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若南生死這個問題,蘇陽早已經考慮過,現在還不是取他性命的時候。
要先把他的家底全部掏空,再讓他在痛苦中死去,讓他也嘗嘗被惡霸欺淩的滋味。
蘇陽抬腳一踢,將楊天踹得飛了出去。
嘭!
楊天重重落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位武道高手就這樣死在了杏花村。
“蘇……蘇陽,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趙若南顫聲哀求道。
“嗬嗬,做牛做馬?你也配?”
“不過你們家有的是錢,現在給你指一條路,賠償夏雨婷兩個億,再把我小院外圍重修一遍,可以暫時留你一條狗命。”
趙若南聞言一愣,臉色蒼白,“什麼?兩個億?昨晚不是說好一個億嗎?怎麼突然翻倍了呢。”
蘇陽怒吼道:“昨晚一個億是你的好兒子白紙黑字寫著該賠的,而今天多出的一個億,你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
趙若南身體一僵,內心在大罵蘇陽,你卑鄙、陰險、毒辣、無恥,你不講武德。
蘇陽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呢,“你可以選擇不賠的,拿你父子的命來抵。”
趙若南聞言,生怕下一秒對方就把自己哢嚓了,馬上答應了他,惶恐道:“我賠,我賠,但兩個億的數目太大,你得給時間我慢慢湊。”
“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後見不到錢,我就讓你父子倆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蘇陽大怒。
聽見這話,趙若南心臟又是一縮,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心中充滿了憤恨和怨毒。
但狡猾的他早已經為自己留下了B計劃,同時他口頭是滿口的答應。
“好,好,兩天時間,兩個億,我盡量。”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群穿著製服手持手槍的執法隊突然從遠處走來,他們好像早早就預知這裏要發生事情似的,一個個舉著槍對準蘇陽。
“你就是蘇陽?”
一位帶頭的中年男子冷冷問道。
蘇陽眉毛一挑,“我是蘇陽沒錯,你們這是……?”
“我們昨天夜裏接到報案,你把人打成了重傷,現在請跟我們回局裏錄個口供,接受調查。”
蘇陽笑了,笑得很詭異,然後看向趙若南,“是你的主意吧,很好,追加一個億。這三個億,如果你不送過來,我會親自去取。”
“哈哈哈,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我知道你有些能耐,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與執法隊作對哦,沒有好下場的,看到幾十支槍對準了你嗎?”
趙若南再次獰笑
其實執法隊的人早早就來到了這裏,他們收了趙若南的錢,必定要為他做事,
趙若南此時大喜,昨天他傷了自己的兒子,現在又殺了人,執法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他帶回去,這牢飯他是吃定了。
蘇陽看著帶隊的中年男子,笑道:“你們執法隊辦案還真夠迅速,竟然這麼快就趕來了,收了不少錢吧。”
“少廢話,跟我們回去再說。”
蘇陽冷笑,“我跟你們走可以,但你可要想好了,我走這一趟,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敢威脅我?”
中年男子頓時火冒三丈,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膽大妄為之人。
蘇陽冷哼道:“不是威脅,這是現實,我們可以走著噍。”
“好,好,很好!”
中年男子此時臉色鐵青,一揮手,“帶走。”
隨即一群持槍的執法隊湧了過來,趙若南見狀,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姓蘇的,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做事要用腦,不是用拳頭。我的錢看來你是沒命花了,等著牢底坐穿吧。”
蘇陽蔑視的看了他一眼,“你離死亡又近一些了。”
此時執法隊正準備要動手,蘇陽怒吼一聲,“我自己會走。”
隨後蘇陽在數把手槍的抵住下走向了遠處的執法車。
看著蘇陽走上執法車,趙若南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感覺這件事算是徹底解決了。
然而他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的把趙家推向滅亡。
……
而此時執法車上,蘇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正要接,卻被旁邊的製服男阻止了。
“蘇先生,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與外界聯絡,把手機交出來吧。”
蘇陽眉頭微皺,“你們現在就要開始限製我的自由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現在隨時可以取了你們這些人的性命,我能跟你們走算是給足了你們麵子。”
這時候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開口道:“讓他接吧,看他還能飛出去不成。
隨後蘇陽接通了電話。
“喂。”
“蘇陽,你怎麼還沒來啊,我們都在等你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思琪的聲音。
“我現在有點事情耽擱了,今天不能跟你們一起走了,你們先出發吧,我給你一個號碼,到了江城就給他打電話,他們會安排好你們一切的。”蘇陽敷衍的應付道。
“你是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
“那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去接你啊。”李思琪關心道。
“不用了,你們先出發,我晚些到。”
說罷,蘇陽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把李建輝的電話給了李思琪。
李思琪沒有多想,與夏雨婷坐上了前往江城的高鐵。
而夏雨婷則想到蘇陽一定是遇到麻煩了,但她相信蘇陽一定能處理好。
……
不一會的功夫,蘇陽便被帶到了執法隊,在審訊室。
剛進門,他便看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審訊桌前。
此人正是陳警官,同樣也是趙若南的保護傘。
蘇陽冷哼一聲,走了進去,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淡淡的看著他。
“陳警官,我們又見麵了。”
陳警官一直以來都在暗中為趙若南辦事。
但自從上次看到蘇陽坑了趙若南五十萬,再到李思琪失蹤事件,他感覺到了蘇陽這個人不簡單。
所以對於今天抓蘇陽這件事,他還是很慎重看待。
“嗯,我想蘇先生應該知道為何會被抓到這裏,我們是秉公執法,希望你能配合。”
蘇陽冷笑連連,“陳警官,我倒是不知道什麼叫秉公執法。”
聽了蘇陽的語氣,陳警官麵色凝重,“蘇先生,你現在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是明白事理之人,我可以實話告訴你,趙家我隨時可以滅到他一毛不剩。今天我之所以跟你們的人走,是因為我不想再殺人,不想在村裡搞出大動作。”
“如果我非要殺人,恐怕現在趙若南父子已經死了,而且你們也奈何不了我。”
聞言,陳警官心頭不由的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