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仙站回蘇陽身邊,內疚道:“讓你失望了,我沒有能力擊敗對手。”
蘇陽冷笑一聲,“嗬嗬,野心可真大,你能夠以一敵三,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武者,你還想怎樣?”
其實一劍仙也已經感覺到自己變強,平時能夠對付一名武者已經很了不起。
今天竟然能同時吊打三人,這功勞都歸於蘇陽的幫助。
“這些都是你給的,我願誓死追隨於你。”
“好了,今天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此時躺在地上的三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臉色蒼白如紙,冷汗從額頭滑落,衣衫更是被冷汗打濕。
蘇陽瞟了他們一眼,而後走到趙帆身旁,冷冷的看著他。
“你現在看清事實了吧,你們殺不了我,而我分分鐘可以取你性命。”
看著蘇陽恐怖如斯的眼神,趙帆內心由憤怒瞬間變成了恐懼。
自己最得力的心腹竟然被瞬間擊倒,他的實力得有多麼的強悍啊。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兒子?”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蘇陽莞爾一笑道。
“至於殺你兒子……,我剛才說了,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你不覺得嗎?”
趙帆憤恨道:“你別給自己找藉口脫罪,錯了就是錯了。”
蘇陽淡然一笑,“請你相信我,他真不是你親生兒子,我殺他,其實也是幫了你一個忙。”
趙帆臉色突變,對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有機會絕對要了他的命,
堂堂江城最高層豈容你如此辱罵。
“你知道你侮辱的是誰嗎?放眼整個江城沒人敢說我半句不是。”
蘇陽不想跟他扯那麼多廢話,哪怕你是天皇老爺,招惹了我,照樣暴打不誤。
“至於我有沒有侮辱你,回去問問你夫人便知,我們現在聊正題吧。”
隨後蘇陽冷聲開口。
“三年前桃源鎮蘇家車禍你應該還記得吧?”
聞言,趙帆的的心跳突然如擂鼓般狂烈,彷彿要破出胸膛。
恐懼像一條黑暗的蛇,緊緊地纏繞在他的心上,使他每呼吸一次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是……?”
“我叫蘇陽,是蘇破天的孫子。”
“什麼?”
蘇家一家老少不是全部滅亡了嗎?怎麼突然冒出個孫子。
他的心臟突然抖了一下,腦海中充滿了各種恐懼的畫麵。
因為蘇陽的實力就擺在這,隨時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
“你最好如實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蘇陽冷烈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彷彿要吞噬他一般。
趙帆的心此刻很亂,蘇陽雖然還沒有對他動手。
但他感覺到鋒利的刀刃已經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知道今天是逃避不了這個問題,但是要怎樣說呢,他在拚命的組織語言。
“我知道的真相不多!”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時,周圍的氣氛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
感覺一股股冷意從背後襲來,像是有未知的恐怖正在悄悄接近。
“這是秦天羽一手策劃的慘案,具體細節我並不知情,我隻負責把案件壓去,並將車禍偽裝成普通的個人事故。”
“這並不是我的意願,當時秦天羽綁架了我的女兒來威脅我,務必把該案件壓下去,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就殺掉我女兒,當時還真砍了我女兒的一隻手指。”
說話間看得出趙帆的痛,他對秦天羽一定也是憤恨無比。
隻是礙於實力不允許,要不然早就將他碎屍萬段。
被威脅是一個原因,而同樣他也收了不少秦天羽的好處。
秦天羽是個精明的商人,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將兩人捆綁在一起,共生死。
“你現在把秦天羽出賣了,就不怕他報復你?”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兒子死了,女兒瘋癲,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一代梟雄,在絕對實力麵前說出了這番話,實在讓人心痛。
蘇陽是個愛恨分明之人,趙帆雖然參與了該案件,但他同樣也是受害者。
“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把秦天羽所有的罪行列印成紙質檔案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同時我會治好你女兒的瘋癲病。”
趙帆心頭一喜,“你真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小事一樁!”
“好,成交!隻要你能治好她,我再另外給你一個億。”
蘇陽冷笑,“作為最高層,你手頭上應該不止那一個億吧,最好把不幹凈的全部捐出來。不然……”
趙帆突然後悔自己多嘴了,不該提錢。
不過想想那有什麼所謂,扳倒秦天羽,女兒健康,這纔是最重要的,至於錢嘛,那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我捐,我捐,這些錢都是一些達官貴人送的,我到時全部捐出去。”
“我給你一天時間將他的罪行全部列出來,你千萬別耍花樣,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趙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耍花樣,他雖然不清楚蘇陽到底屬於那個境界。
但一招就能砍殺三名武者,這實力放眼整個江城都是恐怖的存在。
弄死自己簡直就像弄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
古武學院。
秦天羽邀請了幾位異術界的高人,一起探討最近發生的怪事。
然而,最終沒有人能解釋這一現象,而他一直堅信世間一定有鬼神的存在。
當蘇陽通過監聽裝置聽到他們的談話,隻覺得可笑。
一代梟雄,最頂尖的武者,竟然是最迷信的主。
“既然他如此迷信,要不晚上我再去會會他?”一劍仙道。
“不急,讓他惶恐的多活兩天無防,拿到他的犯罪證據後,先公佈於眾,再慢慢玩死他。”
兩人正在聊著,蘇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你好,那位?”電話接通後蘇陽首先開口。
“吃了我的丹藥,突破完成就把我忘了?”一道沉穩而嚴肅聲音傳來。
鬼醫?
“前輩你好!我沒有忘記你!”
“很好,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蘇陽當然沒有忘記那個約定,拿了他的丹藥,要答應他的一個條件,隻是當時他沒說是什麼條件。
“記得的,前輩你請說,什麼條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今晚江城體育中心有一場大型演唱會,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