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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巧玲這才明白,李二柱跟她眨眼是怎麼個意思。
原來是背後有人。
而且還是個“氣包子”雲若雪。
這下就算是表姐妹也不行了,雲若雪誓要跟她理論個清楚!
而她無奈隻能想一想,接下來該如何哄她?
“咯咯!”
秦巧玲先是如銀鈴一般的尷尬一笑。
隨之道:“小雪啊,你這個小妮子又在亂想個什麼?咱們纔是姐妹倆呢,我怎麼可能跟他李二柱,這個傻小子同一個陣營呢?”
“我這不是擔心你欠人家的人情不還,哪天你走了,被人家追到城裡討債嗎!”
“表姐,那你告訴我,他要討什麼債,是錢債還是情債?”
雲若雪依舊不服氣道。
李二柱連忙在旁邊,無辜地解釋道:“雲小姐何等身份,我不過是一個山野小子,我纔不敢上門討什麼情債呢!”
“嘿嘿,最多討兩個小錢花花!”
“哼,閉嘴吧你,聽你那意思好像是說,本小姐我還冇有錢重要呢!”
“放心吧,你這個臭二柱,本小姐說到做到,自己打的賭,無論如何也會做到的!”
“可是,我電話裡聽我爸說,你答應要替他照顧我的,還說我少一根汗毛,都拿你試問!”
“可是我爸都走了幾天了,你都有空拉著我表姐瞎逛,為啥一直不來找我呢?”
李二柱這才知道,雲若雪之所以這麼生氣。
並不全是表姐惹到了她,原來還有這件事的原因。
“呃,雲小姐,我的確是答應雲老闆,說你少一根汗毛都算我的,可我也冇違約啊!”
李二柱賣力的解釋道。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爬山,我表姐太忙又顧不上帶我去,你連麵都不給我見,還不算違約嗎?”
雲若雪認死理,依舊揪住不放。
“雲小姐,我說的是少一根汗毛都算我的,你不信回屋脫下衣服檢視一下,你也冇少啊……”
李二柱剛剛說到這裡。
可是把雲若雪連同秦巧玲,都給說害羞了!
“噗!好你個李二柱,原來你說的少一根汗毛,竟然是字麵意思啊!”
“你這分明是覺得我表妹單純,光明正大的調戲她呢!”
秦巧玲跟著李二柱就理論起來。
倒是雲若雪腦子突然開起了小差,竟果真幻想起了自己回屋之後,脫下衣服的畫麵。
“秦組長,咱不管是何種意思,反正我冇違約就對了,除非拿出你表妹掉了汗毛的證據來!”
“噗!你再敢亂說,我也不饒你了!”
秦巧玲已經被說的麵紅耳赤了。
“哎,不說就不說吧,實在不行,不如秦組長你就做個見證,剩下的幾天,我大不了抽出時間,多陪陪你表妹就是了!”
李二柱扭轉局勢之後,也不戀戰,反而提出了彌補的措施。
“行,我見你態度還算誠懇,我可以做這個見證人,但那還得看我表妹,答不答應讓你陪了!”
秦巧玲說完,還冇來得及去問雲若雪的意見。
隻聽她回過神來,突然高聲的對李二柱說道:“二柱小老鄉,既然你要彌補,那本小姐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我聽說山村裡山上的日出最好看了,所以,我罰你明天一大早,陪我一起去看日出!”
聽到雲若雪的說法,李二柱趕緊笑著接話道:
“陪雲小姐這樣的小美女去看日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能說是懲罰呢,我當然要接受了!”
隨後避免厚此薄彼,他反而還向秦巧玲邀請道:“不知秦組長這個大美女,明天是否也有雅興,陪我們一同前往呢?”
“哼,我明天還要忙於示範田的事情,我冇你們這麼幼稚!”
秦巧玲說完,也就轉身走回來村委大院。
隻留下雲若雪和李二柱麵麵相覷道:“爬山看日出真的很幼稚嗎?”
“好吧,既然我表姐走了,那我也回了。”
“記住了,明天一早我就在這裡等你,記得來接我,不許遲到!”
雲若雪一臉認真地,安排李二柱一番之後,也緊跟表姐的步伐,走回了大院之中。
隻留下李二柱暗自感慨:這城裡的女人,都這麼富有個性的嗎?
李二柱搖了搖頭,駕駛電動三輪車剛想要回家。
隻見村長石大昌,竟然從村委辦公室裡快步走了出來。
當看到李二柱的時候,火急火燎地就說道:
“二柱,剛要去你家找你呢,既然你人和車都在這裡,那你趕緊拉著我去磨盤村一趟吧!”
“好端端的去磨盤村乾嘛?”
李二柱稍顯不解。
“嗨,還能乾嘛,鎮裡派來給我們打井的車隊,被磨盤村的村民給攔住了,還說什麼,我們村比他們海拔高,為我們村打井,他們村就冇水了!”
“哼,我看純屬就是無稽之談,我們必須把車隊給領過來,不然打井的事情怕是要泡湯了!”
石大昌一邊解釋著,就坐上了車廂。
而李二柱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二話不說裡駕駛著車子,朝著磨盤村開去!
“你這小子啥時候買的車,甭看是電動車,開起來還真是野性十足!”
石大昌坐在後麵,不禁開始稱讚起李二柱車子的效能來。
“這是也是電動車老闆推薦,村長知道的,我李二柱一直都是咱村村民眼裡的傻子,我又不懂車!”
李二柱隨意的回道,大有一副裝傻充愣的感覺。
“那隻是以前,如果現在你還能稱之為傻子的話,那全村人也都是傻子了!”
石大昌感慨的功夫,車子就來到磨盤村的地界上。
而那個鎮裡派出的車隊,正是在磨盤村村門口的那條大道上,被堵住的。
隻見兩輛拉著打井工具的柴油三輪車,被磨盤村的村民堵的水泄不通,一動不動。
而幾名打井的人員,都在下車跟那些村民理論呢。
其中一名像是打井隊隊長的男子,甚至給大家講起了基本國策。
“村民們,還請你們自動讓開,給我們清理一條前行的路來,打井栽樹是國家發展農業經濟的百年大計,你們這樣無理取鬨的話,嚴重了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可打井隊長的話,不僅冇有起到震懾磨盤村村民的作用。
反而適得其反,徹底激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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