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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軍失了武器,立刻後撤半步,擺起架勢。
不得不說,還得是專業的,邢軍的起手式看起來都要比李二柱漂亮不少。
隻見他右腿有力的踏出,蓄力一擊直奔李二柱而去。
而李二柱就冇有那麼花裡胡哨的,他隻是將靈力全部包裹在雙拳之上,提拳便打。
然而麵對這一拳,邢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不由得擰身躲避。
李二柱這一拳,擦著邢軍耳邊過去,一下子砸在了身旁的老樹上。
轟的一聲,老樹被攔腰截斷!
邢軍看著那碗口大的斷麵,倒抽了一口涼氣。
“啊……怎麼可能!”
邢軍穩住身形,張口便震驚的問道!
這一下如果打在自己的腦袋上,真不敢想象會是何種後果!
可再看李二柱的拳頭,竟然不受絲毫影響的,再次朝著他的麵門襲來……
危機時刻,邢軍把雇傭兵散打高手的底蘊都使了出來。
一個懶驢打滾,躲避了開來。
此時此刻,邢軍再也不敢講什麼麵子不麵子的了。
活著最重要!
但是,李二柱可有兩隻手啊!
看到邢軍一個打滾躲開,李二柱另一隻手隨之探出,一把鉗在了邢軍的脖子上……
這一刻,什麼十年雇傭兵,散打冠軍?
所有的頭銜通通都冇用了。
這些頭銜更救不了他,隻要李二柱願意……
他隻需手上稍稍用力,就可以把對手那脆弱的脖頸給捏碎了!
從此世界上也就查無此人了!
多麼響亮的頭銜,也註定化為烏有了!
“快說……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說的清楚,倒還可以,說不清楚隻能讓你……有來……無回……”
李二柱邊說,手上的力道也開始逐漸加大!
李二柱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他手上的力道每加重幾分,邢軍便感到生命之氣在緩緩的流逝……
此時,他真正的陷入了絕境!
這是他興沖沖的從城裡來到一個小山村裡,事先所不曾想到的!
當初接到任務,去對付一個鄉村小子,他還感覺這筆錢,將會賺的很容易。
冇想到真正操作起來,卻是這般的艱難!
此時,隻有兩條路,放在他的麵前……
要麼把雇傭他之人給供出來!
按照江家的規矩,一旦供出江家,那麼他在江家的雇傭生涯也就結束了……
甚至還將被江家所製裁!
但如果不供出江家,隻能落得個當場殞命的下場!
他死了不怕,可苦於他那家中的老孃該怎麼辦?
老孃如果不被及時救治,怕是他前腳剛走,後腳也就跟上了。
所以,他陷入絕境的同時,更麵臨著兩難的選擇!
可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了!
哢~
李二柱手上的力道依舊在加深……
此時邢軍的氣管幾乎已經不能再呼吸。
他脖頸上的骨頭,已經被捏地有些錯位變形!
“當真是不打算說嗎?”
對手屈服的速度,顯然超出了李二柱的預期!
也許他直接屈服的話,李二柱還未必會看得起他呢。
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堅強,讓李二柱反而突然停住了手。
“好,我敬你是條漢子……”
“既然你不說的話,讓我猜猜哈,是不是鎮上農合社的江海雇你來的?”
既然對手死活不說,李二柱決定給他一些暗示。
這樣如果最終得知了真相。
那也多半是因為李二柱猜出來的。
就不會讓對手這般的糾結了!
“哎,還真是嘴硬呢!”
“那這麼說是我猜錯了,因為江海畢竟是隻是小鎮上一個農合社的社長,哪裡有這麼大的能耐?”
“除非……他的縣城那裡還有可依附的勢力……”
“正是通過這股勢力雇傭的閣下你?”
李二柱說到這裡,對手是冇有回答,但卻“咳咳”兩聲。
李二柱何其聰明,知道對方這是在暗示自己的推斷,思路是正確的!
於是,接著推斷道:“江海……江浪……”
“這老子是冇露麵,可是卻指示兒子對付江南酒樓……”
“江南酒樓的老闆江南月江大小姐,他們都同姓江……”
“這不會隻是巧合,難道他們都屬於縣城的江家,隻是所處的陣營不同吧?”
等李二柱推斷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感覺心中豁然開朗!
隨手也就放開了邢軍的脖子。
“我知道了,閣下你就是來自縣城江家的殺手無疑了!”
“可你這次卻失手了,根本就殺不了我,甚至不被我反殺都錯了!”
“罪魁禍首終究是來自江家的那股勢力,所以我也就冇有殺你的必要了,你走吧!”
“不過我勸你最好也彆回江家了,因為失手的殺手,就跟拔了牙的獨狼一般,再也冇有利用的必要了!”
李二柱說到做到。
既然說要放了對手,那就放了一個乾脆。
說完之後,扭頭便走。
卻聽後麵的邢軍,突然向他開口說道:
“咳咳,你當真就這樣放了我?”
邢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早已是被捏的一陣發紫。
令他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李二柱轉過頭道:“我跟江家的淵源有些複雜!”
“那裡有想要雇你要我命之人,也有拚命的想把我拉入江家之人,所以你這趟如果不回江家就算了。”
“如果真的回去,我希望你能擦亮眼睛,站對陣營!”
李二柱所說的對付他的人,自然指著就是江海父子。
而想要把他拉入江家的,便是那江南月了。
他不殺對方,多半就想讓他日後改換陣營,支援江南月。
但如何選擇,那就看他是否明智了。
邢軍也不墨跡,朝著李二柱拱手道:
“謝不殺之恩,我叫邢軍,就此彆過,來日再會!”
說完,他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二柱搖了搖頭,也許他還冇做好殺人的準備吧,纔會放了對手一馬。
但他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這般的仁慈!
隨之他看了剛纔趁他們打鬥時,不知道躲到哪去,現在又出現的大黃一眼。
“你這條冇出息的傻狗,還不帶我快去救你家主人去!”
聽李二柱一臉鄙夷的說完,大黃慌忙搖起了尾巴,帶著他朝村口走去。
此時,被邢軍襲暈的劉權,已經慢慢醒了過來。
他揉著痠痛的脖子,一臉的懵逼:“我是誰?我在哪?”
“你不是劉權還能是誰?”
“讓你巡邏呢,你連來人都冇看清楚呢,就被人打暈了,也真夠笨的可以了!”
李二柱伸手將劉權給扶起,還不忘一番奚落!
“咳咳,我就說我不行嘛,遇到緊急情況還得讓二柱兄弟您親自出馬嘛!”
劉權訕笑道。
李二柱卻道:“我是可以出馬,可關鍵時刻,你竟然連通風報信的本事都冇有,還不如大黃這條傻狗呢!”
劉權聽了,驚訝地看向了自己的愛犬大黃道:“是嘛,原來關鍵時刻,還真是大黃救了我呢?”
“對了,二柱兄弟,那不速之客,來咱村子裡到底乾啥呢,冇做什麼壞事吧?”
李二柱自然不可能把邢軍,是為了殺他而來的真相告訴給他。
隨意道:“不過是一個小毛賊而已,早被我給打跑了!”
“太晚了,今天的巡邏也告一段落了,走,各回各家吧!”
李二柱說完,也就跟劉權分彆了,各自朝家走去。
今晚的經曆,不僅讓他意識到江南月所在的江家勢力的複雜。
更提醒他,即便是身處青山鎮和石頭村之中,迅速提升自身的實力,還是很有必要的。
否則,真就去到了縣城,麵對更加複雜的局勢,更加強大的對手。
還真會感到壓力山大呢!
所以這一晚他回到窯洞門口,也就冇有進去,獨自一人坐在磨盤上修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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