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得馮二虎跪在地上,身體癱軟,陳二柱才把手中的凳子給扔掉。此時的馮二虎已經痛得縮成了一條蝦米。那是一種鑽心剜骨的痛。
“嘶…啊哦豁,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我們的錢算清楚了,大哥我們兩清了。”
馮二虎聲音沙啞,幾乎用吼的聲音發出來的,事實他已經疼得發不出聲音,隻有喉嚨裏邊不斷的慘叫。
陳二柱踩在他頭上,“呸,你這個雜碎,太過狡猾,讓我怎麽相信?”
馮二虎齜牙咧嘴,頭疼欲裂,大聲說道,“爺爺饒命,是我嘴巴太臭,我不該和您頂嘴,是我嘴臭!原諒我,求您原諒我啊。我這次說話算數,我一定會算數的!我可以簽字,我按手印的!”
“呸,你這種雜碎,按手印能有效果?嗬嗬,算了吧,既然無法相信你,我還是弄死你比較方便。省得麻煩。”陳二柱說。
“別,別弄死我,留著我有用。我給你錢…我給你買命錢,五十萬不用還,我再給你五十萬!求您高抬貴腳,我疼啊,我真的要疼死了。”馮二虎大喊。
“哼,這是你自己說的。把錢拿來,另外自己寫字據!”陳二柱說道。
馮二虎這迴不敢耍心眼,連耽擱都不敢,隻想老實的寫好字據,讓陳二柱這個瘟神趕緊的離開這裏。
寫好以後,這個馮二虎拿來五十萬,交給陳二柱。
陳二柱看了一眼,馮二虎摁上手印指紋,並且當著麵把劉婉禾那些欠條全都燒成灰燼。
馮二虎說道,“大哥,這下你放心了吧。欠條,我已經燒了。燒了以後,我就是想扯皮,也沒那機會。”
陳二柱點點頭,看這老小子也不敢了。就把卡放進兜裏,“早這樣,這件事不就解決了嗎?以後都他麽給老子老實點做人,別動不動放高利貸欺負人。不然的話,讓老子知道了,老子弄死你們。”
“必須老實,我們全都老實做人!請大哥放心…”馮二虎一夥點頭哈腰的。
陳二柱兩腳把那條凳子,踩得稀碎,哢嚓聲音好像壓在人的骨頭上麵。馮二虎戰戰兢兢,整個人好像是見了鬼一樣,已經亡魂皆冒,嚇得在那裏瑟瑟發抖,一直在打哆嗦。
太嚇人了…
他媽的,這個陳二柱簡直就不是人…
“走吧婉禾妹子。”陳二柱拉上婉禾,然後開車離去。
坐上車,劉婉禾心裏一陣急跳,隻覺得剛才的事,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而馮二虎這些人呢,在陳二柱他們前腳離開,後腳就撤離了原來那個地方,生怕哪天陳二柱心情不好,迴頭找他們算賬。
夜裏這個時候風輕輕的吹,陳二柱把車窗放下來,風吹在他們身上。
劉婉禾香氣飄飄,車上都是她的香味。並且劉婉禾的頭發在那裏晃動,迎著風擺動不停。
“真的好輕鬆了一下子,沒想到錢這麽快還清了。”劉婉禾說道,“柱子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好想要報答你一下。”
“報答一下?你要怎麽報答?”陳二柱笑著看了看這個劉婉禾那尤物一樣的豐滿身材,“我的意思其實你也不用緊張,我是說我也沒做什麽,主要就是你公婆找過來,我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難怪,我就說你怎麽知道我的去處。不過不管怎麽說,你都救了我,這個大恩我一定會報的。”劉婉禾臉紅紅的。
“先不說這個了,你以後什麽打算。”陳二柱說道,“還是做你的酒坊嗎。”
“是啊,我隻會做這個,也沒別的賺錢的手段。”劉婉禾想了一下,“做別的事情,我總感覺還是挺難的。沒想好要幹什麽,而且轉型,還需要學習。我這個年紀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反應不了那麽快。”
“你也還很年輕啊。”陳二柱說道,“還打算繼續住在斜坡村嗎。”
“是啊我公婆也沒虧待過我,他們就是怕我跑了。”劉婉禾說道,“對了柱子哥,要不要吃點什麽,我肚子有點餓了。”
“嗯,你被帶過去還沒吃東西吧。”陳二柱說道。
“是啊,我想吃點東西,另外我們再去喝點。我想喝醉,痛痛快快的把過去那些不愉快的都忘掉。”劉婉禾說道。
“好啊,那你和你家裏的公婆說一聲,晚上不迴去了。”陳二柱說道。
劉婉禾打電話說了一聲。
然後就和陳二柱去了一個小地方的餐館。
這裏比茗香酒店那大酒店自然比不了,不過這裏此時也有不少人吃飯,看起來也是比較熱鬧的。沿途還有一些擺攤的,在那裏做一些燒烤,還有各種吃的,賣冰水飲料之類。
“就吃路邊攤吧,這個快。我看你也餓了。”陳二柱說道,一邊說他們就找了個小桌坐下來,叫了一些燒烤,還有吃的。
“這個你吃的慣嗎?”劉婉禾說道。
“我也是人,怎麽吃不慣?”陳二柱說道。
“你不嫌棄就行。”劉婉禾說道,“我看你呀,也是一個了不得的老闆,應該沒吃過這種地方。”
陳二柱搖了搖頭“我之前在外邊上學兼職跑外賣,有時候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想起曾經自己為了所謂的女朋友,風裏來雨裏去的跑外賣,最後送外賣撞見收攔精靈的富二代和女友開房,當時還打了架最後還被打成了傻子。陳二柱就覺得過去,是那麽的不值得,而且特別愚蠢。一廂情願的感情比白紙還要賤。
“你還沒有吃飯的地方?”劉婉禾覺得有些難以相信。陳二柱應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啊。
陳二柱笑了笑,沒有說下去,而是喝了一些啤酒。
“你喝酒了,怎麽開車呢?”劉婉禾說道。
“沒事,這點酒影響不了什麽。”陳二柱可以運功把酒水化散,“你快吃吧,吃了我送你迴家。”
“柱子哥,今天我不想迴去了。我想在外邊住。”劉婉禾說道。
“幹杯。”陳二柱微微一笑,和劉婉禾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