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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他盤坐於床頭開始修煉心法。
清晨,他在後山的鬆林裡修練劍道。
白天,他在屋內研究各種丹藥。
這幾天外人都以為他安分了,害怕趙家了,而不知他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為一個月後的歸來鋪路。
而正在家裡療傷的李二狗也在策劃著如何讓蘇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死去。
他數年來塑造的好人形象,人設崩塌,錢財兩空,這一切都是拜蘇陽所賜。
他現在對蘇陽的恨上升到了一招要命的地步。
他知道趙家也想要蘇陽的性命,如果自己冒險去完成了任務,那趙家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想想都覺得不值。
於是他撥通了趙飛龍電話,“大哥,我現在有一個可以致蘇陽於死地的萬全計劃,你是否要參與。”
現在聽到李二狗的聲音,趙飛龍都覺得噁心,竟然聽從了他的建議,還親手奉上自己的媳婦給他玩弄。
想到這裡,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們倆都必須死。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大哥,你有什麼計劃你特麼的就自己去做,彆把我拖下水。”
說完就要掛電話,“大哥你先彆掛電話,你聽我說完,我找了一個玄學大師,他懂得九玄靈人術,可以用符文控製他人。我想請你一起來見證那個傻子生命最後時刻落魄的樣子。”
聽到九玄靈人術,趙飛龍就來勁了,他知道在江城懂這種巫術的人根本就冇有。
而整個龍國也就那麼幾個人會這種巫術。
如果能通過李二狗結識這樣的大師,一定會為自己以後的求財之路增加不少幫助。
“好吧,我下午到你家再詳談。”
此時的李二狗是有苦說不出,他現在對趙家的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他憎恨趙飛龍,但又拿他冇辦法,畢竟人家實力就擺在哪裡,方圓幾十裡的霸主。
他現在是夾著尾巴去親人家的屁股。
午後,烈日當頭,趙飛龍開著他的a6來到了李二狗的家,屋內隻見李二狗的手腕上纏著白布。
趙飛龍見狀冇有絲毫的憐惜,他開門見山的說道:“大師呢?我想見他一麵。”
李二狗的給他倒了一杯水,並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因為李二狗的老婆在家。
他老婆根本不知道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惡化,也不知道他們要實行什麼計劃,趙飛龍秒懂,便不再追問下去。
待他老婆離開後,趙飛龍才緩緩開口。
“看在這麼多年的關係的份上,事成後,那賠償的錢就算了,這事畢竟是我們都有責任。”
聽到不用賠償那一百萬,李二狗激動的差點流下了眼淚,他下了鐵心,這次任務隻許成功。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馬上約大師。這些事情都是不見得光的,我們需要慎重。大師暫時住在鎮上的旅館,我們需要自己去找他。”
打過電話後,他倆上了車向桃源鎮的方向飛奔而去,車上他們便開始商量行動的詳細計劃。
……
一個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了名為星宇大師所居住的旅館。
趙飛龍見到星宇大師表現得很是客氣,遞上自己的名片,並進行自我介紹,介紹完他就開始吹捧對方。
“星宇大師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法力無邊……”
聽到外人的讚譽,星宇大師是眉歡眼笑,最後還與趙飛龍交換了通訊方式。
在聊到九玄靈人術時,為了做到萬無一失,趙飛龍建議先找兩個人試試那巫術的真實性。
“這個需要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纔可以實現。你們找個人,我可以教你們使用。”
趙飛龍指著李二狗,就拿他來試試吧。
李二狗這時候嚇得臉都黑了,怎麼能拿自己當小白鼠呢,這可是要人性命的。
他連忙擺擺手,“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我這身子扛不住這巫術的折騰。”
星宇大師沉聲道:“我們可以試驗一些簡單的動作,不會要人性命的。”
趙飛龍瞪了他一瞪,“彆磨磨唧唧的,快把生辰八字告訴大師。”
無奈他隻好聽從趙飛龍的安排,當一切準備就緒,他被叫到了房間內,而趙飛龍與大師則在客廳施法。
星宇大師拿出一個布偶,一條符咒,在符咒上比劃幾下後,又對著符咒唸了一些咒語,隨後把符咒貼在了布偶上。
最後把布偶交給了趙飛龍,“你現在把布偶當成他本人,想讓他做什麼動作,心裡默唸著,然後按動布偶即可。”
趙飛龍接過布偶,內心滿是期待,他用布偶的小手捶了捶胸部。
隻見李二狗也用手捶了捶胸部,用腳踢了踢牆,李二狗也跟著做了。
最後他索性脫掉布偶的褲子,隻見房間內的李二狗也是很不情願的脫掉了褲子。
見狀,星宇大師冷聲道:“點到即止,彆玩太過了。”
趙飛龍微微一笑稱讚道,“好東西,真是個好東西。”
“李二狗出來吧,試驗完畢。”
最後星宇大師收回布偶,向他們傳授了使用方法,並告誡。“切記不能用於害人,不然會遭遇天譴的。”
“一定,一定。”
趙飛龍答應得非常之好,在告彆前趙飛龍給星宇大師轉了一大筆錢。
“大師日後到桃源鎮我們再把酒言歡。今天有事情要處理我們就先行告彆了。”
“好!”
……
告彆了大師,在車上他們商量著晚上的計劃。
趙飛龍以為自己的計劃做得天衣無縫,這次絕對要給蘇大傻致命的打擊。
因為從來就冇有人能逃脫靈人術的魔咒。
想到蘇大傻的死,再想到李思琪勾魂的身姿,他不由的暗暗自喜。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旅館的一舉一動儘在夏雨婷的眼裡。
夏雨婷被他趕出家門後,便住在鎮上的這家旅館。
碰巧她就住在隔壁的房間,雖然房間內的談話聽不清楚,但也能猜出一二。
他們離開後,夏雨婷撥通了蘇陽的電話,告訴了他自己在這裡看到的一切。
蘇陽聽後不由得勃然變色,用巫術害人那是犯天之大忌的。
所謂的大師,一定是個隻懂三腳貓功夫的凡人,頂流的大師絕對是不會為了錢財而出賣自己的德品與壽命的。
想到這裡,蘇陽在腦海中不斷尋找師父傳授的異術以應對不測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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