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愉快的氛圍中悠然用餐,一個小時後用餐完畢。
坐在沙發上,三人聊了好一會。
“非常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今天這一頓飯,是我這些年來吃得最滿意的一餐。”
“你啊,嘴巴咋就那麼甜呢,阿姨我太喜歡你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家常菜總是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我很喜歡。”
半刻後,蘇陽看了看手錶,和聲道。
“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啦。”
這時,徐女士突然拉住他的手。
“小夥子,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你覺得我家丫頭怎樣?想不想跟她談一場戀愛。”
聞言,他的心猛地一跳,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震驚、疑惑、不安、欣喜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言語。
楊婷婷也在這時變得嬌羞靦腆,她萬萬想不到母親會這麼直接。
她臉頰微微泛紅,雙手捏著衣角,不停地揉搓著,彷彿在尋找一個安全的避風港。
眼神閃爍不定,根本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彷彿害怕泄露內心的秘密。
蘇陽此刻終於明白,她為何不阻止女兒暴露的穿著。
我是那樣的人嗎?會被性感的外表所迷惑?
“徐阿姨,謝謝你這麼看重我。”
“我乃一介平民,怎麼配得上你家婷婷呢?她是公眾人物,是龍國最漂亮的女神。”
“追她的人,都排了好幾隊,我怎麼可以高攀呢,再說這個事情也要兩廂情願的對吧。”
說最後幾個字時,他故意加重了語氣,還不忘看了一眼旁邊的楊婷婷。
楊婷婷嬌羞著點點頭。
“小夥子,不瞞你說,我眼睛很毒,看人一個準,我相信你能給我女兒幸福。你有空常來這裏啊,我明天就回鄉下,她平時都一個人住這裏。”
“媽,哪有你這樣當媽的?你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你啊,喜歡就大膽去追,別口是心非了,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楊婷婷氣得跺了一下腳,“媽。”
而這時蘇陽已經出了門口,“再見!”
作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後,他徑直的向一旁的車子走去。
再見,希望永遠不要再見。
紅顏禍水,娶了這樣的女人自己的生活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他不明白,徐女士為何認為自己可以給她女兒幸福,難道就因為自己是醫生?
畢竟她曾經深愛過的人就是醫生,但也不能拿女兒的終身幸福去賭啊。
走出別墅算是逃離了虎口,而此時,母女倆卻在別墅內吵得麵紅耳赤。
“你明明是喜歡他,為何不開口說出來呢?真是沒用。”徐女士一直數落女兒。
而楊婷婷則一臉委屈,“媽,你怎麼能那麼直接呢,我是一個女孩子咧,我怎麼可以主動去追他呢?”
“誰規定不準女追男的?死要麵子活受罪,他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你再不下手就晚啦。”
“媽,我……我是公眾人物,我是女神,我怎麼能低頭呢。”
楊婷婷的話讓徐女士咬牙切齒。
“你怎麼就是一根筋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的思想要開放。”
“你再不主動,我還是會打電話給他。”
“……”
“……”
“好好好,我主動,我主動還不行嗎?”
……
夜已深,路上行人稀少,車輛在街道上賓士而去,很快回到了禦景苑。
然而,車子在門口剛剛停穩,蘇陽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有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像是冷鐵上的一抹銹跡,或是深秋的霜花。
這不是自然的味道,而是殺意。
“你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了嗎?”蘇陽沉聲道。
一劍仙走下車子,銳利的眼光掃視了一眼周圍,耳朵豎起來靜聽了幾秒。
然後,徑直的向旁邊的花林鑽去,如同蛇在草叢中滑行,無聲無息。
雙眼如夜空中的星辰,明亮而深邃,掃視著周圍的景象。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屋子的四周,一切似乎都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然而,這種平靜卻讓他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走到一旁的製高處,凜然發現,月光下,幾道黑影在屋子周圍晃動,如同幽靈一般。
他們的目光鎖定在整幢房屋,彷彿一群獵豹在等待獵物的出現。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劍柄,冰冷的金屬給他帶來了一絲心安。
就在他正要動手之際,耳邊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記得留個活口,別驚醒了屋裏的女人。”
他側身一看,被嚇了一大跳,“老大,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音,這大半夜的要嚇死人啊!”
然而,他的話才說完,就看到蘇陽已經到了別墅門口。
他捂住嘴巴內心驚恐萬狀,媽的,你簡直不是人,你是神啊!
刺客們並不知道,他們選擇的這個夜晚,將會成為他們的噩夢。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一劍仙站在暗影裡,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的黑衣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他向著為首的黑衣人衝去,對方身形矯健,如同一頭黑暗中的獵豹。
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似乎在嘲笑眼前這個獨自應戰的劍者。
一劍仙握緊手中的短劍,每一個呼吸都變得異常清晰。
他知道,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任何的疏忽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調動體內的內力,讓身體變得如同彈簧般靈活。
對方速度快如閃電,一劍仙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鬆地躲過了攻擊。
他手中的利器如同靈蛇出洞,準確地刺向黑衣人的胸口,對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倒下。
其他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他們紛紛發起攻擊,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一劍仙身形閃動,時而前沖,時而橫移,每一次出劍都準確無誤地擊中對方的要害之處。
他的劍舞得越來越快,如同旋風般在人群中穿梭。
對方攻勢漸漸變得淩亂,他們開始露出破綻。
一劍仙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一人的喉嚨,緊接著又踢飛了另一人。
最終,隻剩下最後一人還在苦苦支撐,對方臉色慘白,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一劍仙緩緩走近,冷聲說道:“你的刀法很狠,但還不夠快。”
說罷,一劍穿透他的左胸,留著最後一口回話的力氣。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