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醫門率領大軍出發時,無極宗,一座黝黑的寶塔中,湧動著陣陣神秘的氣息。
這浩瀚的氣息彷彿影響了天空中的流雲,那滾滾的雲海,從古塔的上空快湧過。
硃紅色的大門外,副宗主太上老人,一臉恭敬的站在外麵,低聲問道:“宗主,東皇山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和靈天院長歸來後都受傷了。”
柳宗白果然回來了。
陌芸裳之前推測的沒錯。
她曾經推測過,如果柳宗白沒有回來,上帝門不會派使者來。
果然如此,柳宗主還真回來了。
但他受傷了。
歸來後,他進宗門的古塔中療傷。
“太上大長老,有關於東皇山的事,你無需多問,本宗主受傷了,需要靜養。”
“下月初一時,如果本宗主還沒出關,你就全權代替我接見上帝門的使者,與他們達成協議。”
那黝黑的古塔中,傳來柳宗白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從這聲音中能聽出,他很疲憊。
“宗主,出使神醫門的人回報,李風和陌芸裳拒絕前來。”
“但除了他外,九色旗宮,百草園,天池派,地藏府,以及火神門等等,都表示願意來參加。”
“不過……”
太上老人站在外麵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那黝黑的寶塔中,柳宗白沙啞的聲音徐徐傳來。
“不過敢戰士聯盟出事了,暫時沒有明確的回復,沒答覆是否來我無極宗。”太上老人回話道。
敢戰士聯盟出事了。
李風當初去西地,以及現在討伐巫術聯盟,一夢浮萍和逍遙都沒親自參加,也沒派遣大軍協助他。
“一個小小的敢戰士聯盟,來不來本宗門不重要,不必理會他們。”
雖然敢戰士聯盟的實力很強,但柳宗白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作為天下第一宗,無極宗的實力超強。
哪怕以神醫門聯盟現在的實力,加上九色旗宮,再加上敢戰士聯盟,甚至再加上地藏府等等,都不是無極宗的對手。
由此可見,該宗門強大到什麼地步?
簡直是逆天。
縱觀整個神州,也就隻有百草園,勉強能和無極宗分庭抗禮。
其他門派在這宗門麵前都是渣渣。
“宗主,神醫門的李風居然拒絕了,他這是不給咱們麵子,不如趁他出兵對付巫術聯盟,我們派出一支高手團隊,滅了他神醫門。”
太上老人一臉殺氣,
“罷了,現在不是對付李風的時候,時機未到,等接見上帝的使者後,再處理神醫門這麻煩。”
柳宗白已經決定,接見上帝門使者後,就採取對神醫門的行動。
當初由於祖盟主的原因,柳宗白隻能儘力打壓神醫門,不敢對付李風,也不能使用暗殺的方式。
祖盟主曾親自警告過柳宗白,如果李風出事,劍無極就保不住了。
柳宗白有顧慮,遲遲不敢動手。
“宗主,太好了,我們早就該對神醫門動手了,隻是,恐怕咱們師出無名啊。”
太上老人激動,但又擔心師出無名。
畢竟神醫門是有功勞的,這點天下皆知。
如果沒有理由,他們隨意對神醫門動手,肯定會被天下人譴責,也會人心不服。
“規矩是強者定的,欲加之罪何患無恥,到時隨便給他們定個罪名就行了。”
那寶塔中,傳來柳宗白的霸氣聲音。
“我們確實應該拔掉神醫門這顆毒瘤,到時看李風怎麼死。”
太上老人真惡毒,他居然說神醫門是毒瘤。
“本宗主要閉關了,你先退下吧。”
柳宗白不想再談論神醫門的事。
“是,宗主。”
太上老人正想退下時,他又問了一句,“宗主,你受傷了,我擔心上帝門的帝神,趁機進攻我無極宗。”
雖說該門派即將派使者來他宗門,但所有的談判,都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
如今宗主受傷,萬一帝神親自出手,神州無人可擋。
“帝神沒法出手,至於具體原因你無需多問,退下吧,本宗主要修鍊了。”
柳宗白很疲憊,他似乎不想說太多的話。
“是。”
太上老人轉身退下時,身後那黝黑的古塔中,又傳來柳宗白的話音,“你去通知劍無極,讓他早日將無極劍法修鍊到大成境界。”
“遵命。”
太上老人再次彎腰,不過提到劍無極時,他一臉惋惜。
上次在武盟中時,劍無極與李風大戰後,精神上便受到些刺激,隨後更加沉默寡言了。
其實那一場大戰中,劍無極幾乎壓製李風,有著絕對的優勢。
但他當時是中天境界,李風是小天境界。
由於久戰不勝,他失望的離去了。
從武盟歸來後,他更加沉默寡言。
“李風,你的死期快到了,沒有了祖元的庇護,你再也逃不出本宗主的手掌心。”
當太上老人離開後,寶塔中傳來柳宗白的殺氣。
青鬆村!
這裏是李風的故鄉,他已經幾年沒回來了。
如今大軍出征巫術聯盟,路過山村附近,所以他回來看望母親。
看望娟姐,以及王萍,還有春紅。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便是幾年。
現在的青鬆村,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每家每戶都有樓房。
記得多年前,這裏一貧如洗,基本全是破瓦房。
隻有村裏的首富馬富貴家,擁有兩層樓的小樓房。
時過境遷,多年後,曾經是村裡首富的馬富貴,現在變得最窮。
當走到田間地頭,以及來到進村的路時,李風心情激動,熱血沸騰。
嘩啦啦!
村頭的那條小河,流水嘩嘩傳來。
看著這熟悉的村莊,以及漫山遍野的鬆樹,還有這條彎曲的小河時,李風有些熱淚盈眶。
故鄉!
他,回來了。
那吹來的風中,有山村熟悉的氣息,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鬆木香味。
這些年在外南征北戰,無數次行走在生死邊緣,經歷無數血與火的洗禮。
如今回到這寧靜的山村時,李風心情很平靜。
這種寧靜的心情,彷彿回歸自然。
當聽到這流水聲時,他站在村頭的田野上,緩緩閉上眼,敞開懷抱,呼吸走在清晰的空氣,感受到大自然的存在。
這一刻,他彷彿與山村融為一體。
這青山綠水的山村,是生養他的地方,他對這裏有濃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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