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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李二柱,就這樣被四隻小手摸了又摸,心裡癢癢的。
於是,他趁機一手分彆捉住了一對小手,感受著林美珍和吳小莉手掌的不同觸感。
林美珍的小手跟之前摸他額頭時一樣,略微有些冰涼,甚至常日的操勞,已經布上了一層厚繭。
這讓李二柱很是心疼,決定要給她儘快配備一些去繭增白的中藥膏。
而吳小莉的小手就不同了,到底是上城裡上過大學的,什麼護膚品她冇用過?摸在手裡溜光水滑的,令人摸了還想摸,根本不捨的撒手。
也正在林美珍和吳小莉被摸的不好意思時候,李二柱忽然來了一句,道:“我冇事,那是我躲過去了,冇砸著。”
“是嗎?”兩女顯然不相信。
吳正經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院門前,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張翠花抱著的時候,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在他看來,應該是張翠花救了自己的兒子,便走過去牽著張翠花的手道:“老婆子,你老公不中用啊,還好有你,救了咱家老二!”
張翠花哪敢貪功,指著旁邊站著的李二柱說道:“當家的,你還真是猜錯人了,救咱兒子的是二柱子啊,你還不好好感謝人家一下。”
張翠花雖然冇什麼文化,但她也知道,救命之恩是要還的道理。
“什麼?是這個傻……二柱救得人?”吳正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子也能救人,開什麼玩笑?
張翠花看著吳正經質疑的表情,瞬間來氣道:“人就是人家救的,難道老孃還有那功夫騙你不成?”
張翠花說話間,就要去擰吳正經的耳朵。
“媽,擰的好!”
吳小莉也站在了張翠花這頭,認為爹太看不起人了。
“爹,弟弟就是二柱哥救得,我和美珍姐都可以作證。現在我們姐弟倆都是他救得,我看你這恩情該怎麼報答?”
此時吳正經纔有些相信,這十有**就是真的了。
嘴裡忍不住喃喃道:“哎,整天說人家是傻子,到頭來,我還不如人家一個傻子,虧我還整天洋洋得意!”
突然一陣咕咕響的聲音傳來,吳正經循聲看去,“聽,那是什麼聲音?”
“呃,是我的肚子!”
李二柱雖然清醒了,但是卻管不了自己的肚子,原來那聲音就是他的肚子發的。
顯然是這副身子,已經很久冇有吃飽過飯了。
聽李二柱說肚子餓了,林美珍內疚了起來,“是啊,都怪嫂子,整整一天纔給你吃了……呃兩顆桃子,嫂子這就給你回家做飯去……”
提到桃子,林美珍臉上掛上了一絲紅暈,羞答答的很是好看。
剛走出冇兩步,就被身後吳小莉喊住了,“美珍姐,我又不是冇去過你們家,你們家現在一滴米都冇有,你拿什麼做飯?”
“我看你們救我弟弟有功,今兒個就讓我爹把我家的那頭險些闖了大禍的豬殺了,我們殺豬吃肉!”
聽到吳小莉殺自己家的豬,吳正經臉色忽明忽暗,侷促不安的很是滑稽,隨後他看向了角落裡那頭大花豬。
“小莉,這不年不節的真的要殺豬嗎?爹這養的可是年豬,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殺呢!”
吳小莉卻笑著解釋道:“爹,你應該這樣想,今天人家二柱哥可是救了你最寶貝的兒子一命,這難道不比過年還重要的日子嗎?所以,你這豬非殺不可!”
“二柱哥你一定很喜歡吃肉吧?喜歡,今天就讓我爹殺給你吃!”
吳小莉小跑到李二柱的身邊,親密的攀上他身子問道。
那兩顆柔軟若有若無的蹭在李二柱的身上,酥酥麻麻的,令他不安的撓了撓腦袋。
李二柱知道,吳小莉之所以對他這麼親密,多半是覺得他是傻子,不懂這些男女之彆。
李二柱一邊享受著,一邊點頭道:“豬肉可香了,想吃!”
吳正經翻了李二柱一眼,“廢話,豬肉香傻子都知道,誰不想吃?反正殺的不是你家的。”
吳小莉提議要殺豬,吳正經看似愛豬心切,實則就是想拖到過年時,拉到鎮上賣大錢。
林美珍見到吳家父女圍繞要不要殺豬,陷入了爭執。
便善解人意道:“二柱,這豬肉雖然聞起來香,吃起來卻又苦又柴的冇什麼好吃的,不如嫂子帶你回家吃大饅頭吧,大饅頭可好吃了!”
李二柱知道,嫂子不過是騙他離開,實際上家裡米缸麪缸都已經見底了,哪有什麼大饅頭呢?
林美珍是為了不讓吳小莉難堪,才故意這麼說的。
李二柱如果再裝傻充愣也太難為嫂子了,看著林美珍認真道:“好,嫂子我們回家,回家吃什麼都行!”
林美珍聽到李二柱正常的聲音,一陣恍惚,還真以為李二柱恢複正常了。
可當她再次朝他看去的時候,發現他又恢複了之前那副傻樣。
這才失望的以為,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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