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嘹亮的歌聲,傳遍大山外百裡時,山下的一處帳篷中,陌芸裳氣息虛弱,疲憊的躺在木頭床上。
經過兩天的休息後,她精神狀態恢復了很多,但狀態依舊不是很好。
李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傷,疲憊沉重的回到了帳篷中。
自從大戰爆發以來,他都沒有休息過。
雖然身上多處受傷,元氣耗盡,但他依舊強行支撐著。
“門主,你來了?”
見李風到來,陌芸裳想起身。
但她很疲憊,無力站起來。
“陌女,你先躺著,別動。”
李風趕緊讓她躺好。
陌芸裳躺在病床上,關懷的望著李風,道:“門主,你身上還帶著傷,卻來看望我,我心裏過意不去啊。”
見李風如此關心自己,陌芸裳很感動的同時,也有些內疚歉意。
大戰還在爆發中,她卻病倒了。
每每想到這些,她都很內疚。
“陌女,你為了神醫門殫精竭力,勞累成疾病倒在床,我來看望你是應該的。”
李風疲憊的走到病床旁後,他勞累的端坐在椅子上。
“門主!”
那幾個手下同時彎腰行禮。
他們對李風發自內心的敬重。
因為,李風是值得敬重的領袖。
“我有話想對陌女說,你們先出去吧。”
李風對幾人揮了揮手。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來找陌芸裳,除了關懷外,也有些話想說。
“是。”
那幾個手下同時轉身離開。
“大小姐,李門主,我出去透透氣。”
黑伯知道兩人有話要談,所以主動轉身離開。
“唉!”
眾人離開帳篷後,李風嘆息一聲。
“門主,聽說你已經滅了老怪。”陌芸裳率先開口。
“陌女,沒想到你人在病榻上,訊息還這麼靈通,這事你居然也知道了。”
李風微微一笑後,給她蓋上被子。
這一幕很溫馨。
帳篷中也很寧靜。
陌芸裳淺淡一笑,道:“我片刻不敢鬆懈,所以,縱然躺在臥榻上,也要隨時瞭解外麵的一舉一動,門主,恭喜你啊,你成功擊殺了老怪,為九色旗宮報仇,為崑崙天報了仇。”
當李風擊殺老怪後,神醫門聯盟的高手們無不歡呼雀躍。
那老傢夥,是殺害崑崙天的三大兇手之一。
李風滅了他,算是為崑崙天報仇雪恨。
“唉!”
李風雖然為大哥報仇了,但他始終愁眉苦臉,開心不起來。
“門主,你為何愁容滿麵?而且連連嘆息?”陌芸裳問道。
“我雖然滅了老怪,為崑崙天大哥報了仇,但被困的上帝門大軍,依舊發瘋式的衝鋒,我們的傷亡也很大啊!”
李風長嘆一聲後,憂慮的望向大帳外麵。
他們雖然將上帝門大軍包圍在大山中,但敵軍太瘋狂了。
幾十萬敵軍捨身忘死,不顧生死的向外突圍。
由於太瘋狂,給神醫門造成不少傷亡。
雖然他們的損失沒有上帝門慘重。
但神醫門的底蘊,也沒有上帝門雄厚。
如果再繼續消耗下去,就算上帝門損失的更慘重,他們也消耗不起。
李風嘆息一聲後,繼續說道:“被圍困在山脈中的敵軍,瘋狂向外突圍,西涼峽穀外的幾十萬大軍,正猛攻峽穀封鎖線,唉,我們現在是兩線作戰,隻要其中有一方陣地失守,都會影響到整個全域性。”
李風沒有危言聳聽,也沒誇大其詞。
無論是西南大山失守,還是西涼峽穀失守,都會影響到整個戰局,他們也會轉勝為敗。
雖說這兩處地方都不可能失守,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
“門主,你在擔心我神醫門,害怕咱們消耗不起?”陌芸裳聲音虛弱道。
“嗯,是的。”李風微微點頭。
他確實是擔心神醫門消耗不起。
大戰之初時,他擔心戰敗。
雙方決戰到中途時,他擔心上帝門不會上當,不會進入包圍圈中。
但如今,他卻擔心消耗不起。
“咳咳咳~”
陌芸裳躺在床上劇烈咳嗽。
她好像有話要說,但因為太虛弱了,一時間說不出來。
“陌女,你有話慢慢說,別激動。”
李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陌芸裳咳嗽幾聲後,聲音虛弱道:“門主,你隻擔心咱們消耗不起,但上帝門也同樣消耗不起。”
“陌女,可是上帝門家大業大,他們就算再消耗幾十萬戰士,也承擔得起後果,可我們不同啊。”
李風深感憂慮。
如果神醫門再消耗幾十萬戰士,他們的勢力將會土崩瓦解,從此不復存在了。
畢竟神醫門現在,總共就隻剩下七八十萬大軍。
再損失幾十萬兵馬,不用外敵對付他們,神醫門就自己滅亡了,從此不復存在。
“門主,你隻知道我神醫門消耗不起,但你卻不知道,上帝門也同樣消耗不起,畢竟他們是天下帝國的霸主,不敢再繼續消耗下去了,否則霸主地位難保。”陌芸裳躺在病榻上,聲音輕柔道。
“陌女,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有些憂慮啊,心裏沒底。”
李風感覺心裏不踏實,憂心忡忡。
“門主,請問你還有什麼疑慮?”陌芸裳問道。
她很瞭解李風,她很清楚,門主是想找自己解答疑惑。
“如果上帝門鐵了心要滅我神醫門,並且拿出了壯士斷臂的決心,我們恐怕會全軍覆沒,萬劫不復。”
這是李風最擔心的,也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局麵。
萬一上帝門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鐵了心要滅了神醫門,他們肯定會萬劫不復,被推向萬丈深淵。
由於心裏沒底,所以李風想找陌芸裳聊聊。
“門主,你崛起於微末之中,這二十年來,你南征北戰,沒有時間洞察天下大勢,所以每當遇到大事時,你會心神不寧,很難洞察全域性,因此你才會心有憂慮,但我不同,我始終留意天下局勢,故而比你更清醒一些。”
陌芸裳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李風聽來卻感覺很有力。
“陌女,我願聞其詳。”
李風想聽她繼續講解分析。
陌芸裳喘了口氣後,繼續說道:“其實,上帝門比咱們更害怕。”
“此話怎講?”李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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