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雪回頭,眼神冷淡地瞥了王金龍一眼,隨後平靜地說道:“你的禮物,我並不稀罕。從今往後,請你離我們遠一點,不要自討沒趣。”
說完,她徑直向前走去,不再理會身後的王金龍。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到撲通一聲響起,王金龍竟然跪倒在了地上,他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求饒。
“蘇小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收下這份禮物吧!”他的眼眶裏充滿了淚水,顯得無比可憐。
王金龍的舉動,讓蘇倩雪大吃一驚,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囂張跋扈、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
他竟然哭著向自己求饒,這是什麼情況?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又有一絲莫名的憐憫。
“你……你這是幹什麼?”
目睹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陳思思同樣震驚不已,她的瞳孔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原本平靜的麵容此刻已被深深的震驚所替代。
王金龍,那個平時自視甚高的人,竟然會向蘇倩雪下跪求饒,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陳思思不禁開始思考,蘇陽究竟擁有怎樣的能量,才能讓王金龍如此低聲下氣。
“蘇小姐,我願意為我做的一切付出代價,隻求你能收下這份禮物。同時希望你能告訴你的家人,我王金龍以後絕對安分守紀,不再做任何欺人之事。”
王金龍的聲音顫抖不停,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看得出他的真誠與謙卑,同時還夾雜著恐懼。
看著王金龍的模樣,蘇倩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她知道,王金龍父子這次是真的悔過了。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陳思思推了推她,低聲道:“收下吧,我們還要趕著去上班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冷冷地說:“你起來吧,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胡鬧。”
這時陳思思轉身一手奪過木盒子,重重地塞放在蘇倩雪手上。
蘇倩雪一愣,而後兩人拉著手頭也不回的向公交車站走去。
禮物送出之後,王金龍的臉色才稍顯緩和。然而,他心中依然忐忑不安,對於蘇陽是否會原諒自己,他始終無法確定。
思前想後,他覺得應當親自登門拜訪蘇陽,但苦於無人牽線搭橋,他連門都進不去。
既然沒有現成的機會,那就隻能自己努力去創造機會。
……
蘇倩雪沒走多遠,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哥哥蘇陽的電話。
“哥,你知道我剛才見到誰了嗎?”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和期待。
蘇陽此時剛起床不久,聽到妹妹的問題,他搖了搖頭,兄妹倆在江城共同認識的人並不多,他一時還真猜不出來。
不過,從蘇倩雪的語氣中,他能夠感受到一種愉悅的情緒,於是,他微微一笑,打趣道:“哦?一大早的,難道讓你撿到什麼寶貝了嗎?”
蘇倩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嗯,以後在江城,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敢欺負我們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蘇陽故作震驚地問道。
蘇倩雪清了清嗓子開口,“剛剛王金龍父子過來給我道歉了,保證以後不再欺負我們,他還跪了下來,態度非常誠懇。”
聞言,蘇陽沒有過多的震驚,他知道應該是趙帆的手筆,既然他道歉了,想必自己那個善良的妹妹也原諒了他。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作惡多端,如今是罪有應得。”蘇陽淡淡的說道。
“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們都受到了懲罰,但聽說那個金龍會所會倒閉,我就覺得可惜。”
蘇陽疑惑,“金龍會所倒閉與你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金龍會所養活了上千個家庭,如果一旦倒閉,他們的生活都會陷入困境。我真不希望這事因我而起,但我又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蘇倩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自責。
蘇陽聽後,嫣然一笑,他深知自己的妹妹心地善良,且秉持著正直的三觀。
或許這次的事件,正是她嶄露頭角的一個機會。
“我也聽說了,戰部查封了會所,你如果不希望會所倒閉,大可以去瞭解一下情況,說不定他們會因為你的善舉而給予一些寬限。”蘇陽溫和地建議道。
然而,蘇倩雪聽了哥哥的話,內心卻不禁一顫。
自己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裏有能力去說服戰部呢?這簡直像是開玩笑一樣。
結束通話電話後,兩人已經坐上了公交車,但蘇陽的話卻在蘇倩雪的耳邊不斷迴響。
她深知,如果會所真的倒閉,將會有上千個家庭因此受到影響。那種後果,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她最終還是決定要去會所看看,瞭解一下情況。
與此同時,蘇陽得知妹妹原諒了王金龍,他們父子倆的惡行,死罪雖可免,但活罪難逃。
就在他想著要怎樣處罷他們父子倆的時候,一劍仙從門外走了進來,通報說:“趙帆來了。”
蘇陽點了點頭,道:“讓他進來吧,他來得正是時候,我正要和他談談王金龍的事情。”
不一會兒,趙帆與趙薇薇一同走了進來,趙帆坐在輪椅之上,被人推著進來。
他來到蘇陽身旁,客氣地打了個招呼:“蘇先生,好久不見。”
而趙薇薇則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她直接走到蘇陽身邊,挽住了他的手。
微笑著說:“蘇陽哥哥,好些天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見到這一幕,趙帆心頭不禁一顫,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女兒何時與蘇陽變得如此親近了?
雖然妻子曾提起過女兒認了蘇陽當哥哥,但他沒想到兩人的關係會如此親密。
蘇陽是誰?他可是江城乃至龍國最有權勢的人,薇薇怎麼能如此隨意地對待他呢?
於是,他嚴肅地的怒吼道:“薇薇,過來,請你放尊重一些,蘇先生不是你隨便能攀附的人。”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蘇陽的敬畏和對女兒的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