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坑村分給陳二柱家幾塊薄田還有兩塊菜地。現在沒人種植,估摸已經荒蕪了,但陳二柱扛著鋤頭過來的時候,發現這裏的菜地居然已經種植上了蔬菜。隻是今年的收成並不好,沒下雨,蔬菜看起來沒什麽水分。
“誰種了我家的地?”陳二柱正好奇,就聽到那邊樹蔭堆裏傳來一陣水流的嘩嘩聲。
尋聲過去一看,那草坑裏蹲著一個女人正在那兒方便呢。
女人潔白的大腚,在陽光下渡著一層金邊,看身影是一個極品的尤物啊。
陳二柱想著這個女人會是誰呢,怎麽有如此絕妙的身材?窸窸窣窣的女人身子抖了抖,然後穿上衣服起身,等女人轉過身陳二柱發現她是村嬸柳向晴。
“向晴嬸!”陳二柱脫口而出。
柳向晴一哆嗦,“二柱,你你怎麽在菜地裏啊?嬸子剛才上廁所,這麽說你…都看到了?”
“嬸子,我來看菜地呢,聽到有動靜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我還以為是哪家的美女呢…”陳二柱臉色騰就紅了,這個柳向晴雖然長得年輕十分的漂亮,但畢竟是自己的嬸子啊。
看嬸子幹那事,總歸不太好。
見聞陳二柱稱呼自己一聲美女,柳向晴心裏美得很,表麵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二柱,剛才的事,你不許對外人講,聽到沒有啊。”
陳二柱說道,“聽到了,我不會講出去的,嬸子,我問你一下,我家這塊地是咋迴事。誰開墾的種上了蔬菜啊。”
“是我,我看到你家的菜地都荒了,怪可惜的,所以就想著種上一些瓜果蔬菜啥的。”柳向晴說道,“隻是今年地裏比較幹,收成不是很好啊,二柱你不會怪嬸子把你家地糟蹋了吧。”
“嬸子,你這說的什麽話呢。你能幫我衝地,我求之不得呢。”陳二柱在菜地裏轉了一圈,蔬菜長勢不錯,就是因為幹旱導致蔬菜的長得不大。隻需要運用“萬物生長術”就能把這些蔬菜催熟。
柳向晴笑盈盈的說道“二柱,你嘴怎麽這麽甜,大家都說你不傻了,嬸子中午做飯,你來家裏吃飯吧。正好,小耗子也在家裏,你跟他玩一下。”
“好啊。向晴嬸你先迴去吧,我中午過來吃飯。”
柳向晴走後,陳二柱用萬物生長術把這塊土地都靈化處理。燥熱的空氣很快沉降下去,天空中下起綿綿細雨,不過仔細看的話,下雨的地方隻有陳二柱家這塊菜地。
菜地打濕之後,吸收了靈液,會催發生長。陳二柱在此期間,就守在這個地方打坐修煉。
兩小時過去,時間接近中午的時候,陳二柱睜開眼睛,一看家裏這些蔬菜長勢驚人,西紅柿掛在那裏像是紅燈籠,黃瓜碧綠色的和水果一樣。還有豆角,長長的將菜架壓彎了腰。
“太神奇了,這些蔬菜看起來都得到了靈液的滋養。味道應該也不錯吧。”陳二柱摘下一顆西紅柿。
咬上一口,酸甜酸甜的涼嗖嗖的冷氣在舌尖環繞,入口即化,和吃冰激淩差不多。
“太好了,這蔬菜簡直絕了。”陳二柱摘了一些蔬菜,送迴家之後,拿了一點西紅柿來到柳向晴家裏吃飯。
柳向晴的家在石坑村邊緣的地方。她的兒子小耗子,正在地上數螞蟻。
小耗子本名陳浩,今年八歲,有天生的智力問題,柳向晴男人學過兩天醫術,五年前為了給小耗子治病,他男人進采集靈藥想給他兒子治病,結果走進了黑熊嶺,出事當天有人進山找,卻隻找到了他男人的衣服。
大家都說他男人死了。
小耗子一看陳二柱來了,一咕嚕爬起來“二柱哥,你來了!我們來玩遊戲吧,看誰尿的遠…”
在過去,陳二柱傻的時候,陳二柱和小耗子經常一起比誰尿的遠。
“你媽媽呢?”陳二柱看了一眼屋裏。
“我媽在做飯,屋裏呢,快來二柱哥,我先尿了,一局定輸贏你不準扯皮!”耗子和陳二柱來到樹林那邊,對著麵前的一個山溝。
“你先就你先!我有把握必勝。”陳二柱哈哈大笑。
聽到陳二柱說自己必勝,小耗子不敢大意。
“淅瀝瀝…遠不遠,我的遠不遠。”
“哈哈,我贏定了小耗子。”陳二柱開始放水,陳二柱腎氣足的很,身膀子有勁一下就超過了小耗子。
小耗子驚呆了,“二柱哥,你比我遠多了,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厲害了。”
“二柱,小耗子吃飯了!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啊?”飯熟了,柳向晴過來喊他們吃飯,結果好巧不巧柳向晴就看到陳二柱這一幕。
柳向晴臉色騰一下就紅了。
心髒砰怦的亂跳。
太強了,二柱好雄壯啊。這要是晚上…
柳向晴不敢去想了,她守寡五年多,本來久旱的地早就幹涸,今天一看到陳二柱,心裏就燃起了火…
“嬸子…我們玩遊戲呢。”陳二柱見柳向晴臉紅,他尷尬的笑了一下。
“吃飯吧耗子,我們去吃飯…”
柳向晴拉著耗子,扭過頭夾緊了幾分腳步,陳二柱的畫麵一直在柳向晴腦海中打轉,柳向晴都有些走不動了。
一直到家,柳向晴定了定神色,盛飯給他們。
一人一碗,桌上有兩個菜一個湯。
還有一盤子是涼拌西紅柿,用的就是陳二柱帶來的番茄。
因為有之前的事,兩個人埋頭吃飯,特別是陳二柱想到向晴嬸看到自己這一幕,自己白天又瞧到了向晴嬸,他就覺得太陰差陽錯了。
最後是向晴嬸打破沉默,“二柱,你感覺這個味道怎麽樣啊?剛纔好像給多了鹽,鹹不鹹?”
陳二柱說道,“不鹹不淡,嬸子,你這個飯菜做的還是和當年一樣啊。要是叔還在的話,你們的小店應該還在吧,你們的生意指定紅紅火火。”
幾年前陳崗和柳向晴在鎮上其實開了一個農家菜館,小日子說不上好,過得還可以。隻是後來陳崗在山裏出了事,柳向晴一個人照顧不過來,隻好關張了。
“二柱,你別開玩笑了,嬸子這兩下和大飯店差的遠。當年那是自不量力,如果要是現在讓我選,我指定不敢開店。”柳向晴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一邊說柳向晴夠著身子去盛湯,麵前的飽滿呼之慾出讓陳二柱熱血沸騰的。
這個美豔女人的身材是真好啊,陳二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