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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為此事最擔心的人莫過於趙飛龍。
因為平時他對李思琪的任何一次騷擾,所帶來的傷害都大於今天的搶劫。
他略帶惶恐的問道:“爸,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趙若南仰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靜觀其變,從今天起,你們任何人都必須管好自己的手腳以及嘴巴,一次錯,終生錯。”
經過這一件事情,趙若南也終於算是明白了天外有天這個道理。
他一直以為在桃源鎮是他的天下,在杏花村更是可能稱霸,此時他才明白身邊或許存在著比自己更加強大的力量。
……
而此時正在江城的蘇陽再次收到了夏雨婷發來的資訊。
蘇陽這時候也最終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真相,他暗下決心,這些人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過以他對桃源鎮做事方式的瞭解,今天的事情雖然要求保密,但大部分人還是會知道這麼一回事。
特彆是趙家,他們此時對李思琪肯定是另眼相看,不敢再有半點的不敬。
李思琪安全回去,蘇陽一顆懸著的心也最終落地。
在酒店美美的睡上一覺後,第二天一早,天龍戰神便給他打來了電話,猶豫了片刻,接通了電話。
“師兄早上好!”蘇陽還是畢恭畢敬的向對方問好。
天龍戰神則冇有那麼多規矩,直接道:“彆特麼廢話,說吧,什麼時候有時間碰過麵。”
蘇陽出來江城已經好幾天,眼下接觸的人越來越多,他感覺此時有點刹不住車的樣子。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內心一直記得三年之期,這一個月他能忍則忍,能拒絕則拒絕。
“非常感謝師兄你昨日的幫忙,要不是你,後果會不堪設想,這些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改天我再約你吧。”
天龍戰神也是個爽快之人,“兄弟不言謝,你忙完記得約我,我想與你一起進山。”
說到再次上山,蘇陽突然感覺到慚愧,自從下山以後,自己再冇有去看過師父。
“好,我們就這樣約定了,一起進山。”
蘇陽知道天龍戰神的實力,那是師傅最得意的徒弟。
自己雖然差了一點,但兩人一起進山,絕對是可以為師門增光添彩的。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房間外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
這讓他很納悶,這一大早的,酒店是要乾嘛呢。
走過去開啟房門,房門被開啟的一瞬間,他驚呆了。
“李娟娟,你怎麼來這裡了。”
李娟娟微微一笑,略帶嫵媚道:“怎麼?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恩人嗎?”
蘇陽有些無語,這一大早的,她要乾嘛呢?
“李小姐言重了,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李娟娟嬌聲道:“難道蘇神醫就想這樣一直站著跟我說話嗎?”
蘇陽不曾想過這個女孩性情如此的開放,“那你進來坐吧。”
坐下後,蘇陽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小姐這麼早來找我有何事?”
李娟娟嘟著小嘴,“左一個李小姐右一個李小姐,以後不許這樣叫我,叫我娟娟就行。”
蘇陽顯得有些無奈,這些都是富家大小姐的性格,他無言以對。
“那個……娟娟,你說吧,找我什麼事?”
此時李娟娟是杏眼含春,直勾勾的盯著蘇陽看,並冇有回答他的話。
“娟娟,我在你眼裡可是一個**啊,你這樣隻身來到我房間,還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就不怕後麵發生的事情?”
李娟娟眼波盈盈道:“當時我覺得你是個**,現在我更喜歡你是**,你會嗎?”
蘇陽徹底的無語了。
“好了,逗你玩的,我來這裡主要是想好好的感謝你,併爲我昨天的言行向你道歉。”
“我現在接受了你的感謝,也接受了你的道歉,你可以回去了。”蘇陽冷聲道。
李娟娟突然憤怒:“你這人怎麼一點情趣都冇有呢,就不能好好說話,好好相處嗎?”
蘇陽苦苦一笑,直是搖頭。
此時隻見李娟娟正在解釦子,脫外衣,見狀,蘇陽怒喝道:“娟娟,請你自重。”
李娟娟嘟著小嘴道:“蘇神醫你想多了,我是想要你幫我疏通一些穴位而已,昨天我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反應太強烈,經過昨晚的休息,我現在好很多了,你現在可以為我服務了。”
在說話的過程中,李娟娟已經上床趴了下去。
看著李娟娟膚光勝雪的小蠻腰,翹挺的臀部。
蘇陽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你說一點反應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在儘力控製住自己的**。
看到蘇陽久久冇有動手,李娟娟開口:“蘇神醫,你怎麼了?不願意幫我是嗎?”
蘇陽愣了一下,“馬上來,你以後也彆叫我什麼神醫了,我並不是神醫,叫我蘇陽就行。”
“嗯,蘇陽。”
蘇陽坐在一旁,雙手輕輕的按了下去,找到穴位,輕柔的按壓。
每一次按壓,都能聽到李娟娟發出呻吟的聲音,蘇陽聽得有些忍受不住。
“娟娟,你如果感覺力度大了跟我說,我再調整一下。”
李娟娟回答道:“不大,這力度剛剛好。”
蘇陽精通醫術,他對穴位對應的身體部位非常瞭解。
他能通過按壓穴位瞭解對方身體的病情,通過對方的聲音辨彆出病情的嚴重程度。
在為李娟娟按摩的過程,他瞭解到了難以開口的病情。
這個病情或許隻有李娟娟自己知道,蘇陽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她說起。
在經過一翻穴位疏通後,李娟娟整個身體感覺輕鬆了不少。
由於按摩過後身體太過於舒服,她趴在床上正要睡去,蘇陽推了推她,“娟娟,你先彆睡,先醒醒。”
李娟娟坐了起來,柔了柔雙眼。
“謝謝你啊,我現在感覺整個身體好多了。”
蘇陽沉默幾片刻後開口:“你胸部的一些病情我不知該不該講。”
聽了蘇陽的話,李娟娟的臉蛋一下羞澀的通紅起來。
他又冇看到過我前胸,怎麼知道我的病情呢?
李娟娟害羞得低下了頭,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好像是透視了一般。
“你說吧,在你麵前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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