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淑雅的臉，也有點尷尬。
隻是。
並不覺得自己有多乾淨，所以，林雲對如何，到瞭如今這個境地，也無所謂。
「誰知道呢。」林雲道：「我又不是變態，我怎麼知道變態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他問。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一想到自己「認賊作父」般的愚蠢舉，想到秦山河為了騙自己，居然佈局這麼深，再也無法承如此恐怖的心力！
林雲的手一停，本想罵罵賀淑雅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但是考慮到賀淑雅到如此衝擊，心肯定很痛苦，所以，他選擇繼續給賀淑雅推背。
賀淑雅依舊崩潰，一直在抖，似乎在罵了林雲兩句之後，氣稍微消了一點點，之後就沒有再說話，而場麵更是陷了極度的安靜。
「上還需要抹一下。」林雲給賀淑雅背部塗了藥膏之後，纔打破寂靜，開口說道。
林雲看了兩眼，說道：「秦山河有一點我佩服，那就是他看人的眼。為了籠絡你的心，讓你徹底相信，他佈局十幾年，也算是梟雄之姿。」
賀淑雅不知道發什麼癲，竟是氣呼呼地一個大長，朝著林雲踹過來：「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
半天又開始憋出一句話：「林雲，你現在一定嘲笑我，笑我蠢得不可救藥，就是一個蠢人吧！」
賀淑雅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林雲的可信度，和秦山河的可信度相比，那還是林雲的可信度更高。
因此，林雲大概率沒有必要去說這個謊。
「把烏青榮現在的地址告訴我，我自己讓朋友去那邊驗證。」賀淑雅這些年積累了不人脈，在閩北那邊，也的確有好幾隻狗，可以供差遣。
林雲小心翼翼給賀淑雅上藥。
「好了！」
「烏青榮的訊息，我讓人再確定確定。」
「等等！」
「等確定訊息，你再來問這句話。」林雲很清楚，現在多說無益。
親眼看著林雲出門，賀淑雅腦海裡，卻是不斷湧現林雲和的點點滴滴。
「林雲，你這個人，真的是好得不像話。」
賀淑雅決定先休息，好好清空思想，然後等待著林雲給的答覆。
「你暫時也不用拍下證據，你先告訴我，烏青榮所在地址，還有他工作的公司在哪裏。這些，你都直接發訊息給我。」
這大早上，居然有人給他打電話！
但是一看是林雲，那起床氣瞬間消失不見蹤影！
等掛了電話，鄒凱迅速把烏青榮現在的住址、工作地址、工作公司，電話號碼，乃至有幾個人，還有這些人的電話號碼，都告知林雲。
鄒凱發訊息說：「已經在賣力工作的路上，今後，我要向林哥你學習！林哥你大早上就打電話，肯定早就已經起來了，這份努力，是我目前比不上的！」
有了這些訊息，林雲再次敲了敲賀淑雅的房門。
林雲隻是看了一眼，拿出手機，非常平靜道：「訊息已經有了，你可以派人去查證。」
接著，林雲和賀淑雅加了好友。
林雲則是去菜市場買菜，準備中午做點飯菜，給賀雪霏還有賀淑雅吃。
一方麵是提防秦山河，另一方麵，他需要賀淑雅儘快轉變立場，幫他把秦山河從天明市的神壇上拉下來！
賀雪霏終於是醒了過來。
「醒了？」
賀雪霏愣了愣，然後俏臉一紅道：「林總，你別看，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