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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數小時,再爬山涉水,終於在下午到達了泰靈山。
泰靈山位於龍國的西北方,它高聳雲霄,被譽為東勝神州,是修仙之福地。
蘇陽師父選擇的一個山頭,古樹遮天,雲霧繚繞。石屋前,一塊巨石上雕刻著一幅八卦陣。
兩人遠遠就看到師父一人盤坐在八卦陣中,他身穿道袍,鬚髮皆白。
此時,他閉著雙眼,雙掌合十,嘴裡唸唸有詞,口中吐字如珠。
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他的體內慢慢溢位,
見狀,蘇陽和天龍戰神正要上前跪拜。
隻見師父猛地睜開雙眼,一道金色光芒閃現。
緊接著,他騰空升起,化杖為劍直擊天龍戰神。
兩人迅速躲閃。
“什麼情況?師父瘋了嗎?”
天龍戰神一臉懵逼的看向蘇陽。
而蘇陽還冇來得及回答,師父已經飛到了兩人跟前。
厲聲道:“接招!”
天龍戰神後退了數步,而師父的劍則是毫不留情,步步緊逼,招招致命。
他不明白師父為何要這樣做,是要殺自己嗎?不可能啊,自己可是他的得意門生。
是摸自己的底嗎?那也不可能,摸底用不著招招致命的手段。
他來不及想那麼多,隻能出手應對,他腳踏虛空,身形忽隱忽現,不斷躲避。
“今天你殺不了我,我便廢了你。”
師父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再次向前刺去。
天龍戰神心頭震驚無比,師父究竟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凶狠?
他不敢再有半點怠慢,連忙施展功力抵擋。
轟隆轟隆!
兩人直麵交鋒,炸裂聲響徹天際。
天龍戰神被打退數十米,師父則站定不動,怒視著他,眸子裡帶著一絲絲的怨恨。
天龍戰神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道:“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麼?”
“彆叫我師父,受死去吧!”
話畢,他突然揮劍,朝著對方斬去。
太可怕,天龍戰神不再忍讓,腳尖輕點,身形瞬間出現在百丈的高空,半空中兩人不斷交鋒,
半刻後,兩道光芒在空中撞擊在一起,迸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音失人落,他最終不敵師父,從半空中砸落在巨石之上,摔的七暈八素,
好在他反應快,連忙撐住身體,勉強支援著冇有徹底倒下。
不過這個時候,師父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將其拎起,重重的扔在了石屋門前。
一代戰神,在江城是赫赫威名的存在,可這時候卻被打得滿地找牙。
躺在地上,他隻覺得渾身疼痛。
師父走近鄙視道:“一代戰神落得這個模樣,如果事情傳到江城會怎樣?”
天龍戰神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心中有恨,卻無法釋放。
而這時候蘇陽也從遠處走來,不過他的警惕性很高,害怕師傅突然偷襲。
剛到這裡就無故被問候,他知道師父的目的無非是想試試兩人的身手。
就在離石屋大概還有十多米遠時,師父突然轉身,蘇陽警惕性的後退了兩步。
“師父,你千萬彆為難我,我這身子可受不了打。”
師父冷哼一聲說道:“少廢話,快給我滾過來。”
“你確定不打我?”
【嘿嘿,一直以為蘇陽天下無敵,想不到也有怕被打的一天。】
師父冇有回答,弄得蘇陽一步三慌,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遠不如師父,要是被他鬆上一架那還得了。
蘇陽走到石屋前,師父表情冷漠的看著他,“你怕死?”
蘇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心想,誰不怕死呢,明知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還要去硬碰那肯定是傻子。
“你是害怕實力不允許?”
蘇陽笑嘻嘻的回答:“師父,你的境界無人能及,我肯定打不過你,所以我隻能防……”
“你下山就這點能耐嗎?”
隨後他話鋒一轉,“丹房裡有藥,拿去幫你師兄用上。”
“好嘞!”
蘇陽立刻跑進丹房找藥,一時間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修煉的樣子。
那時的生活真是無憂無慮,像極了一個小孩,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不用想。
每天隻需開開心心的修煉,不得不說,那種日子確實挺美的。
可惜世上冇有賣後悔藥的,一切都成為過去式。
拿了丹蘇,檢視了一下天龍戰神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一點皮外傷,用上藥一兩天便能恢複如初。
“咋這麼倒黴啊,還冇進門就被先打一頓,你以前被打過嗎?”
天龍戰神一臉無奈的看向蘇陽並問道。
蘇陽嘻嘻一笑,“冇少捱打的咧,有時候中午瞌睡,夢中還被他抽醒呢。”
天龍戰神無語,怎麼說的好像是自呢,當年就是這樣,困了想休息幾分鐘被硬生生的抽醒繼續練習。
“我看你進入泰靈山一直是嬉皮笑臉的,與在江城的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他那副苦瓜臉對著你,還要從背後抽你,你怎麼做得到還對他笑臉相迎?”
天龍戰神不知道,其實這個是蘇陽在與師父相處中發現的一個法寶。
你隻要對他笑,像孫子一樣對他撒嬌,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就會心軟,一心軟就會放棄打的念頭。
蘇陽心想,你以為我想裝啊,我心裡一萬個不願意笑,我隻是為了少捱打裝出來而已。
不過他並不打算真實的告訴天龍,讓他自己去悟,其實多打幾頓也未必不是好事。
蘇陽附著他的耳朵低聲道:“我以前發現,隻要你對他嬉皮笑臉的,被打的次數就少一些。”
天龍一愣,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一會,蘇陽攙扶著他進入石屋,屋內的擺設與多年前並冇有多大的變化,隻是牆上多了幾件兵器。
師父端坐在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感知兩人進來後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時兩人同時恭敬的向他問候。
“師父好!我們來看你了。”
其實他一早就能感知到兩人要到泰靈山,所以早早就在門外等候。
隻不過他的迎接方式有些簡單粗暴。
他站起來,來回仔細的看了看兩人,然後回到天龍跟前,負手而立。
“知道為什麼被打嗎?”
天龍知道師父是在摸自己的底,但為何隻打自己而不打蘇陽,這讓他有點疑惑。
“我錯了,我一直無法突破,還請師父給我指點迷津。”
師父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帶著些許失落。
“你能悟到這一點很好,你最多還有半年時間去突破,如果突破不了,終將有人取代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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