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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猛地被驚醒,他的身體突然一抖,心跳急速,剛纔的夢境被突如其來的重重異響打破。
現在他的意識好像是在黑暗中遊離,難以聚焦。
坐在床邊,他閉著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片刻後,披上睡袍,走出房門。
站在二樓的走道上,雙手搭在護欄處,俯視著一樓大廳的三人。
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彷彿一團烈火在燃燒。
他雙目如刀,臉色變得鐵青,眉頭緊鎖,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沉默了好一會,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可怕。
“你們想死可以,必須換一個地方,你們的血不配滴在這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趙浩宇站在最前麵,他的臉色憤怒至蒼白,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惡毒和挑戰。
他瞪著蘇陽,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我很佩服你的膽識,但你應該知道,膽識是需要實力在維護的。”
蘇陽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多說,無論他爸是誰,今天他都必須死。
竟然敢私自闖入自家彆墅,他是第一次來,也將是最後一次。
“我們今天不討論誰強,誰的膽識大,你打擾我睡覺了,你知道嗎?”蘇陽的聲音很低,卻是像針一樣刺進對方的耳朵。
或許是吃了鬼醫的丹藥,身體正在發生質的變化,突破正在上升,半聖即將到來。
“哈哈哈,說話是很狂,好!我們今天不討論膽識,就討論你怎麼個死法。”
趙浩宇大笑一聲,然後突然停下,用那充滿嘲諷與惡毒的眼神盯著蘇陽。
蘇陽緊閉雙眼,內心默默道:好,就討論你怎麼個死法。
“你說!”
趙浩宇再度大笑,“是不是被嚇傻了,哈哈哈哈。”
然後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位劍者,“你們說讓他怎樣死更加殘酷一些呢?”
“先廢了他的雙手,再廢雙腳……”
“不,我認為應該先廢他那個……”
“嗬嗬,你小子,比我狠,好!就按你說的辦,敢動本少爺,看我今天怎麼整死他。”趙浩宇狠聲道。
“快快下來受死,要我上去,你死的結果可能會更痛苦一些。”臉上一道疤痕的劍者冷聲開口。
蘇陽冇有再多說一字,一揚手,將披在身上的睡袍用力一甩。
衣服猶如飄逸的綵帶,準確無誤地搭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此刻,他眼神堅定,呼吸沉穩,全身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突然,他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浪隨之翻騰而出,如同狂風怒吼,震撼了周圍的一切。
兩位劍者瞬間感覺身軀一冷,一種意念煞氣來襲。
那股力量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它激盪在空氣中,牆壁的掛件搖曳,桌椅顫抖。
劍者正要出手的動作,此刻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困得如丘而止,
此刻,蘇陽如同一位掌控生死的神靈,隻需輕輕一揮手,便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那一揚手,包含了他所有的力量和意誌。
但他冇有那樣做,對方的血不配灑在這一寸土地。
“你們已經死了一次,還要再來嗎?”
蘇陽的話猶如一道寒冰冷劍,直刺他們的心臟,心跳如同瘋狂的鼓點,一下接一下地敲打著胸膛。
他們的手掌已經濕潤,冷汗陡然滑落,呼吸彷彿成為了一種負擔,每一次吸氣都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
他們環顧四周,彷彿黑暗中有恐怖的力量正在逼近。
想要逃離這個地方,雙腳卻如同被鋼釘固定了一般,無法動彈。
想要呼喚求助,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抓住,發不出聲音。
這種恐懼是他們從來冇見過的,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何會有如此之強的力量,這種力量放眼整個武道界都是恐怖的存在,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瞬間,兩劍者不期而同的下跪。
“高人,求求你,放過我們一次吧!”
他們雙腿發抖,聲音哽咽,不停地磕頭。
趙浩宇不是武者,根本感受不到眼前強大的氣場,看到劍者突然下跪,他一臉茫然。
“廢物,一個動作就把你們給嚇尿,剛纔的囂張氣焰呢,給我站起來,殺了他。”
趙浩宇臉色陰沉,眼光中充滿怒火,兩位都是武道界有名的劍者,竟然害怕一個年輕人。
他是以父親的名義才把兩人請過來,現在竟然退縮了,他嚴重懷疑對方的能力。
好一會,兩人仍然不為所動,趙浩宇眼眸中道出一道冷光。
“你們合力,上去殺了他,事成之後一人多加一百萬。”
在利益的誘惑之下,很多人都願意鋌而走險,劍者聽到多加一百萬,心頭一顫。
愣了片刻,當回過神。
“要不咱倆一起試試!”
“試試。”
兩武者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剛纔強大的氣場。
他們瞬間同時發力,如同鷹擊長空,騰空升起,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右手緊握長劍,猶如龍抬頭,猛然向二樓飛去。
兩道銳利的劍光撕裂空氣,猶如閃電劃破黑暗,刺向蘇陽。
劍光閃爍,如同星辰降世,趙浩宇看著眼前的一切。
喜悅洋溢於臉,眼眸閃爍著自大的光芒。
兩者配合看你還敢不敢叫囂。
“好!給我狠狠的殺。”
然而兩人還冇接觸到蘇陽,剛剛騰昇至半空。
隻見他輕輕一揮手,淩厲的劍氣彷彿被無形的壓力籠罩。
宛如即將被狂風肆虐的落葉,戛然而止。
劍者的身形在半空中翻滾,片刻後,突然墜落。
周圍的地麵微微震動,彷彿一顆巨石砸落。
蘇陽一躍而下,站在大廳中間,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就像星辰一樣深邃、寒涼。
“你們已經死了兩次!好玩嗎?要不要再玩一次。”
劍者安靜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冇有一點傷痕,冇有一絲氣息,隻有臉上的恐懼依舊還在。
不過他們冇有死,因為他們不配死在這豪華的彆墅裡。
趙浩宇顫抖的站著,他現在需要獨自麵對恐懼的魔咒。
他的心靈如同被黑暗吞噬,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無助。
想要逃離這個噩夢,但身體卻無法迴應內心的意願。
“要不要一起討論一下,怎樣讓你在絕望與痛苦中死去?”蘇陽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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