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濱內心瞬間被恐懼與震驚所佔據,雙眼瞪得溜圓,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讓他全身不自主地顫抖。
那個人,周北泰,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又突然出現在這裏?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但周北泰的模樣在他的腦海中依然清晰如昨,哪怕化成灰他都會認得出來。
“你……你不是死了嗎?怎……怎麼可能。”孫濱的聲音帶著驚恐和顫抖,“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周北泰一步步逼近,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冷冷道:“你說呢?”
蘇陽走上前,目光堅定地看著周北泰,沉聲道:“就像你之前所說,他一人獨攬了研製成果的秘方,甚至還將專利申請到了其名下。”
周北泰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放心,今天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並將一切如數奉還。”
周北泰走上前,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用力碾壓。
隻聽一聲清脆的骨頭破裂聲,孫濱痛苦地慘叫起來。
“啊——!”
他的整條大腿被瞬間摧毀,眼中充滿驚恐和憤怒。
他掙紮著說道:“你……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等我的頭兒知道了,你們都會死得很慘!”
蘇陽冷漠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哦?你還有頭兒?那就讓他過來吧。”
周北泰麵無表情地盯著他,聲音冰冷而嚴厲:“立刻打電話!別讓我等久了,遲一分鐘我就廢你一肢。”
孫濱被周北泰的威脅嚇得渾身發抖,此刻他就是一隻小綿羊任人拿捏,他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孫濱帶著哭腔,焦急地叫喊著讓對方快來救他。
然而,周北泰對此毫不在意,他心中隻有復仇的怒火,根本無暇去關心孫濱叫來的是誰。
孫濱今天必須死。
周北泰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二十年來,每一個夜晚,他做夢都會想著復仇的這一天。
他冷冷地盯著孫濱,聲音中充滿了憤恨:“我曾經一度以為你是在救我,沒想到那竟然是你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你可真夠卑賤的。”
周北泰話音剛落,又是一腳狠狠踩在他的另一條腿上,同樣的用力碾壓。
隻聽到腳下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斷裂聲,至此孫濱的雙腿已經徹底廢了。
“二十年了!”
周北泰怒目圓睜,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恨。
“你知道你害得我多慘嗎?家破人亡,舉目無親,不得不隱姓埋名,過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生活,你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足以消解我心中的仇恨!”
孫濱雖然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但仍然掙紮著說道:“你……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你不能這樣恩將仇報,你應該為自己積點德啊。”
周北泰憤恨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積德?你這樣的人也配跟我說積德。”
周北泰猛地抓住孫濱的衣服,一把將他拎起,然後狠狠地甩到牆角。
孫濱背靠著牆壁,眼中滿是驚恐地看著周北泰,他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周北泰憤怒地給了他一記耳光,厲聲問道:“秘方在哪裏?”
孫濱嘴角淌著鮮血,但他卻冷笑一聲,回答道:“把我打成重傷還想拿秘方,你簡直是異想天開。”
周北泰聽到這裏,又是一記耳光甩過去,惡狠狠地說:“你不肯說,那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兩記耳光讓孫濱感到頭暈目眩,加上雙腿已經殘廢,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深知,在同伴趕來之前,手中的秘方將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秘方藏在我腦海中,若我喪命,你們的研究將付諸東流。”孫濱艱難地開口。
蘇陽逼近,再次緊緊掐住他的喉嚨,“無論你說與不說,今天都難逃一死。若你坦白,至少能讓你死得輕鬆些。”
孫濱此刻彷彿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全身疼痛難當,大腦一片混沌。
就在這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會議室的大門被暴力踢開,一位中年男子憤怒地闖了進來。
他的雙眼赤紅如火,頭髮淩亂不堪,猶如經過狂風肆虐的草原,每一根髮絲都充滿了憤怒的力量。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三人,每一步都伴隨著地麵微微的震動,彷彿雷霆滾滾。
蘇陽雖背對著他,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從背後散發出的強烈氣勢。
周北泰側目望去,心中不禁一顫。
這是一位武者,氣息強大而淩厲。
孫濱,雖然傷勢嚴重,但巨響還是把他震醒過來,看清來人後,他眼中閃過一抹欣喜的淚光。
“俊哥,你終於來了!”
他帶著哭腔說道,努力忍住身體的疼痛,訴說著自己的遭遇,“你再遲一分鐘到來,我就要被他們活活打死了。”
雖然身受重傷,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慶幸,因為他知道,自己終於有救了。
蘇陽緩緩轉過身,目光與來者交匯,當四眼相視,兩人心頭都不禁一顫。
來者正是血劍堂的人,一月前,蘇陽曾親自登門拜訪,請求他們幫忙調查一個人,雖然最後他們提供了幫助,但卻遭到了他們的無盡羞辱。
但那時他尚在三年之約的束縛下,隻能強忍下這口氣。
此刻,武者再次看到蘇陽,臉上立刻露出不屑的嘲諷。
“喲,這不是孤獨劍那個廢物徒弟嗎?真是巧了,今天咱們竟然以這種方式重逢。”
“你們……認識?”孫濱好奇地問道。
“有過一次不愉快的交集。”武者冷冷地回應。
孫濱立刻抓住機會,急切地說道:“他就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就是他想要我的命,你現在就殺了他,給我報仇!”
他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對蘇陽的恨意毫不掩飾。
蘇陽瞪大雙眼,眼神中燃起了熊熊怒火,狠狠地盯著麵前的武者。
“我本以為血劍堂是個秉持正義的聯絡點,卻沒想到你們私下裏竟然幹著這些齷齪的勾當!你們真是玷汙了武者的名聲!”
他的語氣逐漸加重,每個字都如同鐵石般堅硬,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今天,我不僅要替山裡人除掉你這個孽障,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血劍堂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