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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二柱來到豆腐坊,林國梁正在趕著驢拉磨磨豆腐,而薑秀娥正在忙於豆腐皮的製作。
兩人都有清晰的分工,忙地是不可開交。
甚至當兩人看到李二柱來了,都冇有停下手中的活兒,並跟他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二柱,你怎麼又來了,伯父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以後豆腐坊這裡有我和你伯母兩人就夠了,你還有你的大事要忙呢,就不要老是分心了!”
林國梁反而是不想李二柱來到這裡似的。
薑秀娥也是在旁邊道:“二柱,你伯父雖然說話有些不中聽,但意思就是這麼一個意思,雖然這豆腐坊是你和美珍一起創辦起來的。”
“但你們都還年輕,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因此這裡隻有我和老頭子守著就行了!”
薑秀娥同樣和林國梁是一樣的態度。
果然是來自小林村老一輩的手藝人。
他們不做則以,一旦要做了,哪怕是苦點累點,也勢必要把製作“林氏豆腐”的這門手藝,給傳承下去的。
這讓李二柱顯得尤為的感動,“伯父,伯母,嫂子如今不在,你們二老還真是辛苦了呢!”
不過他並未聽取二老的意見,而是主動動手,乾起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利用自己可以用眼神威懾那兩頭黑驢,讓它們加快拉磨的腿腳。
或者幫著伯母薑秀娥遞送一些手邊常用的工具。
這也無形之中,讓豆腐坊的製作進度加快了不少。
眼看著這一陣就要忙完的時候,林國梁突然湊到李二柱的跟前,笑著對他道:
“對了,二柱,伯父忙點不怕,可是這樣一來,我這個罐頭廠的副廠長,可就不能每天都去罐頭廠了。”
“如此一來,那我這個副廠長存在還有什麼必要,你不會哪天給我取消了吧?”
林國梁看似無意間的一問,可從他說話之時那急促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件事已經憋在他心裡已久了。
好不容易見到罐頭廠的廠長李二柱,逮住機會,一定要向他問清楚。
李二柱停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伯父,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你不會真以為我李二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之人吧?”
李二柱這般一問,林國梁連忙急促的追問道:“那二柱你的意思是說……”
“嗯,正如伯父你所想的那樣,你這罐頭廠的副廠長,那可是我當著所有罐頭全體員工的麵,任命的的!”
“雖然你不像劉權副廠長那樣,負責那麼多的事情,但卻是罐頭廠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無論你去不去,你都永遠都是罐頭廠的副廠長之一!”
李二柱說到這裡,忽而想起,伯父可能在乎的不是什麼副廠長之名。
畢竟,就算他真的去了罐頭廠,也不過是負責看個大門,充當保安一般的存在。
對於罐頭廠所起到的作用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又顯得不是那麼重要。
因此,伯父所看重的應該不是能否去罐頭廠。
而是他那副廠長每月應得的工資,能不能正常發放。
畢竟每月可是有四千塊錢呢。
這對於這個年紀的他來說,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了。
再加上他們老兩口在豆腐坊做工,李二柱每月也會給他們一筆錢的。
這加在一起已經相當的可觀了。
瞭解了伯父這個心理之後,李二柱便繼續道:
“哦,伯父,你就放心吧,不僅罐頭廠副廠長的位子,我會一直幫你留著,就連你副廠長每月應得的那筆報酬,我也會安排劉權每月按時發放的。”
李二柱當著伯母的麵,並冇有把具體報酬的數額給說出來。
但這依然讓林國梁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瞬間心裡就踏實多了。
“哈哈,我就是說二柱你小子最講究了!”
“你伯父我呢,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以後每月等我領了工資,都會去鎮上買點好吃的,咱爺倆說什麼都要好好喝點!”
林國梁知道這筆錢,看似是劉權發給他的,實則都是從李二柱的腰包裡掏給他的。
月底拿出一二百塊錢的樣子,請李二柱喝點,剩下的錢他在花起來,也更加的心安理得了。
可李二柱似乎比他還要講究呢。
“嗨,伯父您是長輩,你們一家幫了我那麼多,以後再喝酒,怎麼可能再讓伯父花錢呢?”
“畢竟現在咱們的條件也好了,以後想喝酒的話,咱就去鎮上的酒樓裡去喝,實在不行,等我在城裡的大酒店開業了,去那裡喝也不是不可以呢!”
李二柱十分真誠的說道。
這可讓林國梁高興壞了,“哈哈,那敢情好啊!”
同時,也讓他知道了一個很震驚的事情。
“二柱,你小子行啊,這是都要在城裡開大酒店了,那伯父這下可更有口福了,我可記住了哈,以後你說什麼都要帶去那裡品嚐一番的。”
林國梁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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