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羽是一位頂級武者,與其說他是武者,不如說他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他在發言的最後宣佈,將捐贈一個億的資金用於修建江城的福利院。
隨著他的發言完畢,宴會大廳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由於後續捐款的金額與排名,要到最後一刻才公佈,蘇陽不知道兩千萬能否穩拿第一。
“要不要再加一點?他獨創的劍法,對你可是非常重要。”
一劍仙知道,蘇陽此舉有兩個目的。
隻要有了這兩千萬,兩個目的都必定能實現。
他嫣然一笑道,“你還是高看了江城那幫老狐狸,其實你隻需拿出一千萬就已經遠超他們。”
這讓蘇陽有些不明白,江城的金主在龍國都是出了名的有錢。
像三大家族,他們對自己都是落落大方,為何卻對慈善事業視而不見。
“既然這樣就按兩千萬去辦!規則是他定,開始要求捐贈要超千萬,現在隻要求排名第一即可,看來他比你更瞭解這群頂流啊。”
捐贈開始後,蘇陽悄悄的離開了會場,留下一劍仙與陳思思在現場操作剩下的一切。
現在他暫時不想讓秦天羽知道蘇家還有人在,再次出現在他麵前時,必定要一鳴驚人!
舞台的中央擺放著一隻大大的捐款箱,排著長長隊伍的捐款人士,一個接一個地走上舞台。
他們麵帶微笑,眼神堅定,手中握著一一疊疊現金,承載著深深的祝福和期待。
每個人在走向舞台的途中,都輕輕地與周圍的人點頭示意,彷彿在互相鼓勵,互相祝福。
當他們把錢投入捐款箱的那一刻,臉上都洋溢位滿足和欣慰的笑容。
或許這就是幫助別人快樂自己的最大感受。
而坐在舞台不遠處的秦天羽,看到這一景象,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
表麵上是慈善晚會,實際上是他一手籌辦的一個眾籌,一個屬於自己的局。
哪有過河不濕鞋的,錢籌得越多,他囊中的腰包也就越鼓。
當看到一劍仙提著沉甸甸的兩大袋現金走向舞台,他內心更是樂開了花。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麼單純的爺們。
但他萬萬想不到,就是這兩大袋現金,成了他生命中最痛苦的回憶。
看上去整個晚宴充滿了愛與溫暖,每個人的行動都在傳遞著愛的力量。
這個場景讓人深深地感受到,每一個人都有能力去做出改變,為這社會的改變做出貢獻。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背後卻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沒有人會想到表麵溫和的秦天羽竟然是一個貪得無厭,殘暴不仁的惡魔。
很快,捐款結束,主持人第一時間公佈了捐款結果,一劍仙捐贈的兩千萬當之無愧成了第一。
當秦天羽得知,單獨一筆捐款最高達到兩千萬時,內心非常震驚,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範圍。
而當他看到落款處署名時,內心的震驚瞬間變成了驚恐。
蘇破天!
蘇破天這個名字是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記憶。
他不是死了嗎?今天捐贈最多的應該是個年輕人,怎麼會是他?
為瞭解疑,他當即找到捐款人,當看到是一位年輕人,內心複雜的情緒才稍稍平復。
然而與一劍仙的一番對話,他的心跳再度加速,像極了坐過山車的樣子。
“你叫蘇破天?”
一劍仙早已經與蘇陽編好了劇本,此刻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真相,他一臉平靜的回答。
“我不叫蘇破天。”
“那你為何落款處要寫蘇破天?”
一劍仙這時一直在注視對方眼神的變化。
秦天羽作為一位頂級武者,竟然也有心慮的時候,接下來看我怎樣表演。
“三年前,有一位老者告訴我,今天將有一個慈善晚會,他托我把這筆錢捐贈出去,這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秦天羽心頭一驚。
原來這老傢夥真的能預測未知事件,他的本領是真實存在於世,自己怎麼沒學到一招半式呢。
他不應該就這麼死了。
“他還告訴你什麼?”
秦天羽著急追問,他知道對方描述的老者一定就是自己認識的蘇破天,今天真是天助我也。
然而這時一劍仙卻像一輛快速行駛的小車,突然緊急剎車。
不再提起有關蘇破天的任何一字,就要讓秦天羽心急。
“你認識他嗎?”
秦天見對方竟然反問自己,一臉不耐煩道,“我倆有過一麵之緣。”
“哦,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我想找他談談關於劍道之事。”
秦天羽強忍住憤怒開口,“不知道,你現在告訴我,當時他還告訴你什麼?”
嗬嗬,原來蘇陽說的是真的,這位表麵善良的武者不是什麼好人,他開始著急了。
一劍仙仍然答非所問的回答他。
“他應該是個高人,你是頂級武者幫我找找他唄。”
他的話音剛落,直接惹怒了秦天羽。
“我現在命令你馬上告訴我,他當時還跟你說了些什麼?”
要是換成別人,一定會被他的話給嚇傻,畢竟他是龍國頂級的武者,輕輕一招便能要了人命。
但是現在一劍仙卻是一臉堅定,臉色沒有半點遲疑猶豫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此刻對方比自己更加恐懼,對話一直按照劇本編下去。
“他告訴我,晚會籌辦者如果食言,必將在一週內死於非命,而且死相相當慘烈。”
此話一出,秦天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七竅生煙,他說的不正是自己嗎?
蘇破天,你竟然死了都還要陰我一把,我今天就偏偏不信邪了。
“他還說什麼了?”秦天羽怒問。
一劍仙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短短幾句交流就把他氣得夠嗆的。
秦天羽的秘術在龍國是頂尖的存在,他知道世間有些東西看不清摸不著。
但絕對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控製,讓你不得不信,不得不服。
此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情,好好的一個晚宴,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插曲。
他現在隻想著早點結束這個晚宴,回去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但是晚宴怎能草草了事,拍下來的重頭戲—拍賣,還沒有進行。
拍賣這個環節,絕對能讓他大賺一筆,隻是這時他對賺錢已經沒有了興趣。
他沒興趣並不代表江城的金主沒有興趣,他們期待最高的環節必須要盡興。
然而秦天羽萬萬沒有想到,拍賣環節不但沒有給他帶來驚喜,反而是讓他內心的恐懼更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