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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伯父林國梁的情緒趨於穩定。
甚至有些淡淡的傲嬌。
李二柱這才得以離開罐頭廠。
他突然覺得請伯父來,不像是請他來當副廠長的。
而是請了一尊大神過來。
必須要把他哄高興了才行。
不過,他終歸也是能為罐頭廠發揮一點作用的。
這些也就足夠了!
處理完罐頭廠的事情,李二柱就回到了豆腐坊。
這裡雖然少了伯父林國梁,可嫂子和伯母薑秀娥她們倆也足以照看了。
她們都是很熟練的豆腐工,或者說是磨豆腐的高手也不為過。
彆說是兩個人了,以前嫂子自己還不是就能應對?
更何況現在母子倆一塊乾活,有說有笑的,李二柱一來到這裡,就能感受到到濃濃的親情。
“這是二柱回來了嗎?”
薑秀娥笑著就跟李二柱打了一聲招呼。
“嗯呢,回來了,伯母好!”
李二柱笑著迴應道。
薑秀娥擺擺手道:“都那麼熟悉了,不用那麼客套了!”
“可二柱你執意讓伯父當什麼罐頭廠的副廠長,就不怕他啥也不懂給你添亂嗎?”
這正是薑秀娥擔心的地方。
在她看來,人家李二柱開罐頭廠。
無論是對他本人,還是對於整個石頭村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老伴林國梁屬於什麼呢?
在她心目中,可以理解為:一桶水不響,半桶水晃盪的存在!
又怎麼能夠勝任副廠長這麼高階的職務呢?
李二柱卻情商極高道:“伯母,你這可能叫做燈下黑,冇有發現伯父的優秀之處!”
“伯父現在可是我們罐頭廠主抓安全的副廠長,我這麼給你說吧……”
“如果說劉權副廠長是負責罐頭廠發展,那伯父就是保證讓罐頭廠穩住有序發展的!”
“我這麼說您老應該明白了吧?”
薑秀娥表示長見識了。
“那照二柱你這麼說,你伯父他還成為罐頭廠必不可少的存在了?”
“那可不,本來就是罐頭廠必不可少的一塊重要拚圖,不然,我為什麼專門請伯父啊!”
李二柱輕呼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纔給伯母解釋通了。
還真是不容易呢!
不過,他所說的那些話,至少有一部分還是有些道理的。
伯父林國梁雖然稱不上罐頭廠必不可少的靈魂人物。
但隨著他的加入,還是可以起不少作用的!
又跟伯母聊了一會兒。
李二柱就來到了嫂子林美珍的身旁,並小聲對她道:“嫂子,剛好我現在有些空,不如咱們現在就去小林村拉磨盤吧……”
林美珍聽了,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啊?現在就要去嗎?”
“是不是還像上次那樣開村長家的拖拉機前去?”
因為上次林美珍坐著拖拉機去小林村。
說是坐拖拉機,實際上她全程都是坐在李二柱的懷裡。
為此,她的身子都癱在李二柱的身上了。
這次如果再坐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沉淪其中。
“嫂子答對了!”
“磨盤那玩意那麼重,肯定隻有拖拉機才能拉的動啊!”
“不過嫂子你放心,上次不是說了嗎,你這次拿個墊子不就行了!”
李二柱的意思是,嫂子依然要坐在自己的懷中,不過墊上墊子把屁股給隔開。
兩人也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哼,行吧,拿墊子可以,但你的手也要放老實點,再像上次那樣亂摸,嫂子可就真生氣了!”
“嗯,保證都聽嫂子的,隻要嫂子願意陪我一同前去就行!”
“嫂子,難道你也不想趁此機會,去自己的家鄉看看,尋找一些曾經美好的回憶嗎?”
李二柱最後說的話倒是真的不假。
林美珍嫁到石頭村這裡三年,很少回到小林村過。
也就是最近這幾趟,都是李二柱帶著她去的。
不過也是寥寥數次。
所以每當提到小林村,她還是很嚮往去到那裡的。
“好吧,那什麼時候出發呢!”
“就是現在,我們一起去石村長家借到拖拉機就可以正式出發了!”
就這樣,李二柱帶著嫂子,跟伯母薑秀娥打了一聲招呼。
便一同朝著石大昌家走去。
薑秀娥從後麵看著李二柱和自己的女兒走在一起,那種融洽的樣子。
也是由衷的感到高興。
她忍不住幻想著,如果經曆了那麼苦惱折磨的女兒。
能跟對她這麼好的李二柱走在一起。
那也是對她這麼多年受傷心理的一種撫慰了!
……
再說李二柱和嫂子,他們倆相伴著來到了石大昌的家門口。
竟再次聽到了石大昌的堂屋裡,傳出了像是女人抽泣的聲音。
而且李二柱一下就能聽出,那不是石大昌老婆的聲音,更像是崔玲花的聲音。
看來這對老相好又在家中偷歡了。
也不知道石大昌是用了什麼法子,把自己的老婆給支出去的。
更令人細思恐極的是。
崔玲花的丈夫賈有才,目前正在罐頭廠那裡跟劉權一起交流辦廠經驗呢。
而石大昌也不過是前腳剛從罐頭廠離開。
兩人就這樣搞在一起了,也真是夠大膽的了?
難道他們為了追求刺激。
還是信奉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二柱已經不止一次撞見石大昌和崔玲花這樣。
也就見怪不怪了。
可是林美珍卻不一樣,她隻是第一次碰上。
雖然林美珍她已經嫁過了一次人,可是她跟李大柱是什麼事都冇來得及發生。
李大柱也就進城打工去了,至今未歸。
所以,說她是未經人事也不為過。
在男女那方麵,她還是一片空白。
根本還冇意識到,她聽到屋內的那種聲音代表著什麼。
“二柱,村長家怎麼有女人在哭啊,不會是村長和媳婦打架了吧?咱們要不要進去勸勸?”
麵對嫂子那單純的話語,李二柱又能說什麼呢?
“嫂子,你怎麼認為他們夫妻倆是在打架呢?”
“暫時先不說是不是他們夫妻倆,可他們就不能乾點彆的了嗎?”
李二柱引導起了嫂子。
“啊?不是打架那是什麼啊?我聽那女人好像喊的很痛苦啊?”
李二柱心底樂開了。
痛苦什麼鬼?
難道那不是痛並快樂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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