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是否有特別的喜好?或者短板。”蘇陽問。
“他性格古怪,喜怒無常,從不見客,鮮有人瞭解他的喜好,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對藥物的取得,以及對人體內部的研究非常執著。”
為了突破聖境,報深仇之大恨,蘇陽決定冒險獨闖鬼醫府。
在瞭解到他的出行習慣後,第二天一早,蘇陽特地打扮一番,偽裝成求葯拜師的小道士,在他的府外守候。
鬼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由於長年不修邊幅與世隔絕,看上去像是六十歲的模樣。
他在醫道和煉丹術方麵造詣超凡,據說曾經救活過一位神通六重天修者。
雖然他在醫道方麵的造詣很高,但是武道卻是差強人意,非常低微。
很多武道高手想求一葯卻被拒之門外,按理說這些武者完全可以用武力取得藥物。
曾經就有一位武道地階境的修者,想要殺死鬼醫奪取丹藥。
結果卻是被他用一張沾滿藥物的黃符反擊,將那個武道修者的靈魂給撕碎。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前來招惹他,更別說搶他的藥物。
天微微亮,鬼醫揹著竹筐走出府門,蘇陽連忙迎上去。
“鬼醫大人,晚輩蘇陽前來拜師求葯,懇請大人賜予藥物,晚輩將感激不盡。”
他似乎沒有聽到蘇陽的話語,仍舊自顧自的向前走,蘇陽立刻提氣加快步伐追上前,再次開口。
“鬼醫大人,晚輩真的是有急事相求,望大人施以援手,若能給我一丹藥,不管您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這時候他停下腳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蘇陽。
“我讓你死,做我的人體實驗品,你是否願意?”
聽聞這句話,蘇陽頓時如遭雷劈。
臉色瞬間變色,雙目充血一般,死死盯著麵前的老頭,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前輩,你要人體做試驗我可以幫你搞到,男的女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老人小孩,統統我都可以幫你弄到,而且是合法的,但你要我做試驗品那是萬萬不可取啊。”
鬼醫對蘇陽的話置若罔聞,顯然是不相信他所說。
他轉頭沒多看一眼蘇陽便快步向深山走去。
蘇陽跟上,邊走邊開口:“前輩,你每天到深山老林採藥這是何苦呢,你要什麼藥材告訴我,我在都市都能買到。”
“你研製那麼多神葯卻沒用在病人身上,這是何等浪費啊?”
“你的神葯在都市是可以換取無限的金錢,享受一切榮華富貴。”
“在都市隻要有了金錢,你可以夜夜笙歌,享受美酒佳肴,美人作陪,這種日子比在山中逍遙快活要幸福百倍啊。”
“……”
蘇陽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他知道這些話對於鬼醫來說可能毫無作用,可還是不斷的往嘴裏塞糖衣炮彈。
就這樣跟了鬼醫一路說了一路,還在懸崖邊上幫忙采了好幾株草藥。
蘇陽本以為這樣能打動他,可鬼醫始終沒有理會自己。
直到午後,兩人才找了一個地方安歇,鬼醫躺下後便閉上雙眸陷入沉睡之中。
蘇陽並沒有打擾他,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來,手裏玩弄著狗尾巴草。
心中則在喃喃自語:在都市每天都是豪車接送,美人作陪,生活逍遙自在。
奶奶的,在山裏自己卻是一個小跟班,而且還不受待見,這是什麼世道。要不是為了突破,為了復仇,早就下山了。
怪不得天龍說要不是為了感恩再也不想上山,在山上活得不如狗。
蘇陽轉身看著躺在參天樹底下的鬼醫,突然感覺他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樣令人討厭。
也並非不近人情,如果他是孤僻的,自己就不可能跟著他一路。
難道他有不解的心結?才導致與世隔絕?他或許需要一個傾訴者。
如果能幫他解開心結,藥物,突破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約莫半個時辰,鬼醫坐了起來。
他鬆了鬆身骨,看向蘇陽,會心一笑,內心在想:有個聽話乖巧的小跟班其實也挺不錯的。
他終於開口了,“你這是何苦,跑上山來受苦。”
蘇陽一愣,特麼的,他懂得讀心術,自己剛才所想肯定是被他識破了。
還好沒有那種汙穢的想法,不然可真丟大臉。
一路上所說的話,他同樣應該會去感悟。
蘇陽內力一收,馬上將一些修為刻意隱藏。
“前輩,我需要突破,隻有你的葯能幫到我,你就當做一件好事,為自己積德!”
鬼醫是一個多疑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相信蘇陽的話。
他見過形形色色前來求助的人,都是滿嘴胡言,隻為騙取一點藥物。
“你給我一個必須幫你的理由,如果我認為可以,幫你一次無妨。”
這下可把蘇陽給難住了,人家與你無親無故,確實沒有幫你的理由。
如果真要找理由,那隻有利益上的關係。
“你作為一代神醫,難道打算一輩子窩在山裏嗎?不去享受一下外麵的花花世界?我在都市有些關係,隻要願意,我可以讓你名利雙收,享盡世間富貴榮華。”
聽完蘇陽的話,隻見他長嘆了一聲,他何曾不嚮往都市美好的生活。
他敗退都市歸隱山林,一心研葯,隻因友人的背叛,同樣也因為女人,這是他的心結。
現在已經功成名就,或許也是出山的時候了。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的話音剛落,蘇陽心頭一顫,這是真的嗎?怎麼如此爽快答應了自己。
不是要苦苦求上三天三夜,跪破膝蓋他才勉強給點好處嗎?
蘇陽馬上答應他,生怕下一秒他又反悔。
“隻要不讓我做人體試驗,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鬼醫冷笑一聲,“你死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還少了一個小跟班呢。”
聞言,蘇陽內心在大罵他:誰是你的小跟班了,我是有著遠大夢想的人,我的目標是站在權力巔峰的那個人,而不是跟班。
隻不過現在是求人的時候,在人家屋簷底下,隻能順著他的意思。
“前輩你請說,你的條件?”
鬼醫站起了身子,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的萬裡群山,眼眸中帶著一絲絲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