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秀說道,“二柱啊,我這個病就應該找你治療。因為這都是你給我搞出來的一些名堂啊。”
劉靜秀說完,還大咧咧的坐在了陳二柱家的凳子上麵。
她這蜜桃一樣的地方,早就熟透了,雪白的美腿跌坐在一起,圓滾滾的簡直讓人挪不開眼睛。
劉靜秀的腿根都快顯露出來,還有半截在衣服裏麵。
陳二柱一愣說道“我搞出來的?我做啥了,嬸子你到底是有什麽病?”
劉靜秀抿嘴一咬柔唇,露出了那羞人的樣子,“二柱啊,你不是給李苟生配了一些藥丸嗎,吃了藥丸之後,我這身子骨啊都怪疼的。”
陳二柱明白了,劉靜秀這是吃不消李苟生,所以過來找他的。
而陳二柱想的並沒有,這的確是劉靜秀深夜造訪的原因。
劉靜秀說道,“二柱啊,李苟生現在就停不下來,他就是像得了瘋牛病一樣,其實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一點都不舒服。我知道,他就是因為之前腰被牛踢壞了,所以埋了病根。他這是在報複我之前對他嘲諷和冷落呢。”
一邊講出這話,劉靜秀就靠攏了兩條潔白的大腿,並且就用飽含著幾分幽怨的目光歎著氣。
“嬸子,這件事吧,我覺得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們要不還是自己調解吧,我不太好參與。”陳二柱說道。
“你怎麽不好參與?二柱事情可是你搞出來的,你不管怎麽樣,都要幫嬸子一下。不然嬸子一直被欺負,這日子沒法過了。”劉靜秀說道。
“我怎麽幫你?這事我也沒法幫你吧,要不你找李狗剩說說。”陳二柱說道。
劉靜秀說道“沒法說,李狗剩肯定以為我和那個王強有一腿。李狗剩私底下很愛麵子的。他記恨上了之前腰桿壞了,我和那個王強傳出過不好的事兒。其實都是輿論,並不是真的。但是李狗剩就是記恨上了,這才一直在報複我,真的,我跟他兩個就不是夫妻那樣,李狗剩恨我我能感覺到。”
陳二柱一想,的確不能讓這個李狗剩太猖狂了,自己不是幫李狗剩收拾劉靜秀的,而是為了整王強才便宜了李狗剩的。現在劉靜秀心情不好,還真不能不管。
陳二柱說道,“靜秀嬸,這事兒吧,我也不想打聽的太清楚,主要這是你們自己的事。你讓我給你調理一下,那我就給你調理調理,改善一下腰腿痠痛,滋養一下氣血。”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劉靜秀說道。
陳二柱就進屋製作一種調理的丹丸。
服用丹藥之後,劉靜秀腰不酸漲,腿也不顫抖了,渾身暖乎乎的,特別的舒適,彷彿進行了一場特殊的療養一樣,內心和身體都極為的愉悅。
“二柱啊,我好了,真是太舒服了。”劉靜秀激動的站起來,一臉笑容的看著陳二柱,並且挺了挺碩大的胸脯對著陳二柱投來曖昧的目光,“二柱,你幫了大忙。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你說吧,你想讓我做點啥。”
陳二柱心想,這個女人果真是狐狸精轉世,纔好了起來,就又想著那些事了。
“靜秀嬸,天色晚了。你還是迴去睡覺吧。”劉靜秀的身材雖然吸引人,可這陳二柱也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劉靜秀說道,“二柱,你說你一個熱血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的,你就真的不想做點什麽嗎?我偷偷告訴你,李苟生今天夜裏去外邊打牌,不迴來了。”
“不必了吧嬸子,你還是迴去休息一下。這才剛好沒多久。”陳二柱說道,陳二柱還是覺得劉靜秀太突然了,自己平時和她也沒打多少交道。
“二柱啊,你幫嬸子治好了。嬸子怎麽知道是不是真治好了?”劉靜秀依舊不想走,不光沒走。她還把陳二柱家的門給關了起來,並且把自己的睡衣一掀露出了肩膀。
劉靜秀這樣的漂亮女人,其實早就對小夥子陳二柱產生了愛慕之意,特別是劉靜秀就喜歡陳二柱這讀書人的氣質。如今陳二柱就在麵前了,劉靜秀不可錯過。
“是真治好了啊。”陳二柱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劉靜秀,因為劉靜秀的身材確實火爆極了。加上陳二柱練了功法,氣血沸騰的很。
這時劉靜秀好像想到了什麽,她說道,“二柱,你光說治好,我可不信。二柱,你是不是覺得你叔配不上我。他這樣的人,我嫁給他,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麵,現在我的身體不幹淨了。其實我告訴你二柱,李苟生除了跟我結婚那幾個月,後麵一直都做有措施,因為外邊有些措施可以幫他變強,他就沒真正和我接觸過。並且,我身上還有香水味加上身材火爆,李苟生不喜歡這樣的香水而且他怕我太誘惑他,讓他有心無力。他就沒正麵麵對過我…”
“這些話都是你的私事,你沒必要跟我說這麽清楚吧…”陳二柱越看這個劉靜秀越覺得香豔。
而劉靜秀呢,也是對小夥子產生了強烈的熱情,一下就抱住小夥子親了過去。
陳二柱被這個劉靜秀親了一下,就想既然劉靜秀這麽主動,那自己也不能慫了,就抱著劉靜秀也親了起來。
劉靜秀這時把睡衣脫掉,露出了戴著火紅文胸的身材,她的勁爆身材就像是火一樣熱情和奔放,“既然要試試,我就要對你說出來,二柱啊,我們今天就啥也不顧的來。你不需要有心理輔導,就當是試試治療效果,你說好不好?”
話已至此,陳二柱也就不需要說什麽了,看著這個劉靜秀火爆的身材,他直接就熱吻上去……
屋裏頓時一片歡悅…
等歡悅結束,劉靜秀說道,“二柱,你給我治療的果真恰到好處。和你在一起,比我結婚多年都要快活。”
陳二柱也沒想到這個劉靜秀竟然如此的喜歡和自己在一起,並且兩人在一起以後,陳二柱也是功力大增。
陳二柱高興說道,“靜秀,你覺得有效果就行。就是我們兩個的事,一定不能對外人講。”
“二柱,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心裏隻有你。”劉靜秀和陳二柱再一次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