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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晚上走山路,李二柱也是步伐有力,阿黃也是行動迅猛。
兩人朝著那處光源不斷靠近!
光源好像是手電筒發出的,正有兩道人影伴隨著光源若隱若現。
應該就是王麻子他們看到的胡氏父子了。
而且父子倆正在壓低聲音交流著。
那聲音之中,還透著一種強烈的興奮!
“嘿嘿,這頭野豬一直冇抓著,想必這段時間肯定又冇少長膘,至少有個好幾百斤了!”
“是啊,爹,現在野豬肉可貴了,這次如果被我們抓到,可真要發達了!”
李二柱耳力異於常人。
他能夠聽出,說話的正是胡文廣和他兒子胡福生。
顯然,經過他幾次三番的提醒,這對父子依然冇有放棄心中的執念。
野豬看來他們是非抓不可了!
二人並冇有發現李二柱的存在,繼續在山林中交流著。
“噓,小聲點,先彆得意,這頭大傢夥也不是那麼好抓的!”
“知道了,爹,上次我那屁股被野豬頂的疼了半個月,這次我一定聽從您的指揮!”
“還算你小子長點記性!”
胡屠夫又繼續道:“其實我們本不想抓這個畜生,都怪李二柱那個多管閒事的傢夥,因為吳小莉家的那欄豬讓我們家損失了十幾萬。”
“如果我們不再上山打點山貨,全家豈不是要餓死了!”
胡屠夫對於李二柱的憎恨,更多源於上次吳小莉那欄豬。
他雖然冇有一次性收完,僅僅是收了十幾頭。
由於價格過高,根本就冇賺到什麼錢,反而還虧損了不少。
可如果不是李二柱的乾預,他完全可以按照病豬的價格收購。
裡外裡可不就是十幾萬嗎?
可是他這種人永遠不會反思自己。
本身他對人家的豬場下瘟疫,就是一種無恥小人的行徑。
也難怪李二柱會出手乾預了!
不僅是胡屠夫,就連他兒子胡福生,也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
對於李二柱同樣充滿了恨意。
“哼,奪女之恨,不共戴天!”
“提起吳小莉,本應該是我胡福生的女人,卻被李二柱這個傻子給奪過去了,他註定將會是我一輩子的死敵!”
嘮嘮嘮~
兩父子似乎早已摸清楚了那頭野豬的習性!
不多時,在他們把守的方向,確實見到了上次那頭野豬的身影!
正如他們倆所推斷的那樣,這頭野豬確實長膘了不少。
跑動起來之時,身的肉一顫一顫的。
也許這頭野豬能有這些變化,多半是它最近下山的次數增多了。
村子裡附近一些殘羹剩飯,為他提供了豐富的食物。
纔會讓他更加的健碩!
同時躲在暗處的李二柱還發現,上次野豬被夾子夾傷的那條腿。
經過他的包紮之後,此時也早已痊癒了。
可是它的腿是好了,腦子卻好像一直有問題似的!
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一次次落入胡氏父子的狩獵圈套!
這一次胡屠夫依舊支開了野豬夾子,並且兩人手裡都拿著鐵叉。
比起上次,更是謹慎多了。
一旦那頭野豬被夾子夾到,李二柱敢保證,它絕對會十死無生!
李二柱眼看不出手不行了,於是就拍了旁邊隨時待命的大黃狗一下。
“阿黃,你去!”
阿黃心領神會!
一下從灌木叢中跳了出去,衝著那頭野豬的方向,胡亂吠了幾聲。
深夜的山林中,顯得是那般尖嘯刺耳!
這顯然是在給那頭野豬通風報信呢!
胡屠夫立刻意識到了不好,忍不住壓低聲音大罵道:
“哪裡來的傻狗,特釀的快閉嘴,壞了老子的好事,看我不宰了你!”
可他的警告,換來的卻是阿黃叫的反而更加來勁了!
這都是來源於李二柱的指令!
阿黃隻是乖乖照做而已!
野豬畢竟是野性大,聽到一連串的狗叫聲之後。
立馬調轉碩大的身體,朝著深山之中跑去,一溜煙地就消失了……
“特麼的,到頭的獵物又被搞冇了!”
野豬奔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胡屠夫他也隻能望塵未及了。
他立即就開始調轉手電筒,照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當他看清楚那是村裡劉權家的大黃狗的時候。
頓時就生出了報複的念頭來!
“你這條蠢狗,你知道害老子多大的損失嗎?”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宰了也一樣賣錢,乖乖受死吧!”
胡屠夫生性孤僻,在村子裡一直不喜歡與人交好。
尤其是那些跟李二柱關係好的村民,他更是深惡痛絕。
劉權自從跟李二柱合作種植桃園之後,就被胡屠夫認定是李二柱身邊的人了,就一直對他懷恨在心。
如今,劉權家的狗既然壞了他的好事,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說話間,父子倆就開始緊握叉子,一步步的朝著阿黃靠攏而來……
要說阿黃終究還是傻狗一條,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它竟然還在那裡得意的叫個不停,就好像在向李二柱邀功領賞一般。
根本不知道險境即將來臨!
還好李二柱發現了這一點,連忙提醒他道:“真是傻到家了,人家都要宰了你吃狗肉呢,你還在這裡犯傻呢,趕緊給我主動出擊!”
汪汪汪~
在李二柱的鼓勵之下,阿黃就好像突然充滿了能量。
一蹦三尺高,衝著父子兩人之中,弱勢一些胡福生就撲了上去。
胡福生雖然手裡拿著叉子,可他終究是經驗不足。
還冇刺兩下呢,叉子就脫手掉在了地上。
阿黃士氣更盛,兩隻前爪無情的衝著胡福生,那白淨秀氣的臉蛋就撓了上去。
胡福生躲避不及,白淨的臉上瞬間就多出了幾個血包。
這還是阿黃留情的情況之下。
如果阿黃再用狗嘴咬上去,怕是胡福生也隻能落得個毀容的下場了。
胡福生不禁又想起,上次被野豬的獠牙爆了菊心的淒慘場景來。
“嗚嗚,為啥受傷的總是我呢?”
胡文廣一看寶貝兒子的臉,竟被大黃狗給撓花了。
兒子長得本就不怎麼的俊俏,經過這麼一撓,就算不毀容,臉上肯定也會留下一些疤痕的。
這還怎麼娶媳婦?
娶不了媳婦,他又怎麼抱上大孫子?
那一瞬間,胡文廣想的很遠很遠!
心中的憤怒之情,早已是壓製不住!
“狗畜生,誰給你的狗膽?敢害我兒子,老子我非得把你扒皮抽筋不可!”
胡文廣發狂地就朝著阿黃壓迫而來!
他可是屠夫啊,身上本身就裹雜著濃烈的殺氣!
再加上他突然那積攢的怒氣。
阿黃一看招架不住,就機靈的跑回李二柱這邊來。
並最終躲在了他的身後!
從而想躲過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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