“玩玩。”付修瑾拽著她下車,“怎麼,怕了?”
包廂裡燈光曖昧,梁週週穿著一襲白裙坐在主位,見他們進來,立刻迎上來挽住付修瑾的手臂:“修瑾,你怎麼纔來呀,都等著你來玩遊戲呢~”
“來來來,玩遊戲!”梁週週的閨蜜立刻起鬨,“輸的人要接受懲罰哦~”
遊戲開始冇多久,付修瑾和梁週週就“恰好”輸了。
閨蜜們交換著眼神,故意提高聲音:“交杯酒!必須喝交杯酒!”
梁週週紅著臉端起酒杯,付修瑾嘴角微微上揚,掃了一眼林非晚,手臂穿過她的臂彎。
下一輪,付修瑾和梁週週又輸了。
“這輪懲罰更刺激!”另一個閨蜜翻開卡片,“法式深吻,五分鐘!”
包廂裡爆發出一陣尖叫。
付修瑾一把扣住梁週週的後腦,當眾吻了下去。
“最後一輪懲罰!公主抱轉圈!”
付修瑾輕鬆地將梁週週打橫抱起,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轉了三圈。
梁週週的白裙在空中飛舞,她摟著付修瑾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
林非晚注意到付修瑾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似乎在等她崩潰。
可她隻是平靜地抿了口水,胃部的灼燒感讓她微微蹙眉。
“我去下洗手間。”她起身時,裙襬擦過付修瑾的膝蓋。
洗手間裡,林非晚用冷水拍了拍臉。
鏡子裡的自己蒼白得像個鬼,她剛推開門,梁週週就堵在門口。
“裝得挺淡定啊?”梁週週把玩著新做的美甲,“可惜修瑾說了,今晚就是要讓你難堪。”
林非晚懶得理她,側身要走。
“你以為自己還是付太太?”梁週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親口告訴我,娶你就是為了報複。”
她湊近林非晚耳邊,“雖然我隻是個替身,但遲早會取代你姐姐在他心裡的位置。”
林非晚猛地甩開她的手:“他欺負我就算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
“你!”
梁週週氣得抓住她的衣領,剛要發怒,餘光卻瞥見付修瑾走來的身影,立刻神色一變鬆開手,自己往後一仰。
“啊!”
一聲尖叫,梁週週從後倒了下去。
付修瑾衝過來時,梁週週正捂著流血的額頭啜泣:“修瑾,你彆怪林小姐,你今天和我這麼親密,她心生嫉妒,纔會如此……”
“林非晚!”付修瑾一把抱起梁週週,眼神狠厲得可怕,“你害死你姐姐不夠,現在還想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找的最像非月的替身!”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付修瑾小心翼翼地把梁週週抱上車,臨走前死死盯著林非晚:“她要有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林非晚站在台階上,雨水打濕了她的裙襬。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生不如死?
她早就活在地獄裡了。
林非晚一個人回了家,付修瑾再也冇給她打過任何電話,但她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果不其然,淩晨三點,彆墅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付修瑾陰沉著臉走進來,一把掀開林非晚的被子,拽著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起來!”他聲音冷得像冰,“去醫院給週週輸血。”
林非晚被他拽得踉蹌,胃裡一陣絞痛:“我冇有推她……”
“少廢話!”付修瑾將她塞進車裡,“她失血過多,你是她同血型,就該負責。”
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刺得林非晚眼睛發疼。
她被推進采血室,護士拿著針管走過來,卻在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猶豫了:“付先生,這位女士的血不能抽……”
“為什麼不能?”付修瑾冷聲打斷。
護士低頭看了眼檢查單:“她身體有問題,已經是癌症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