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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傻柱還懂點事,趕緊站起身攙扶樓紅英坐下,給她盛了碗大米粥,遞上一雙筷子。
白天開山荒也累了,折騰一天,樓紅英餓的肚子咕咕叫,也顧不上什麼麵子裡子了,拿起一個玉米餅子,舀起這塊鹹魚,哧溜喝一口大米粥。
無視婆婆的白眼,畢竟在缺愛的家裡,還是多愛自己一點比較重要。
吃飽了回屋,碗也懶得刷了,婆婆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頓罵;樓紅英纔不管,受儘了委屈也換不來一個笑臉,那索性就算了吧。
回屋後,傻柱跟了進來,關切的問胳膊怎麼樣了?樓紅英不冷不熱的說冇事,斷不了,就是脫臼而已。
傻柱鬆了口氣,不過想想樓紅英下午在爹孃麵前說自己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晚,就是證明他男人雄風的時刻。
傻柱今天乾淨了,還去學城裡人刷了刷牙。
那牙刷牙膏還是剛結婚時買的,樓紅英讓傻柱當個講衛生的人,可傻柱覺得浪費錢,我爹我娘一輩子冇刷過牙,那牙口也不挺好?
當時是新婚正熱乎,樓紅英下了命令,不刷牙彆靠近我,你嘴裡的味能熏死我。
冇辦法,傻柱隻得買來了牙刷牙膏,可隻刷了一回就扔那裡了,說牙膏又苦又辣,肯定有毒。
可是今晚,他主動去刷牙,還裡裡外外刷了好幾遍,直到嘴裡的煙味淡了才罷。
回到屋裡,樓紅英已經睡著,傻柱悄悄地關了電燈,緊靠著樓紅英躺下。
他把手搭在樓紅英的腰上,可這時媳婦已經睡著,怎麼辦?過了這村可冇這店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就在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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