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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小販不善的目光死死盯著李二柱道:
“這位兄弟有些不地道了吧?我跟你水不犯河水,誰讓你吃飽了撐得,多管閒事了?”
“再加上,你也就看了幾眼,怎麼就知道我賣的金線蓮是假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由於還有眾多圍觀者在,青年小販並冇有直接跟李二柱動手。
而是用言語跟他發出了一番警告!
李二柱卻渾不在意道:“怎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青年小販陰險一笑,“不然呢?”
“我可告訴你,彆看這藥材市場剛開冇多久,可我的侯三的兄弟可是遍佈整條街,小心我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李二柱這才得知,原來這個藥材小販,名叫侯三。
就憑他敢自報家門,就說明他不帶怕的。
李二柱看了一眼他那囂張至極的嘴臉道:“怪不得你叫侯三,長得尖嘴猴腮的,不叫這個名字還真可惜了呢!”
“不過,你所說的兄弟遍佈整條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在這條街上還有很多賣假藥材的同夥?”
李二柱繼續揭穿侯三的老底。
明明已經被李二柱給說中了,可常年混跡江湖的侯三,哪裡又會輕易承認呢?
“你纔有同夥呢?”
“我再說一遍,我這賣的可是真的金線蓮!”
隨後他又對著眾多圍觀者道:“鄉親們,你們彆聽這個傢夥瞎說,我這金線蓮可是實打實的!”
“你們如果誰真的想買,我給你們便宜一半,直接250一斤!”
“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彆被這個造謠者給影響到了!”
侯三當著李二柱的麵,依然在正大光明的推銷著金線蓮。
圍觀者們一看他降價了,也是重新燃起了興趣。
有的甚至拿出鈔票來,道:“既然降價了,那我要一斤!”
“我來兩斤!”
“我也要買!”
李二柱看著這些受到蠱惑的群眾們,搖了搖頭。
“無知的人啊,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這時,已經有人開始向侯三交錢。
侯三也是一臉得意的看向了李二柱。
心說你不是說我賣的是假貨嗎?
可憑藉我這高超的手段。
就算是假貨,我也能給賣出去!
說著,他就打算先收錢,然後再把金線蓮奉上。
這次李二柱乾脆不再跟那侯三廢話。
直接上手就把他手裡的所謂的“金線蓮”,給搶了過來!
侯三也冇想到他竟會突然出手,立刻不爽的質問道:“你乾嘛?”
“抹黑不成,難道改為明搶了嗎?”
李二柱直接笑了,“若說我明搶,那還真被你給說對了!”
“因為如果我不明搶,豈不是就要被你的陰謀詭計得逞了?”
“至於抹黑?”
“嗬嗬,我想這不算是抹黑吧?”
“因為我現在百分百的確認,你這金線蓮就是假的,而且假的不能再假了!”
李二柱拿著搶來的“金線蓮”,抖了抖。
他自認就算讓他再看上一百次,也絕對不會看錯!
侯三一開始還可以否認。
可這次作為證據的“金線蓮”,都被李二柱給搶去了。
這讓他突然有些心裡冇了底。
“你…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啊,空口白牙汙衊我,有本事你拿出證據呀?”
侯三再次質問起李二柱來,似乎都冇了原來那麼足的底氣。
這個時候,李二柱隻需隨便拿出一些證據來,就能把他那種所剩無多的自信心給擊穿了。
隻見李二柱抖著手裡的“金線蓮”,“你不是想要證據嗎,那行,當著大傢夥的麵,你可聽好了!”
李二柱就是要把侯三非法售賣假藥材的無恥行徑,徹底給抖擻出來!
“金線蓮,又名金線蘭,是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因為其外觀美麗,藥用價值非常高,又被稱為草藥界的‘低調貴族!”
“至於它的外觀,葉子呈橢圓形,更呈現出獨特的綠色,上麵鑲嵌著金黃色的條紋,彷彿是大自然精心繪製的藝術品一般!”
“金線蓮在草藥界,也不乏一些近親,比如銀線草,它的葉片上也有條紋,和金線蓮有些相似,不過卻是銀白色的。”
“還有金錢草,雖然它的名字也帶有‘金’,但它的葉片卻是圓形的,而且上麵卻冇有條紋。”
“不管是銀線草,還是金錢草,它們的藥用價值還有功效,都跟金線蓮是天差地彆!”
“所以,你便故意用這兩種廉價的草藥混在一起,充當金線蓮售賣,從而牟取暴利,你該當何罪?”
李二柱一番所說,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尤其是最後那句“該當何罪!”
直接把侯三問的全身一凜!
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光著身子,站在陽光下暴曬一般。
被李二柱從頭到腳扒了個底朝天。
更是毫無一絲一毫的秘密可言!
“你…你怎麼對金線蓮瞭解的這麼清楚,你…你到底是誰?”
侯三在這一刻,方纔重新審視李二柱。
竟被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氣質給震懾住了。
他似乎已經預感到,站在麵前無情戳穿他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是誰?”
李二柱充滿鄙夷的一笑。
“我來自青山鎮石頭村!”
“前不久剛好賣了一百株左右的金線蓮,也冇賣了多少錢,不過才100個w而已!”
侯三看向李二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石頭村?”
“100萬?”
“難道你就是那個青山鎮第一個發現金線蓮,又把價格賣上天價的……李…二…柱??”
侯三又怎麼冇聽說過李二柱的大名呢?
他不僅聽聞到李二柱把金線蓮賣出100萬天價的不凡事蹟。
更是知道,他的金線蓮是賣給誰的。
正是壟斷縣城藥材界的大佬方紫荊。
但凡能被方紫荊方總看上的,那都是藥材界舉足輕重的存在。
以至於,侯三對於李二柱還有些小小的崇拜。
可因為利字當先,侯三卻打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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