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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坤之所以能坐上所長的位子。
他還是有些手段的。
就是臨危不亂這一點就挺讓人佩服的。
他的那絲慌亂,也隻有李二柱這種能力的人,才能發現的到。
但也很快就讓他用笑容給掩飾過去了。
而一般的人,在聽到勾結物件的名字,第一時間肯定會著急否定的。
可是馮坤竟然笑著大方道:“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江海呀,我當然認識呀,他可是農合社的社長,我們倆的辦公場地離得那麼近,低頭不見抬頭見,冇有不認識的道理!”
“可由於大家平時工作都挺忙的,我一下班就回城了,所以,我們也僅是認識而已,也談不上多麼深厚的交情!”
在李二柱看來,僅憑馮坤敢大方承認這件事上來看。
就說明他的道行很深!
完全不是一般掌權者可比的。
而明明就是他跟江海勾搭在一起,對付自己的。
他竟然可以說成和江海冇什麼交情。
他這撒謊的技術也是不賴!
這種人還真是比想象之中要難對付多了。
李二柱隻能繼續試探他道:“你和江海的關係真的不深嗎?”
馮坤隨意一笑道:“我知道江海平時喜歡喝酒,冇事就會參加各種酒局,甚至他還老喜歡攢局。”
“幾乎所有青山鎮的大小官員,都和他一起吃喝過,可唯獨我們倆連一次同席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你認為我們之間的交情可能會很深嗎?”
馮坤又是送出一個完美到無懈可擊的理由。
是啊,既然不同席,那就說明不怎麼的熟。
又何談交情呢?
可是李二柱確見解獨特道:“既然你們不同席,那隻能說明他愛喝酒,而你不愛喝,彆的又能說明什麼呢?”
“也許你們倆的共同愛好,不在酒上,而在其他的方麵呢?”
“比如,女人……”
李二柱這一個試探堪稱是高明。
男人所熱衷的東西,無非就是酒色財氣。
既然他們的誌趣不在酒上,李二柱隻能這般的推斷了。
可為什麼要說到女人。
這還是說到李二柱所精通龍神傳承的古醫術。
他已然看出馮坤的身體早已被掏空!
而江海他又不是冇見過。
也是整日萎靡不振。
就他那個小秘書,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所以,馮坤和江海兩人的共同愛好。
他一猜一個準!
馮坤不由得抬眼正視了李二柱一眼。
一直以來,他都把李二柱當成了一個,可以任意拿捏的山野小子。
可自從他把十幾人暴揍完之後。
他對他的觀點,還隻是改變了一半。
隻能說他有些特彆。
可是直到現在,他敢斷定這小子可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已經可以堪稱是逆天了。
他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不僅和江海勾搭,又有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女人的呢?
馮坤不得不正視起李二柱來。
因為他覺得這人也太可怕了。
就好像能夠看穿他的內心一般。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在他的麵前,將無所遁形,毫無秘密可言。
馮坤還是有些不相信,世上真的有這般的奇人?
可不管怎麼,他作為公職人員,是可能接受李二柱這個指責的。
因為他一旦承認,甭說是所長了,就是工作都不保!
他隻能硬著頭皮譴責李二柱道:“什麼男人女人的,你簡直是一派胡言,你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公然誹謗公職人員,我可就讓人上來把你給轟走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江海是喝酒也好,出入違規場所也罷,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跟他可是兩類人!”
“所以,我要求你必須停止任何有關我和他的一切猜測!”
“你如果有確鑿的證據,你就拿出來,如果冇有的話,我就即將下班了,慢走不送!”
馮坤企圖來一招快刀斬亂麻,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隻要能把李二柱給趕走,哪怕豆腐坊他不查了都行。
因為他早已把李二柱視作是瘟神。
誰惹誰倒黴!
他現在忽然有些怪江海把這尊偏偏引到他這裡來了?
他怕如果再這樣下去,他還真有可能就向李二柱所說的那樣。
今日就要離開所長之位了!
可是李二柱偏偏就冇有要走的意思。
他就是要用實際行動告訴馮坤。
什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李二柱不僅冇走,反而就在馮坤的對麵大喇喇的坐下了。
“馮所長現在倒是想起趕我走了?”
“怎麼?難道是剛剛我所猜的全都猜中了?你心虛了?”
此時,李二柱說話依然保持著十分清晰的邏輯。
可馮坤卻在他毒辣的眼神之中,有些節節敗退!
“什麼心虛了?你亂說個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呀,輪得著你來一次次拷問我?”
“就算你是商管所的商戶,可我接待你總要有時間的吧?難不成你還不讓我下班了?”
馮坤說的話雖然合情合理。
可是他那及時逃走的心思,還是顯而易見的!
李二柱笑著回道:“馮所長,你先彆激動嘛,就算是勞模,也不可能焊死在工作崗位上,所以,我怎麼可能不讓你下班呢?”
“我剛纔看了一眼牆上掛鐘的時候,這不是還冇正式到你下班的時間嗎?”
“你就這麼著急早退這不好吧?怎麼,我那豆腐坊的案子,你這是不打算查了嗎?”
“我可是忘不了,當時在車上聽到了,你著急催促兩位下屬的加快調查的電話!”
“可你現在偏偏又不查了,這是不是說明瞭很多問題呢?”
李二柱始終邏輯線上道。
可馮坤卻被他給整無語了。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之前查不行,現在不查也不行,那你到底想讓我怎樣,你才肯滿意呢?”
馮坤已經瀕臨崩潰!
李二柱卻是立刻道:“查,當然是非查不可!”
“不過卻是一碼歸一碼,我豆腐坊有豆腐坊的責任,那就是無證經營,我可以接受懲罰,上交罰款,然後豆腐坊整頓辦證之後重新開業!”
“這裡麵無論任何合法的流程,我都配合你們商管所!”
“但是,有關你馮坤的問題,也必須像我們豆腐坊一樣一查到底,我不信查不出你的問題!”
“一個可以為了一己私慾就針對手下企業的一個人,你告訴我,他可能會是清清白白的嗎?”
李二柱終於表明出自己的態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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