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你回來了？”
沈菊晴剛走出杜娟家的房門，便見到兒子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抱歉啊，我這次回來的匆忙，沒給你帶禮物。”李風歉意道。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給我帶過禮物？”沈菊晴問道。
“呃！”李風汗顏，他還真沒給老媽買過禮物。
男人心都比較大，極少給母親買東西，都是直接給錢。
“媽，這一身衣衫真好看，穿在你身上越來越年輕了。”李風仔細打量著老媽。
老媽臉上皺紋少了許多，年輕了不少。
老媽今年五十五歲，以前看起來很老，好像七十歲的人，畢竟丈夫失蹤十年，家裏又遭遇那麼多事，她太辛苦了。
農村人辛苦都顯老。
一些城市退休的六十歲老人，看似如同五十歲，甚至更年期，而村民五十歲老人，看起來如同七十歲。
“這是小娟給我買的，這些日子她一直照顧我，白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聊天，真是為難她了。”提起杜娟，沈菊晴一臉感激。
李風內疚，他們欠杜娟的太多了。
年少時，他跟在杜娟身邊時間最多，甚至比和老媽在一起的時間還多。
後來他被學院開除，輟學回來後，有一段時間精神不太好，也是杜娟一直陪伴著他。
如今，杜娟又如同女兒般，天天陪伴在老媽身旁。
“小風，我回去給小娟做點吃的，你先去房間中陪陪她。”
沈菊晴很擔心杜娟，經過這麼久的交往，她把杜娟當成女兒般對待。
“好的。”李風本想和老媽多說一會兒話，可想到杜娟生病，他想先去看看娟姐。
“唉！”
看了兒子一眼後，沈菊晴眼神複雜的離開了。
她曾經也年輕過，自然知道杜娟的心思，可是.......
看著這熟悉的木門，李風緩緩抬起手，心情沉重的推開大門。
門後是前房，用於接待客人，農村房間設計簡陋，沒有幾房幾廳，大多說幾個出進，‘出進’通常指兩個房間前後挨在一起，中間隻隔一堵牆那種。
走過前麵的房間後，李風來到後麵的房屋中，隻見杜娟的床鋪換了，以前是簡陋的木床，現在是席夢思。
由於新蓋的樓房剛裝修好，她們還沒搬進去住。
寬敞的席夢思上，杜娟好像睡著了，她美眸微閉，長長的眼睫毛很好看。
一床花色的毛毯蓋在她身上。
看著她那熟睡的麵龐，以及美麗迷人的臉蛋，李風緩緩走到席夢思旁，安靜的看著杜娟。
美麗的娟姐，臉色有些憔悴，彷彿經歷過風霜的梅花。
但熬過苦寒中的梅花更芳香，也更有魅力，更迷人。
李風緩緩彎腰，輕輕撫摸杜娟的額頭，有些發燙。
杜娟還在沉睡中，不知道他的到來。
看著熟睡的娟姐，李風心生愧疚，無論再忙，他應該多回來看看，陪伴這可憐的女人。
就在李風走神時，他突然手指被咬住，一張濕漉漉的嘴，輕輕咬住他的手指，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在他的指尖上。
李風心神震蕩，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一股芳香的溫暖，彷彿春來花開，彷彿溫暖沐浴。
他低頭看去，隻見杜娟睜開眼，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小壞蛋，你是來看我的嗎？”杜娟嬉笑道。
雖然她精神不太好，可見李風時，她依舊很高興。
“娟姐，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李風微笑的坐在床邊。
“我就算睡著了，可隻要我的小男友，隻要我的小壞蛋來了，我也會醒。”
杜娟溫柔的笑著，她的笑容柔情似水，彷彿世間最柔弱的春水。
“娟姐，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李風輕聲，低頭凝望著她。
見杜娟疲憊不舒服的躺在席夢思上，他心裏也很難受。
他寧可生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杜娟。
“看什麼？”杜娟微笑著問道。
“當然是看你。”李風笑道。
“你確定要看嗎？”杜娟問道。
“嗯。”
李風點頭，他想給杜娟把脈，順便確定病情，高燒兩三天沒退，這其中必有緣故，一般高燒隻要服藥了，最多兩三天就會康復。
“你越來越壞了，居然要看你娟姐。”杜娟裝著害羞，故意調戲著李風。
被她調戲，李風有些不好意思，若換做別的女人，他還能從容應對，可唯獨在杜娟麵前，他會拘束，甚至會害羞。
“不過我喜歡你壞，但你隻能對我壞，既然要看，我就給你看。”
杜娟掀開毛毯，她修長的手指，突然拉開潔白的衣衫，露出小腹。
她的麵板和白色衣衫一樣白，由於最近沒風吹雨打，也沒日曬雨淋，她更注重保養了，麵板比以前好。
女人一旦不下地幹活了，而且善於保養，麵板的光澤就會很好。
杜娟輕輕咬著嘴唇，臉上笑盈盈的淺笑著，準備繼續把衣衫拉高點。
她是村裏有名的女人，村裏的女人們，私下都叫她奶牛。
“娟姐，感冒高燒，注意保暖。”李風握著杜娟的手。
隻是，當握著杜娟的手時，他微微顫抖了一下，一股心猿意馬的感覺湧上心頭。
若論清純，杜娟不如王萍，但若論身材和女人味，十個王萍也不如杜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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