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把這個女人給忘了!”
看著還處於昏迷不醒的耿薰兒,劉平安捏著下巴,一時間有些犯了難。
現在五倀鬼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耿康山更是已經死了,那耿薰兒又該如何處置呢。
這倒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啊。
總不能一直將耿薰兒留在這黑戒裏麵。
萬一對方在黑戒中醒來,得知了黑戒的秘密,那豈不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隱患。
不過,仔細觀察之下,這耿薰兒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
耿薰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先前劉平安通過強製性的手段侵入了對方的靈識,將對方的記憶抽離了出來,導致耿薰兒的靈識受到了很大的損傷。
因為當時的情況很是危急,並且耿薰兒與劉平安還是敵對的身份,這就導致劉平安下手很重。
甚至可以說,耿薰兒現在能不能醒來都是一個難題。
“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劉平安輕聲自語。
畢竟耿薰兒現在已經沒了什麼作用,對劉平安而言,也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掉的女人。
但就當劉平安準備下手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旋即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對了!”
“想要解決左青青的問題,就必須為她的第二人格尋找一個新的‘載體’,這耿薰兒毀的隻是靈識,並不是身體,這豈不是一個很好的‘載體’?”
思及此,劉平安心中立刻有了一個決定。
他敲定下來後,走上前,然後蹲下,單手按在耿薰兒的眉心處。
旋即,隻見他將耿薰兒剩下的記憶全部抽離並且粉碎。
“耿薰兒,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耿薰兒了,真正的她已經死了。”
做完這一切,看著依舊昏迷的耿薰兒,劉平安低聲說道。
通過剛才的手段,他等於殺了耿薰兒。
簡單來說,他殺的是耿薰兒的靈魂,卻留下了對方的身體。
想要耿薰兒醒來的話,就必須在她的身體內重新融入一個靈識體,但真正的耿薰兒已經死了,就算醒來也是另外的人。
這便是劉平安為左青青的第二人格,提前準備的“載體”。
以耿薰兒的身體強度,以及修為境界,倒也合適。
原本隻是為了取藥材煉製丹藥,誰能想到,卻是順道解決了這麼一個問題。
對於結果的話,劉平安還是很滿意的。
將耿薰兒的事情放下後,劉平安接下來便開始著手煉製丹藥。
距離晚上的拍賣會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必須要在這些時間內,抓緊時間煉製出更多的丹藥。
如果換做別的煉藥師,恐怕會非常的棘手。
但是對於已經晉陞為丹神境的劉平安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他除了自身能力強硬之外,身邊還有著神農藥鼎的幫助。
這樣的情況下,靈丹成型的速度就會加快不少。
看著眼前擺著的藥材,劉平安深深呼吸一口氣,隨即自語道:
“開始吧!老夥計!”
……
陳念之一直守在房間外麵,在劉平安不從房間出來之前,她肯定是寸步不離的。
殊不知,此時在角落裏,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那邊的情況。
很快,那邊的事情就傳到了薑尚的耳朵裡。
薑尚聽完後,有些納悶。
“你是說,他們答應參加拍賣會後,那男人就一直待在房間裏?那女人就一直在外麵守著?”
“是的薑少爺,擔心被對方發現,我不敢太靠近,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一些什麼花樣。”
手下說完,薑尚不由得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堂堂一個男人,竟然讓身邊的女人那麼委屈!”
說是這麼說,但薑尚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他是真的想知道劉平安在房間裏麵搞什麼鬼。
不過礙於雲船主管的事先預警,薑尚也不好帶著人硬闖。
這時,身後的一個狗腿子公子哥說道:
“放心吧薑少爺,就這麼短的功夫,他們上哪弄到比咱們更多的錢財?”
“光是我們這些人的錢財加在一起,對他們來說都是天文數字,更別說再加上您的了。”
“晚上的拍賣會,那個男人一定會在所有人的麵前,顏麵盡失!”
“對!”薑尚點頭,“我管那傢夥在搞什麼鬼!隻要他不如我便可!”
有了這樣的心思,薑尚倒是心態穩定了下來。
現在就等著晚上的拍賣會了。
時間轉眼間到了晚上。
雲船,拍賣閣。
此時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一點時間。
陸陸續續的貴客已經齊聚在這裏。
他們端坐著,相互之間倒是相談甚歡。
這些貴客中,除了聲名最響亮的薑尚之外,倒也還有幾位陣法師。
隻不過,這幾個陣法師的境界不高,最多也就達到中階而已。
但即便隻是中階陣法師,無論在哪裏,同樣都會享受到很高的服務。
薑尚坐在拍賣閣內最顯眼的位置上。
身邊都是他的忠實狗腿子。
看著劉平安和陳念之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薑尚皺眉說道:
“不是說他們兩個一定會來這裏嗎,為何到現在都還沒有個人影!”
“難道老子是被耍了不成?!”
薑尚有些著急。
如果劉平安和陳念之不出現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就算是白白泡湯了。
而且他們也會白白損失不少錢財。
這纔是更讓人窩火的事情!
“要不我去催催?”一個公子哥低聲奉承道。
薑尚聞言,立刻瞪了眼對方。
“你是不是傻,你現在去催,豈不是暴露了咱們的計劃!”
那公子哥立馬低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正當薑尚快要等不及的時候,隻見拍賣閣的門口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赫然是劉平安與陳念之。
看到他們兩個出現,薑尚等人頓時來了精神。
“總算是出現了!”
薑尚立刻端坐起來。
甭管怎麼樣,他還是要在陳念之的麵前好好表現自己。
隻不過,陳念之似乎壓根就沒把薑尚放在眼裏。
或者說,她壓根看都不看薑尚,好似對方完全不存在。
薑尚見對方如此,頓時眼中閃過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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