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她低垂眼簾,雙手緊捏著手帕,羞澀而又緊張。
蘇陽深邃的目光與她相交,她瞬間麵紅耳赤,慌忙轉移視線。
“你還要坐一會嗎?”蘇陽問。
沒有半點猶豫,她直截了當的回絕,“不了!謝謝你!”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她不敢再次麵對蘇陽,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簡直是透明似的,沒有任何私隱可言。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一劍仙一臉不捨。
“這身材,這美貌,這麵板,簡直是人間極品。”
蘇陽淡然一笑,“你喜歡她?”
“嘻嘻,這想想就行,你到時候給我弄個三線的小明星當媳婦,我就已經燒高香了。”
“這事情簡單。”
一劍仙再一次閉上雙眼,幻想著以後美滿的生活,那可是小明星啊。
“話說你剛才上樓跟她幹嘛去了,看她滿臉紅暈,像是很害羞的樣子。”
蘇陽淫笑道:“你猜猜?”
“你不會跟她~~~~了吧!”一劍仙一臉驚恐。
“你別多想了,我隻是把她身體看了一遍,摸了一遍而已。”
“什麼?”
一劍仙雙眼瞪得老大,內心既是氣憤又是激動。
她可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啊,怎麼能那麼隨便呢。
要是聽到別人那樣說,他早就衝上前把對方的手給廢了。
但眼前的是自己大哥。
“那是什麼感覺?能給我說說嗎?”他一臉的好奇。
“能有什麼感覺,與普通女人無異,隻是手感……”
蘇陽故意留了一點懸念,但他不想傷害任何一人。
如果楊婷婷的假球事件傳出去,必定讓她的粉絲大為失望,甚至她的演藝生涯可能就此結束。
而她又是一劍仙最喜歡的女星,怎麼能讓小弟失望呢。
“那手感一定非常棒!是不是爽到爆!”
蘇陽焉然一笑,然後轉移了話題。
“趙帆現在怎樣啦?”
蘇陽知道,他作為江城最高層,現在江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脫得了關係,但答應過他的事情必須做到。
如果沒有他的幫忙,秦天羽之死可能就不會如此痛快。
“他被秦天羽的意劍傷了雙腿,現在應該正在接受治療。至於他的女兒,受瞭如此之大的驚嚇,情況應該不容樂觀。”
蘇陽長嘆了一口氣,現在大仇已報,心裏雖然暢快了不少,但該報的恩情也是時候還了。
這些事情都因自己而起,內心多少有些許的慚愧。
“你聯絡一下他,我們等會去看下趙薇薇。”
……
午後,蘇陽來到了趙家別墅,接待他的是一位身穿短裙的少婦。
第一眼見到她,蘇陽內心還是為之一振,想不到趙帆老婆如此年輕,看樣子也就三十多歲。
她的臉龐圓潤,眉眼彎彎,如同柳葉,給人一種親切而溫暖的感覺。
白皙細膩的麵板,宛如瓷器一般,微微泛著健康的紅潤。
嘴唇紅潤飽滿,微微上翹,彷彿在向世界展示她內心的喜悅與善良。一頭濃密的秀髮輕輕挽起,流露出一種婉約之美。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配上那短裙,給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同時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你好,蘇先生!”
“你好!”
進入別墅,看到那豪華的裝飾,再次顛覆了他對趙帆的認知。
或許眼前的少婦就是看中了他的鈔能力。
這棟別墅坐落在城市的心臟地帶,外觀採用經典的石材和玻璃元素,展現出一種莊重而又不失現代感的外觀。
而內部,更是豪華大氣。高高的天花板,精緻的吊燈和華麗的壁畫,無不展現出一種富麗堂皇的氛圍。
看來趙帆的身價不少啊。
蘇陽單刀直入,直接說明來意。
“薇薇呢?她現在怎樣了?”
女子嘆息一聲,看樣子內心滿是無奈。
“在樓上,我叫她下來吧!”
蘇陽阻止道:“不用,我上去就行。”
樓上隻見她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雙眸無神地凝望著天花板。
看著她的模樣讓人心痛無比,而作為父母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的額頭冒著細汗,頭髮粘在麵板上,顯得有些淩亂。嘴唇乾裂,時不時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蘇陽拿起毛巾輕輕拭擦,內心卻是陣陣發痛,這年紀本應是她最快樂的,而此刻卻被疾病纏繞。
此時,周圍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她之前受到過什麼驚嚇嗎?”
女人沉默一會後才緩緩開口,看得出她很心痛。
“都怪趙帆,得罪了秦天羽,綁架薇薇時被砍了一指,昨天再次受到他的恐嚇,所以落得這個模樣。”
蘇陽伸出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半刻後開口,“放心吧,我會治好她的,你們先下去。”
女人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蘇陽,心中肯定是懷疑的,畢竟去了多間醫院都表示無能為力。
而她不知道,龍國最強的醫生不在醫院,而是在山裏,在江湖。
“請你相信我,隻需一天時間,便可以還你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
蘇陽的話,讓她更覺得對方是在吹捧自己,也不知趙帆找的是什麼人。
現在她對趙帆是恨之入骨,要不是看在他有鈔能力的份上,早就把他踢飛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隻能讓他再試一試。
蘇陽自從突破之後,對於讀心術的學問已經提升了一個層次,女人的那點心思他一看便知。
“你如果不放心就在外麵待著,我現在要開始為她治療了。”
他們離開後,蘇陽拿出了一排銀針,平攤在桌麵上,這就是傳說中的“觀音十三針”。
他先在對方的身體上按了兩個穴位,讓她處於睡眼狀態。
然後拿起銀針,緩緩地插入相應的穴位。
隨著銀針的深入,隻見她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紅潤起來,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舒展開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柔和,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庇佑著她。
當最後一根銀針插入,蘇陽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像是在告訴她一切病痛都結束了。
半小時後,拔掉銀針,隻見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久違的喜悅,而蘇陽同樣為她感到欣慰,她算是重生了。
然而,就在兩人都感到欣喜之時,房門突然被重重踢開,兩名麵色猙獰的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