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擦傷哼哼唧唧的,你還是個男人嘛。死不了人的,繼續趕路吧。”陳二柱說道。
“這是擦傷嗎,我已經被感染了,你沒看到傷口在流膿血嗎。我這胳膊要是廢了絕對跟你沒完,你要負責到底!”周建說道。
陳二柱說道,“你亂放屁,你自己受的傷,和別人無關,這頂大帽子還是你自己戴著吧。”
周建說道“你見死不救!不就是要錢嗎,我家有得是錢,我給你錢。你幫我治療…!七百,這是七百,我給你,你馬上治!”一邊說,周建從兜裏摸出七張,僅有的現金拍在陳二柱身上。
但是陳二柱卻看都沒看這七百塊錢,冷哼了一下說道“這點錢,就想讓我給你治療,你他麽個瘋批想逗死我?”
“那你想要多少?七百已經很多了!”周建說道。
“嫌少的話,我給你一千,一千總可以了吧。還嫌少?我給你道個歉,這樣行不行,是我說話大聲了點。我道歉你總可以給我治療吧?”
“嗬嗬,道歉有個鳥用。”陳二柱抱手站在那裏,“周建,某些話說出來,就永遠不要想著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話,就不需要拳頭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想讓我給你治,你還是多準備點錢比較現實一點。”
“多少錢?啊你這個鄉巴佬就知道死要錢。”周建說道。
“沒錯,我就是要錢,拿五千過來,我給你紅藥水。”陳二柱說道。
“五千?你剛才隻要了三百,他們也是給的紅藥水!”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趕緊掏錢,我們還要趕路呢。”陳二柱伸手。
“你以為你誰啊,你是我爸嗎,你就死要錢?我爸沒這麽跟我說過話!”周建瞪著陳二柱,以為陳二柱會服軟,沒想到陳二柱道歉都不接受。
陳二柱冷聲說道“我是不是你爸,你迴去問一下你家裏人,比如你問一下你媽,她最清楚了。”
周建氣得吐血,這個陳二柱在占他便宜,讓他難堪。
陳二柱呢,就是故意要讓這個周建丟人現眼,沒有尊嚴的像是一條狗一樣,因為周建就是這種不尊重別人的人,陳二柱要以牙還牙。
“周建,你還是別倔強了,不就是五千塊錢嗎,你家裏反正有錢,你就拿出來。又沒多少損失,這五千還不是你平時的零花嗎。”一個夥伴說道。
“不可能!這個家夥沒把我周建放在眼裏,你們沒看到他這是在故意惡心我嗎。我絕對不會向他一個鄉巴佬低頭的!”周建嘴很硬。
可是周建沒有搞清楚,他在這群人裏麵關係並不好,大家看在他家裏比較有錢,才給點麵子。如今周建最有用的錢都不拿出來,眾人都鄙視起來。
誰讓這個家夥一直在那裏裝逼呢。
“啊!”周建忍著想不治算了,偏偏這個時候傷口疼得讓他坐在了地上。
他的腿開始疼了起來,上麵一塊傷口,疼得冒出了一層濁血。
陳二柱說道,“嘁,說話的聲音倒是不小,率先慫下來也的也是你,真搞不懂你這個人,究竟為什麽這麽喜歡裝呢?”
“周建,趕緊給錢。讓陳醫生給你治,不然的話,你會耽誤我們下山的時間。”劉夢琦說道。
周建忍著怒火,狠狠的對著陳二柱投來一個惡毒的眼神,“不就是給錢嗎,我給。”
周建找同行一起借了五千塊錢,山裏訊號不好,他直接給到陳二柱的口袋裏。而他這個錢的,真不好借,因為周建太裝了,平時都是他借錢出去,現在找人借錢,自然要低人一等。這比給陳二柱磕頭道歉還讓周建覺得難受。
“好了,收了錢,這是你的紅藥水。”陳二柱摸了摸口袋,把一瓶紅藥水扔給周建。
周建接過紅藥水,趕緊就塗在自己那些受傷的部位。
陳二柱給的這個紅藥水和一般的藥水並不相同。
陳二柱這個藥水,具備複合型的功效,不光能治療感染。還能快速的癒合傷口。
隻當塗抹上之後,沒過兩分鍾,這個周建身體就明顯輕鬆了許多。
周建拿出帶來的能量飲料猛喝了半瓶,然後吃了半個麵包,總算把體力值提了上來。
大家這會兒也都歇夠了,就繼續趕路。
走了一刻鍾,他們要穿過一個山洞。這個山洞內壁潮濕陰暗,還有各種苔蘚和粘黏的微生物在其中,陰冷的風順著裏麵穿過來,土腥味十足,還帶著強烈的臭味。
“這個地方是必經之路,隻要大家一步一個腳印,不要碰觸到岩壁,不接觸上麵的微生物就不會有事。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山洞年代久遠,因為沒有陽光照射,上麵的微生物有毒,如果感染到傷口上,一定會讓你們身體奇癢無比,甚至造成死亡。”陳二柱說道。
“這條路也不是我們來時的路啊。”一個女伴說道,“既然這裏這麽危險,為什麽不走別的路。”
陳二柱說道“這個山洞隻有幾十米距離,隻要注意安全就不會有問題。但是如果繞路的話,就會多走很遠的山路。所以說,隻要小心謹慎,就能安全通過。”
周建看到這是一個嘲諷的機會,頓時冷笑說道,“陳二柱!你這個鄉巴佬以為騙得了別人就騙得了我嗎。你之所以帶著大家從這個山洞中穿行,就是想和劉夢琦手拉手,親密接觸一下劉夢琦。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劉夢琦和我們這些名門望族纔是好朋友,和你這個鄉巴佬就不是一路人。你別以為自己多牛逼似的。識趣的,你趕緊有多遠滾多遠,我們不需要你帶路!”
剩下的幾男幾女,沉默的看著陳二柱。
陳二柱懶得去管他們有多少人,但是陳二柱知道這些人之中,大部分男的都是對站在劉夢琦身邊的人充滿敵意。不論是誰,隻要靠近劉夢琦他們就會不自覺的投來警告的目光。都是因為這個劉夢琦身材太火爆了,讓他們產生了錯覺,那就這種火爆身材的女人隻能屬於他們,而不是陳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