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蘇陽滿腦子都是這些天在江城發生的事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江城多待幾天可能就會出事,爺爺臨終的話不能不聽。
思索過後,他撥通了李凡的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關於公司的事情我想與你談談。”
“有的,我馬上過去找你。”
蘇陽來江城主要目的是除掉星宇大師,然後順便看看自己的公司。
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公司也交給了專業的人打理。
但是關於公司的發展,他一直有一個夢想,所以他要找李凡聊一聊。
沒一會,李凡便與助手來到了酒店,他來之前已經與酒店聯絡,酒店為他安排了一間簡小的會議室。
見到蘇陽的第一眼,李凡首先是非常客氣的向他道謝:“非常感謝你蘇神醫,救了我家娟娟一命,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李家無以為報啊。”
蘇陽抿嘴一笑,“舉手之勞而已,不言謝。”
“蘇神醫你謙虛了。”
說話間,他拿出一本紅色的不動產權證,雙手遞給了蘇陽。
“這是我們李家為你準備的一點薄禮,不成敬意,望你笑納。”
“這是?”
蘇陽有些不解李家的意思,這是送自己房子嗎?
“這是江城的禦景苑別墅,我父親交代我,務必把這本子親手送到你手上。”
蘇陽接過本子後,客氣道:“那你回去也代我謝謝你父親,這禮物我收下了。”
當初醫好了李娟娟,李建輝曾說要給自己報酬,想不到這麼快就落實了。
而且是出手大方,這李家就是豪氣,這一出手就是上億的禮物。
要知道這禦景苑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住在這裏的都是江城的頂流。
這裏的別墅並不是你有錢就能,他對購買者有很多條件限製,所以很多有錢人托關係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能住在這裏,說明你的圈子已經進入了江城的頂層交際圈。
坐下後,蘇陽聳了聳肩,開口道:“億家醫藥已經交給你打理,我想聽聽你對這家公司未來發展的規劃。”
李凡開啟包包,拿出一本規劃書遞給了蘇陽。“這是我們職業經理人,為公司發展所定下的計劃書。”
蘇陽拿起計劃書認真的審閱,不愧是專業的人,做得比他想像的還要細緻。
“嗯,很好,就按照你們的方式經營。”
李凡本以為蘇陽會不滿意,但聽到他認同了自己的方案,內心是美滋滋的。
然而隨後蘇陽話鋒一轉,“我準備在公司內部成立一個攻克癌症的研究團隊,希望你能把龍國頂尖的專家請來。”
聽了蘇陽的話,李凡內心還是不由的一驚,蘇陽的眼光絕對是看得夠長遠,野心很大。
但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有自己的看法。
“這個專案前期肯定是大量燒錢的,而且最後不一定會成功,這個你要考慮清楚啊。”
“這個我會考慮的,所以你回去後再重新規劃一個方案,要讓公司長遠的發展與研發團隊能夠平衡的一個方案。”
高,實在的高,李凡不曾想到蘇陽醫術精湛,經營方麵也是一把好手。
“好,一切聽蘇神醫的安排。”
蘇陽成立這個專案,其實也是要圓師父的一個心願,師父讓他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救死扶傷。
蘇陽是瞭解自己實力的,雖然能治很多疾病,但畢竟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限的。
能研究出一種藥物敢與閻王搶人,與觀音十三針一樣並齊,這纔是蘇陽真正的夢想。
“這件事情你回去後儘快安排,遇到什麼難題及時與我溝通。”
“好。”
“我今天就要回去桃源鎮了,公司的事情以後就拜託你了。”
李凡沒有想到蘇陽會這麼快回去,他還想著蘇陽能再看一下女兒的病情。“那娟娟的病?”
“她已經沒事了,你們以後隻要提防那個下蠱的人就行,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也不敢動手了的。”
“哦,謝謝你!”
……
在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下午,蘇陽搭上了返回桃源鎮的高鐵。
而他剛進車廂,就被兩個身體魁梧滿臉兇狠的男子攔了下來。
“蘇先生,你不能走。”
蘇陽不知道對方是誰,看樣子兩人的身手應該不錯,他不想在車廂這麼多人麵前與對方動手。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其中一人冷聲道:“識事體的話就借一步說話,不然可能會傷及無辜。”
其實借一步說話正是蘇陽想要的,他不能再在公眾麵前炫耀自己的實力了。
蘇陽跟著他們一起走出了車廂,“看來我今天是回不去鄉下了。”
其中一人嘲諷道:“不是今天回不去,是一輩子都回不去。”
蘇陽抿嘴一笑,“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談吧,看誰到笑到最後。”
隨後三人來到站台後麵的一塊空地上,而來到這裏蘇陽才發現。
周圍突然出現了幾十個黑衣人,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利器。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一個戴著太陽帽的男子,蘇陽定眼一看便認出了他。
對方冷聲道:“想不到報復來得這麼快吧,是不是瞭解到王家神一般的存在,然後想提前離開。”
“看來王少的智商不低啊,說吧,想怎樣!我願意奉陪到底。”
王彬冷嘲道:“哈哈哈,爽快,我喜歡你這種爽快人。”
隨後他指著那些黑衣人,“今天你扇了我一巴掌,現在讓我幾十個手下,一人扇你一巴掌便好。”
蘇陽仰頭哈哈大笑,“可笑,可能嗎?”
王彬臉色一沉,怒喝道:“怎麼?難道這種情形你還想抵抗嗎?”
蘇陽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樣!”
王彬冷哼一聲,隨後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了蘇陽。
“我知道你是武者有點能耐,但你沒想到吧,這個纔是最終的取勝法寶。”
蘇陽雙眼微合,“你現在可以開槍了。”
王彬見對方如此的囂張,就想著先讓他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感覺,然後對準他的大腿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