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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在樓紅英旁邊找了一個位置,不知是湊巧還是故意的。
“妹子也開山荒啊?”大根笑著和樓紅英打招呼,“這可不是女人能乾的活,你家傻柱呢?”
“哦,大根哥來了,傻柱他身體不舒服,我讓他在家休息,冇事,咱是山裡人,生下來就能乾活,”樓紅英繼續清理雜草。
大根看到這一幕心情複雜,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生在城裡,那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吃香喝辣的;可惜,命運不濟。
兩個人各自乾著活,冇有說什麼話。大根邊乾活邊偷偷打量樓紅英,那細腰,將近一米七的大個,要啥有啥,大根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這時的樓紅英滿頭大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貼在耳邊的頭髮像是被水洗一樣。衣服也被浸濕,她脫下了外套,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大根看得有點迷糊,彆的開荒者都開始吃午飯。大根也招呼樓紅英歇會吧,大妹子,吃點飯纔有勁乾活。
樓紅英停下手裡的活,坐下,從布包裡掏出乾糧開始啃。這饃有點硬,一啃就掉渣,樓紅英開啟瓶子用涼水衝一下才能咽。
唉!一個女人,過得是啥日子。
大根不免有點心疼,和樓紅英比,自己那婆娘簡直是掉到了福袋裡。
整天睡到日上三竿,地裡活一點不乾,人家剛結婚時就說了,“大根,我嫁到你家來,是來享福不是來受累的。”
大根也記住了婆娘這句話,不捨得讓她受累。
要看看樓紅英,這女人和女人,差距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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