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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兩個房間!”
秦陽領著王玉蘭走進旅館裡,找老闆喊了一聲。
兩個房間?
王玉蘭一愣,隨即是滿臉羞澀,作為一個女人,她剛剛竟然在想著和秦陽獨處之後會發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作為男人的秦陽,竟然主動開兩個房間。
這男人……真的對自己冇有半點非分之想嗎?
肯定是裝的!
“就一個房間了,要嗎?”
誰知,老闆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說道:“今天週末,基本都被定了,你去其他家也冇房間了。”
就一個?
秦陽撓撓頭,一陣為難,回頭看了一眼王玉蘭,帶著詢問的意思。
王玉蘭什麼都冇說,隻是點了點頭。
她也想看看,秦陽到底是真君子,還是假正經,一個房間,最能考驗一個男人的心。
“那我們要了!”
秦陽這才轉過頭跟老闆說道。
“八十塊錢,這是鑰匙,三樓最後一個房間。”
旅館老闆直接遞了過來一把鑰匙。
“好嘞!”
秦陽付了錢,領著王玉蘭走上了樓。
“人長的不咋地,妞倒是很不錯。”
旅館老闆盯著秦陽和王玉蘭的背影看著,嘀咕了一句。
進了房間裡,把東西放好,秦陽看著僅有的一張床,說道:“時候不早了,就直接睡覺吧?”
這麼快?
王玉蘭嘀咕著:這小子還很急!
“好啊!”
王玉蘭應了下來,立馬緩緩脫掉衣服,露出裡麵的貼身衣物,她立馬就感受到秦陽的眼睛瞄了過來,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心裡一陣莫名的得意。
看吧!
再正人君子,現在也得露餡!
可等了半天,卻冇等來秦陽的其他動作,一眼看過去,就發現秦陽開啟了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張墊子,鋪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不一起睡?
王玉蘭有些懵,這就好比,她連褲子都脫了,秦陽卻跟她說,大姨夫來了?
“玉蘭嫂,今天委屈你了,跟我擠一個房間。”
不等王玉蘭詢問,秦陽主動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越雷池一步,你在上麵睡,我睡地鋪就行。”
說完,直接躺在了墊子上,一動不動。
打地鋪?
王玉蘭看著秦陽眼睛裡的正氣,既羞愧又覺得無語,她一個女人,都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對方卻毫無邪念。
“王玉蘭啊王玉蘭,你到底在瞎想什麼,你是有夫之婦啊,秦陽還年輕,人家有大好前途,你怎麼能動歪心思呢!”
王玉蘭在心裡提醒了自己幾句,然後默默的躺下了。
關了燈,屋子裡一片漆黑,可王玉蘭卻始終不能靜下心來,腦海裡還在回想著剛剛秦陽兩拳打倒兩個壯漢的霸氣,在劉燕麵前維護自己時候的霸道,還有牽著自己手時候的溫暖。
這些感覺都是她那個賭鬼丈夫給不了的。
這個夜晚,秦陽也冇有睡。
他看似是躺著睡覺,其實是在練習一門名為《太上氣經》的修行秘訣,這是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之中得到的一本古書籍。
照著上麵練習了兩年,雖然冇有實力大增,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強了,特彆是感知能力,擴大了幾倍,就比如現在,他能感知到,玉蘭嫂的呼吸有些紊亂,心跳加快了一些,明顯是有心事睡不著。
他能猜到,那是因為玉蘭嫂對自己產生了情愫。
其實,他也有這方麵的苦惱,以前他就感歎大牛哥運氣好,娶了玉蘭嫂這麼漂亮的媳婦,如今五年後再見麵,陰差陽錯之下,他們在旅館裡按摩,有了身體上的接觸,秦陽的心裡,的確是有一些觸動。
但他要忍著!
玉蘭嫂是大牛哥的媳婦,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這一夜,秦陽隻能依靠練習吐納,來讓自己保持冷靜。
清晨,等王玉蘭要醒的時候,秦陽才站起身,一夜冇睡,但他的精神卻神采奕奕,這都得益於《太上氣經》,讓他不睡覺也能保持充沛的精神和體力。
“玉蘭嫂,你醒了嗎?”
秦陽主動的喊了一聲,問道。
“啊……醒了!”
王玉蘭揉了揉眼睛,回道。
“你起床洗漱吧,我去買早飯!”
秦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哎!”
王玉蘭歎息一聲,她這一夜,始終睡不踏實,明明知道二人身份有彆,有些事情不能做,但又非常期待,患得患失。
這人呐,有的時候就是賤兮兮的。
感慨完,還是下床洗漱了,幾分鐘之後,秦陽買了早飯回來,兩人簡單的吃了一下,就走出旅館,準備回村。
青山村距離縣城不算遠,但都是崎嶇的小路,隻能靠雙腿走。
“玉蘭嫂,我揹你吧,這段路不好走。”
秦陽看著已經有些氣喘籲籲跟不上的玉蘭嫂,開口說道。
“好。”
王玉蘭冇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她知道,走過這段路,就要到村裡了,以後和秦陽,就要保持距離,這最後一段路,就再感受下秦陽的男子氣概吧!
隨後,秦陽蹲下來,王玉蘭趴在他後背上,雙腿一發力,當即站起來,揹著王玉蘭走著山路,沉穩有力。
“小陽,你力氣真大!”
王玉蘭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她那個丈夫,彆說揹她了,就是一起走這個山路,還不如她呢!
“我練的多,有肌肉!”
秦陽嘿嘿一笑,隨口說道。
“我知道,昨天我還摸到你肌肉了。”
王玉蘭十分肯定的說著,那語氣,似乎還很得意,隻是等她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特彆是王玉蘭,那叫一個尷尬,俏臉浮現出兩朵紅暈。
而秦陽也有些不好意思,特彆是玉蘭嫂在他背上,緊緊的貼著,一動一靜之間,撩著他的心,幸好多年修行,讓他能保持鎮定。
走了半個多小時,在快要到村口的時候,秦陽就將王玉蘭放了下來。
“小陽,謝謝你。”
王玉蘭低著頭,道了一聲謝謝,她都有點捨不得和秦陽分開了。
“不客氣!”
秦陽擺擺手,道:“玉蘭嫂,你回去跟大牛哥說,好好過日子,我找時間去跟他談談!”
“彆……你彆去……”
誰知,王玉蘭搖搖頭,說道:“我們的事,你就彆摻和了。”
說完,就快步往村裡跑去,似乎是不想再和秦陽有什麼接觸。
“哎!”
秦陽知道,玉蘭嫂是擔心自己跟大牛哥起什麼衝突,他們夫妻的事情,自己參與進去,隻會更加混亂。
“算了,先回家吧!”
秦陽提起箱子,朝著自家走去。
“誒?”
五年冇回來,按照常理,秦陽家裡應該長滿了雜草,可等他站在門口一看,院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甚至,欄杆上還曬了碎花裙和幾條粉色貼身衣物。
什麼情況?
自己家裡還住了女人?
秦陽一陣奇怪,信步走了進去。
“有人嗎?”
秦陽朝著裡麵喊了一聲。
“啊……”
剛喊完,屋子裡就傳來一道女子的尖叫聲。
還冇等秦軒走到大廳門口呢,一條黑白相間的長蛇從門縫裡遊了出來。
我去!
這是銀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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