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長刁難------------------------------------------,秦陽揹著柴火回到家中。,一家人都冇怎麼說話。退婚的難堪,還壓在每個人心頭。,簡單寬慰了幾句,說日子照舊過,冇必要置氣。,他早早回屋躺下。,實則悄悄運轉體內靈氣,藉著夜裡安靜,繼續穩固剛入門的修為。,天剛亮。,該忙活的忙活,原本該是平平淡淡的一天。,村長張富貴,直接找上門了。,揹著手,帶著幾分官威,徑直走進秦家院子,一點不客氣。,看見村長登門,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對勁。“張村長,一大早過來,有事嗎?”,冷哼一聲,開口就帶著壓迫感。“村裡重新劃分山地邊界,還有集體林地的規矩,最近要嚴查。你們家後山那片開荒的坡地,占了公家地界,不合規矩,限時三天,全部清理出來,不準再種。”,秦建民當場臉色發白。,是秦家辛苦開墾好幾年的薄田,收成勉強貼補家用。
要是收走,本就清貧的家裡,日子隻會更難。
“張村長,那塊地我們種了好幾年,一直都是默許的,怎麼突然就違規了?”李英連忙上前問話。
“以前是以前,現在規矩改了。”張富貴態度強硬,擺明不講道理,“規矩我說了算,要麼乖乖清地,要麼就按違規占地處罰,到時候還要罰款。”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就是昨天退婚丟了麵子,故意藉機報複,公報私仇。
憨子家和李文家就在附近,聽見爭吵聲,趕緊跑過來。
兩人一看這架勢,瞬間明白怎麼回事,當場就要上前理論。
秦陽剛好從屋裡走出來,抬手攔住二人。
他神色平靜,目光淡淡落在張富貴身上。
“村長,凡事講個理。村裡那麼多戶人家開荒,你不去管,偏偏盯著我們一家,未免太刻意。”
張富貴被他看得莫名一慌,隨即又擺出架子。
“我執行村裡規矩,還用不著你一個小輩指教?規矩就是規矩,不服也得忍著。”
“要是我,不答應呢?”秦陽語氣不重,卻透著一股冷意。
以前的秦陽,在村長麵前隻會忍讓退縮。
可現在,他身具修行之力,五感敏銳,心氣早就不一樣了。
對方仗勢欺人,步步緊逼,冇必要一味退讓。
張富貴冇想到秦陽敢頂撞自己,頓時惱羞成怒。
“反了你了!一個被退婚的窮小子,還敢跟我叫板?這事冇得商量,三天之內,必須整改,不然我直接上報,把你家糧食收成扣掉!”
這話太過歹毒,完全是往死裡逼。
秦德才拄著柺杖走出來,臉色鐵青。
“張富貴,你彆太過分!鄰裡鄉情,你非要趕儘殺絕?”
“鄉情?當初定親的時候你們樂意,現在婚事黃了,就彆想占村裡便宜。”張富貴寸步不讓。
氣氛瞬間僵持住。
周圍漸漸圍過來不少村民,有人不敢說話,默默圍觀;
也有幾個老人心裡清楚,是張家小心眼報複,卻不敢得罪村長,隻能搖頭歎氣。
王秀秀也跟在後麵躲在人群裡,抱著胳膊,一臉幸災樂禍。
她就是要看著秦陽家處處碰壁,日子過得憋屈,好證明自己退婚有多明智。
秦陽把家人護在身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好好講道理不行,非要仗權欺壓。
既然對方非要找麻煩,那他也不必客氣。
“地,我們不會動。”
“你想找麻煩,儘管來。”
簡短兩句話,擲地有聲。
張富貴一愣,隨即冷笑:“行,有骨氣。那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在這雲溪村,冇我點頭,你們家以後日子怎麼過。”
放下狠話,張富貴甩袖走人,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秦陽一眼。
圍觀村民慢慢散去,院裡氣氛凝重。
秦建民滿臉發愁,連連歎氣,擔心接下來會被處處針對。
李文皺緊眉頭:“陽哥,這村長心眼太小,肯定還會想彆的法子刁難,接下來不好辦。”
憨子也攥緊拳頭:“實在不行,我們去找村裡長輩說理,不能任由他欺負人。”
秦陽搖搖頭,神色從容。
“不用慌。”
“他玩手段,我接著就是。”
經過一夜穩固,他的修為越發紮實,肉身力量遠超常人。
區區一個地頭蛇村長,耍些世俗手段,還壓不住他。
後山的機緣,修行的力量,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欺負他可以忍。
欺負他的家人,絕不可能。
秦陽抬頭望向遠處的後山,眼神堅定。
看來,接下來,要加快修行進度了。
隻有真正變強,才能在這山村裡,護住自己想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