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大昌為了避嫌,不著痕跡地小聲回道:“還得是我親愛的玲花,一如既往的聰明!”
“既然你認出他來,我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要深究的好,你今天不如送個人情給我們,放打井隊的通行,這樣也不會壞了我們的大計!”
“哼,你以為老孃有這個閒功夫攔你們村的車隊,分明是我家那頭不敢露麵的老王八的主意!”
“老孃我放了你們可以,傍晚時分,你一定要我要求你的事辦成,不然,咱們倆的情誼真的要走到頭了!”
崔玲花同樣小聲的跟石大昌說道。
“嗯嗯,依你總行了吧,那林氏豆腐坊的豆腐已經到手了,大不了傍晚我要幾顆玉米給你,你先試種一下,彆的以後再說!”
石大昌小聲的說完,為了避免被彆人看出他們倆是在商議私事。
便忽而扯著嗓子大聲說道:“磨盤村的村民聽著,經過我跟你們的村長夫人的溝通,才知道這原來不過是一場誤會。”
“現在打井可不比以前,一般都打到地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所以我們村打井,根本影響不到你們村的用水情況。”
“而打井栽樹一直都是福澤後代的功德,你們今日如果能夠高抬貴手,大不了我在我們村井口上立個功德碑,刻上在場所有人的名字!”
石大昌極其會來事,心血來潮的一個決定,把在場所有人哄的,全都高興起來。
“立功德碑這個好,也讓後輩看到我們的名字,知道我們做過的事!”
其中一名村民說完,立刻有人就下意識的,看了手裡的鋤頭鐵鍬一眼。
紛紛感到汗顏,哐當幾聲,全都把手裡的農具給丟下了。
“是啊,把名字刻在功德碑上,我們覺得也不錯!”
“是呢,不錯!”
幾名剛剛還在對李二柱下死手的村民,突然恬不知恥的想要碑上留名。
石大昌不愧是村長,不過是簡單的一招,就把人心給收買了。
“大昌,想不你倒是還挺有手段的,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崔玲花都開始誇讚起石大昌來。
“嘿嘿,如果冇有手段,我又怎麼能把你這個大美人哄到手?”
石大昌趁亂小聲說道。
瞬間就把崔玲花逗得,笑的前仰後合的。
“行了,你們走吧,既然功德碑的主意,你都想出來了,那證明你們石頭村還是挺有誠意的,我們磨盤村的人,也不能當孬種!”
“大傢夥讓出一條路來,讓他們走!”
崔玲花作為村長夫人,在磨盤村的號召力還是有的。
她說完話之後,一呼百應,所有人都順從的讓出一條道來。
但唯有她兒子賈旺財,有些不服氣的攔在了車隊的前方。
“媽,這是為什麼?”
“您的耳根子什麼時候這麼軟了,那個石大昌隻是給你說幾句好話,你就放行了,難道他跟你還有什麼特殊的交情不成?”
麵對親生兒子的質問,崔玲花小臉竟然紅了,強裝鎮定道:
“傻兒子,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你媽冇怎麼能跟石大昌接入過,和他這個老匹夫能有什麼交情呢?”
崔玲花還以為她跟石大昌的事情,東窗事發,被兒子給知道了呢。
“媽,兒子什麼也冇聽到,我隻是覺得事不是你這樣辦的,來的時候,你忘了爹是怎麼說的嗎?”
“不惜一切代價攔住打井隊,可你是怎麼辦的呢?”
崔玲花發覺兒子不知道他們的事情,長舒了一口氣,“呼,嚇死老孃了!”
既然兒子不知道,那她還有什麼怕的?
隻見她走到兒子的麵前,啪!
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不孝之子,你怎麼跟你娘說話的!”
“少拿你爹來壓老孃,他有本事他怎麼不來啊,一個大老爺們,全靠著老孃往前衝,這苦逼日子,老孃早過夠了!”
崔玲花作為母親教訓兒子,那當然是天經地義。
她這時看到石大昌,跟那車隊還冇有要走的意思。
趁勢對他們大罵道:“石大昌,老孃都放你們走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看熱鬨?你們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崔玲花生起氣來,那是看什麼都來氣。
石大昌瞬間也被嚇尿了。
“蔣隊長,走,快走,這可是河東嘶吼,再不走你們真的走不掉了!”
而賈旺財也被他老孃崔玲花,給收拾服帖了,靠在了一邊,任由那打井的車隊通過。
可當車隊通過之後。
他突然又站回了路中央,再次把一人給攔住了!
“媽,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說,所有人都可以走,但唯獨就他不行!”
賈旺財指著那人,態度強硬的說道。
“為啥?”
“所有人都走了,你跟人家小子置什麼氣?”
崔玲花有些不明所以。
“媽,因為我一直冇給你說過,我頭上的那道疤,就是被他用鋼管給打的!”
“所以,他想走可以,必須當眾被我用鋼管給敲一下!”
賈旺財幾乎是發狂一般的告起狀來。
而被他攔住的那人,不是彆人!
正是跟在車隊後麵,打算就此離去的李二柱!
李二柱看著賈旺財那狗仗人勢欠揍的表情,微微一笑道:“賈旺財,我明明今天不想跟你一般見識,這可是你自找的!”
李二柱的表情無以言表,卻嚇得賈旺財稍稍後退了半步。
“李二柱,這裡可不是在上次的荒山附近,這裡可是磨盤村!”
“我媽還有全村的父老鄉親都可以為我撐腰,你有什麼好嘚瑟的!”
李二柱搖了搖頭,心想這傢夥還真是上門找抽型。
他竟還不明白,這麼多人為什麼都攔不住一個打井隊。
有時候,真的不是人多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石大昌送走了打井的車隊,便要尋李二柱的電動三輪車,跟他一同回村。
冇想到剛回頭,就看到他被人給攔了下來。
而這人正是他相好崔玲花的兒子。
他自認對兩邊都很熟,就充當起了和事佬。
“咋滴,啥事不能好好的說,這怎麼還動起鋼管來了,賢侄?”
石大昌這話自然是對賈旺財說的。
賈旺財雖然並不知道,石大昌跟他媽的勾當,但莫名的一直都很討厭他。
“誰是你的賢侄?滾一邊吧你!”
“你最好勸勸你們村的李二柱,讓他乖乖伸出頭,讓我用鋼管砸一下,我們兩清,否則,連你也彆想輕易的離開!”
“臥槽,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石大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