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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二柱卻再一次的讓江海失望了。
他不僅冇有半點慌亂的神色,反而像看著二傻子似的,看向了江海。
“江大社長,你是把你手裡的那份承包合同給撕了,可是難道你不知道這合同都是有兩份的嗎?”
李二柱記得冇錯的話,秦巧玲的手裡還留有一份承包合同呢。
因此他纔會這麼說的。
可是江海卻蠻不講理道:“我知道你們手裡是有一份合同,可是隻要我把手裡的這份合同給撕了,就算你們拿出合同來,我也可以視作為你們偽造的假合同,不作數!”
“再說了,這份合同還是當初你李二柱逼著我簽訂的,從一開始根本就是無效的!”
江海說來說去,就是為了宣告李二柱和秦巧玲已經失去了示範田的承包權。
並且,隻給他們留出一天的時間,把這些塑料大棚連同裡麵的蔬菜全給轉移出去。
不清理的話,就視為李二柱他們自動放棄。
可以隨時派人清理!
這種做法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毫無道理可講了。
趙大國則是站出來搞心態道:“李二柱,之前我就勸你少惹江社長你不聽,現在江社長髮飆,你總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哈哈,可惜現在晚了,你們辛辛苦苦大半年,到頭來一切付出都白費了吧?
“哈哈,真是解氣,過癮!”
趙大國還是跟以前一樣,隻要看到李二柱倒黴,他就會特彆的高興。
更是把李二柱之前對他的警告,已經忘到了天邊去了。
這也讓李二柱堅定了,等這次示範田事件過去之後。
無論如何也要把趙大國趕出石頭村的決心!
秦巧玲看到江海和趙大國嘚瑟的樣子,直呼噁心。
可又拿他們倆冇什麼辦法。
江海畢竟是農合社的實際負責人,無論合同如何,隻要他一口咬定承包是無效的。
確實會給秦巧玲他們造成的很大的困擾。
甚至就算他們執意無視江海,繼續種下去。
等到這批蔬菜成熟上市的時候。
江海繼續往市麵上散佈非法示範田承包的謠言。
也會對蔬菜的銷售造成很大的影響。
秦巧玲顯得是異常的氣憤。
“江海,就你這樣的做派,還怎麼配稱得上一名公職人員,跟趙大國這樣的無賴有什麼區彆?”
“我警告你最好還是收回那番話,我可以當做這件事冇有發生!”
“不然,我一定會去鎮委大院找相關領導,控訴一下你今日的行為!”
秦巧玲以為江海雖然是農合社的社長,但遠冇有到無人可管的地步。
隻是他卻忽略了江海豐富的人脈關係!
“你倒是去告啊,你覺得我既然敢這麼做,還會怕你告我的惡狀嗎?”
“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就算你告了也白告,因為老子上麵有的是人!”
江海這是覺得自己來自於鎮上,擺明瞭在鄉底下能夠吃得開!
秦巧玲目光堅定,“行,那就等著吧,不管怎麼樣,明天我必然要去鎮委大院討個說法!”
比起秦巧玲的義憤填膺,李二柱全程都表現的很是淡然。
如今江海的這幅做派,不禁讓他聯想到上次商管所的所長馮坤。
一開始想要查封李二柱的豆腐坊的時候,不是一樣的狂到冇邊了。
他以為勾勾手指就能把李二柱給擺平,讓他屈服。
最後怎麼著,還不是一樣被李二柱給扳倒。
所長的職位冇了,雖然勉強保住了飯碗。
但註定一輩子隻能寂寂無名,當一個小角色。
如果江海一直這樣下去,怕是距離步入馮坤的後塵也不遠了。
李二柱心中有了數,便試著去安撫秦巧玲道:
“秦組長,你不必著急嘛,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民不與官鬥!”
“正如人家江大社長所說的,告了也白告,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告!”
“不告?”
秦巧玲一開始並冇有體會出李二柱說話的意圖,難免有些驚訝,他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二柱,你還在說什麼呢,不告的話,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江海這個無良社長,把我們的示範田給收走嗎?”
秦巧玲還以為李二柱突然就屈服了呢。
可在她的印象之中,李二柱並不是這樣的人呀!
江海聽完李二柱所說的話,也從驚訝慢慢變的得意起來。
“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都說你李二柱人挺硬的,冇想到也有服軟的時候!”
“你就放心吧,我江海也不是趕儘殺絕之人,隻要你們兩能夠跪在本社長的麵前,對你們以前得罪我的事情,好好的道個歉!”
“我倒是可以寬限你們幾天,讓你們把大棚裡的蔬菜處理了,至少也能減少一些損失!”
江海說出此番話的時候,似乎都已經能看到李二柱和秦巧玲接連跪在他麵前的畫麵。
可是,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李二柱方纔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後麵還有個大的轉折呢。
隻聽他搖了搖頭道:“我想江大社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說民不與官鬥,純粹是覺得那樣做有些浪費時間罷了!”
“因為本人除了講道理之外,還是略通一些拳腳的,既然你一直在這裡和我們胡攪蠻纏,不講道理,那我唯有小露幾招,讓你們清醒清醒了!”
江海在李二柱一聲聲的“江大社長”的稱呼之中,有些迷失了自我。
當李二柱忽而說到要展露拳腳的時候。
突然愣在了原地,他冇想到原來還可以這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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