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推下樓多少次後,梁週週絕望得心如死灰,徹底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最後一刻,她後知後覺地明白,付修瑾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自始至終對她都冇有一絲感情,是她自己太傻,將他對林非月的在意當成了對自己的在意。
是她自己太蠢。
不知道在醫院休養了多少天,梁週週的身體終於恢複得差不多了。
付修瑾的保鏢卻一寸不離地守在她身邊,也不照顧她,隻冷眼看著她痛苦。
還在她身體恢複好後,按著她去抽血。
抽血抽到暈過去後,休息一陣子,再抽。
反反覆覆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後,保鏢才終於撤離。
梁週週神情恍惚地坐在病床上,整個人瘦得形如枯槁,臉色蠟黃,毫無血色。
身體也虛弱至極,一陣大風吹過來,她幾乎會被吹著跑。
還冇等她緩過來時,護士進來,將一遝繳費單遞到她麵前。
“梁小姐,這些都是你這段時間以來住院的所有費用,你看一看冇問題的話就簽字繳費。”
梁週週不斷翻看著那些繳費單,隻覺得眼前又是一黑。
無數個專案林林總總加起來幾乎上百萬了。
她不明白,於是她皺眉質問護士:“我才住了幾個月的院,養了養傷,怎麼會用了這麼多錢?”
“哦,這些是你住在單人病房,請護工照料,並吃高檔滋補餐等等的綜合費用,冇有問題。”
護士平靜地解釋,還補充了一句,“這些都是付總給你安排的,他冇有繳費,說這也是給你的懲罰之一。”
梁週週臉色慘白,心裡憋屈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深呼吸好幾下,她還是不得不繳了費。
一瞬間,她的存款就幾乎被掏空了。
在付修瑾身邊的這些日子,她的確得到了不少的錢。
可她賺得多,也花得多。
為了支撐自己能繼續過上奢侈的生活,為了讓自己能和林非月更像。
梁週週做了一些醫美專案微調長相,還買了不少的林非月同款衣服、包包、飾品。
如今這些東西就算賣出去,能拿回的錢也大縮水了。
可怕的不是這個,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她未來要怎樣生活下去。
她的胃口已經被養大了,普通的衣服飾品已經滿足不了她,她冇有工作、冇有收入,隻能坐吃山空。
梁週週自嘲一笑,“付修瑾,你對我還真是狠啊,我都已經道歉了,也知道錯誤賠罪了,你還要我怎樣?難道真要逼死我,你才滿意嗎?”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空氣。
付修瑾絲毫不在乎梁週週會有怎樣的下場,他隻將之前林非晚燒掉了的東西重新買了一份補回來。
那些禮物還能重新買到,可那些燒掉的合照卻已經找不到備份。
他們在一起之前,因為彼此不和,合照的數量屈指可數。
而如今,這些僅剩的照片卻都成了他思念她的慰藉。
付修瑾珍惜地一張一張看下去,唇角微微上揚,扯出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林非晚,我想你了,你不在我身邊,冇人跟我鬥嘴,真的好冇意思。”
……
“林非晚,我答應過你的,要好好照顧你的父母,我有按照約定去做,可冇有你,他們也快要活不下去了,我可能要食言了。”
……
“林非晚,等你的父母走了,我也來陪你們好不好?你在下麵能不能等一等我們?等我們團聚,下輩子再重新在一起。”
冷冰冰的照片無法給他回答。付修瑾就自顧自地替林非晚答應了。
他照舊去林家照看林父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