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思琪安頓好後,蘇陽坐上了前往江城的高鐵。
他現在急需找到所謂的星宇大師,快一天找到他,師門的危險就快一天消除
而想要找到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血劍堂的人幫忙。
血劍堂是山裡宗族設在凡世的一個秘密辦事處,它隱於市中心,鮮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高鐵上,他坐在靠走道的座位上,然而剛坐下不久,就感覺身後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他轉過頭看到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小兄弟,你能跟我換個位置嗎?”
蘇陽看著他問:“你是什麼原因要換位置呢?”
中年男子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理由來,然而就在這時候蘇陽旁邊的一位女生附著他耳朵低聲道:“別跟他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老是想著吃人家豆腐。”
此時蘇陽才發現自己旁邊坐著的是一位大美女。
她的容貌秀麗至極,猶如明珠生暈,戴著一副精緻的眼鏡,眉宇間展現著一股書卷的清氣。
“先生,其實坐在哪裏都一樣,你就將就一下吧。”
蘇陽說完,沒有再搭理他,拿出手機開始刷短視訊,係統給他推薦的都是關於醫學、玄學方麵的視訊。
旁邊的美女看到蘇陽看得如此入迷,她好奇的問道:“小哥哥你是學醫的嗎?”
蘇陽搖搖頭,“沒有,隻是喜歡醫學而已。”
說話間蘇陽並沒有正麵的去看女生,他不想與外人有過多的交流。
“噢。”
蘇陽繼續看他的手機,並沒有藉機與美女熱聊。
此時身後的中年男子對蘇陽是又羨又恨。
自己跟著美女已經好幾個站了都搭訕不上,現在美女竟然主動找蘇陽熱聊。
不過蘇陽也真的是一個傻逼,美女主動搭訕了,他竟然無動於衷。
要是換成自己,早就開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始獵殺了。
然而就在蘇陽正看得入迷之時,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現在列車上有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腹痛難受,嘔吐不止,如列車上有醫生請到一號車廂幫忙,謝謝!”
廣播一直在重複著同樣的內容,幾分鐘過去了,還在重複的播報。
看情況列車上應該是沒有找到醫生,蘇陽在手機上檢視了一下站況,離下一站最快也要十幾分鐘。
不能等了,自己必須出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蘇陽雖然沒有行醫證,但在醫術方麵的造詣,他已經達到了一般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特別是觀音十三針的使用,一般人隻能使用六針已經稱得上是神醫了。
而他最高記錄能使用十針,所以稱他為仙醫一點都不為過,但他從來沒有對外宣揚過自己的醫術有多麼的高超。
就在他正要站起來的同時,他身邊的美女柔聲道:“小哥哥,你懂醫術吧,要不你去看看,或許能幫上忙。”
“好。”
蘇陽心想,不用你說我都會這樣做,我不是想成名,隻是想多積累一些德行。
蘇陽起身就要向一號車廂走去,
然而這時候他身後的中年男子卻開始了諷刺?
“不懂就不要裝懂,害人性命你承擔不了那樣的後果,愛出風頭也不能拿人性命開玩笑啊。”
蘇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對。”美女順便接了一字。
蘇陽轉身大步的向一號車廂走去,美女見狀也跟隨身後走了過去。
此時中年男子氣得怒目切齒,你們給我記住,以後有你們好看的,中年男子在喃喃自語。
此時的一號車廂裡氣氛異常的緊張,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彎著腰,雙手捂住腹部,臉上流露著痛苦的表情。
她身旁坐著一位約莫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從她身上華麗的穿著,可以看出她應該生活在名門貴族。
此時的她心急如焚,臉上滿是焦慮。
“有醫生嗎?快來幫幫忙,救救我女兒吧。”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沉聲道:“我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張偉傑教授,我來看看吧。”
一聽到是張偉傑教授,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小女孩有救了。
中年婦女過去一緊緊握住他的手,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真的是張教授嗎?我這次帶著女兒回來就是準備找你看病的,想不到途中就遇到了你,你真是我們的福星啊,你趕緊幫我女兒看看吧,謝謝你了!”
張偉傑走到女孩跟前,在她手上把了把脈,並認真的察看了她的雙眼以及喉嚨,最後他把目光落在中年婦女的身上。
“目前從外表上看不出她患了什麼病,必須要通過驗血以及CT才能確診她的病情。”
“那現在該怎麼辦,她現在看起來好痛苦的樣子。”貴婦追問道。
張教授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瓶葯,倒出四片遞給了她。
“先把這葯餵給她,能緩解疼痛,下一站趕緊把她送到最近的醫院。”
婦女聽從了張教授的話,拿著藥片正準備餵給女兒。
然而就在此時,緊張的氣氛中一道聲音響起。
“這葯不能吃,吃了會加劇她的病情。”
說話的正是蘇陽,從他走進車廂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看出了女孩的病情。
他沒有說話是希望老教授能自行處理,對方處理好了自己就沒有必要出手。
但最後這個老教授卻是啥也看不出,難道現在的醫生看病都需要依靠機器嗎?沒有機器就看不了病嗎?
聞言,老教授震驚,在江城竟然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而且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
“你是那個醫院的實習生?難道沒聽過我的名字嗎?”
“我不是醫生。”
聽了蘇陽的話,眾人更是一邊倒的向張教授傾斜,這是個神經病吧,不是醫生又在那瞎指揮什麼。
“你不是醫生你在摻和什麼?滾一邊去。張教授厲聲道。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我懂醫術,她如果吃了你的葯必定會加倍難受,嘔吐不止。不信你走著瞧。”
這時候婦女猶豫了,不知道誰說的纔是對,女兒的疼痛一直在加劇,一秒鐘也等不了。
她以求助的眼神看著眾人與張教授,眾人一直勸她趕快把葯餵了,而張教授則是一臉清高的樣子。
“你愛聽誰的聽誰。”
在遲疑了半分鐘後,婦女最終還是把葯餵給了女兒。
小女孩吃過葯後,臉色稍稍好了不少,她腹部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
見到小女孩已經沒事了,張教授白了一眼蘇陽。
“年輕人,醫術講究的是經驗,論的是資質,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就不要想著挑戰權威。”
蘇陽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張教授說完就要離開,而他才走出兩步,隻見女孩突然捂住肚子。
“媽媽,我肚子好疼,好疼。”
隨後她彎下腰嘔吐不止,甚至連嘔吐物中還帶著鮮血。
中年婦女臉色一沉,蒼白如紙。
“張教授,這是怎麼回事?你必須馬上施救,如果我女兒是因為吃了你的葯出了任何問題,有你好看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葯不可能出問題。”張教授一時間也驚慌了。
看到這情況,眾人把目光投向了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