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這個賤貨,我們講文明你非是不聽。非要逼我們對你用強你才舒坦了是吧?”一個小弟早就等不及,眼饞心熱的。
“是啊大哥,他媽的這個小妞以為我們給她麵子就可以跟我們談條件啊。就他麽這樣的女人,我們太給麵子,換迴來不了一點尊重啊。我看今天直接上算了!”另外一個小弟也是迫不及待。
“呸,劉婉禾這是你自找的,那就我先來吧。”馮二虎闊咧咧站起來“小的們給我把她按住了。”
“啊…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
屋裏汙穢一片,要做一件壞事。
“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鐵門咣一腳撞開,陳二柱從外邊走了進來。
這群混混,瞧到陳二柱如此年輕,壓根就沒把陳二柱放眼裏。
劉婉禾看到陳二柱趕了過來,心裏也是一暖,但是她也要考慮一下陳二柱的自身安危,“柱子哥!你趕緊走,這裏不是你能應付的地方,他們都是一些殺人如麻的瘋子!”
陳二柱投來一個安神的眼神,掃視一眼屋裏這些人指著他們的老大馮二虎,“狗日的東西,你們這些人綁架婉禾妹子,罪惡滔天,今天讓我陳二柱碰到了你就必須給你們點顏色。這事我管了,識趣的趕緊放了她!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瑪德,這個劉婉禾是真騷氣啊,居然還有人過來救這樣一個風騷的女人,看來真的是非常的潤啊。”馮二虎看著陳二柱一個年輕人過來,以為陳二柱就是被美色所吸引,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冷嗬嗬笑著說道,“小汁,爺爺們混社會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穿開襠褲呢!居然敢過來威脅我們,我看你就是過來討打的…正是今天月黑風高的好時候,我們就是把你給打死了,也沒人會知道…”
陳二柱瞥了一下這些狗東西,知道暫時把他們穩住,避免突然有人對劉婉禾動手,於是說道,“是不是過來討打的,我們比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有種的,跟我單打獨鬥,你們敢嗎?”
“嗬嗬嗬,你這個蠢貨,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這裏這麽多人,你單挑,今天你就是渾身是鐵,你也得給我累死!”馮二虎一揮手,“給我上!幹死他!”
“不是一對一嗎,這麽迫不及待你找兩個人。”陳二柱不屑。
“他們兩個一胖一瘦,瘦個子靈活應變,但是力氣差了一點,胖個子力大無窮,但是應變不行,讓他們兩個一起上,這樣對於你這種能征慣戰的老手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馮二虎不要老臉的說道。
他就是要一舉把這個陳二柱給拿下,然後當著陳二柱的麵把這個娘們給辦了。正好讓劉婉禾絕望,人隻有在絕望的時候最聽話。
“難度不可謂不大啊。”陳二柱說道,“你這個狗東西,看來沒打算單打獨鬥。”
“瑪德,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憑什麽聽你的!識趣的趕緊動手,不然我這裏拿起管製刀具可不會對你客氣的!我告訴你,每人一刀都能讓你體無完膚…”馮二虎說道。
“這麽說,你贏定了。”陳二柱說道。
“當然。”馮二虎說道,“我們穩贏。”
陳二柱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有把握,不如我們來定個局吧,就一局定輸贏。我要是贏了,你們也別找劉婉禾要錢,怎麽樣?”
馮二虎蔑笑,“可是你贏不了,你隻能輸。你輸了,你怎麽說。”
陳二柱說道,“輸了,我把她欠的錢,雙倍給你們。另外,我這條命也交給你們處置。”
馮二虎聽了哈哈大笑,看傻子一樣看著陳二柱,“你真是個瘋子啊!看你年紀輕輕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肯出這麽多年。你可知道,她欠了我們五十萬。雙倍,你得賠一百塊!你有這麽多錢嗎?不過不管了,既然你想打,那就打吧,等你輸了,也不需要我們找你要錢。我們把你綁上,自然你的家裏人會主動送錢過來的。”
在馮二虎看來,陳二柱壓根就贏不了。
而且還可以綁票賺一筆,何樂不為呢。
“陳二柱!這裏不是你逞能的地方,我們之間也沒什麽關係,你沒必要為了我得罪這些人,趁著還沒打起來,你趕緊走啊你!”劉婉禾急得心裏直跳,她不想因為自己害了陳二柱,要是陳二柱出了事,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隻能哀求的對馮二虎說道,“馮老大,你說的要求我答應了,但是你必須把陳二柱放走。你讓他走,之後的事情都好說。”
馮二虎獰笑,“哈哈,都說婊子無情,沒想到這個劉婉禾還對你這個小郎君這麽情深義重,感動的我都要哭了呢!”一群小弟也是冷冽大笑,有的甩開鐵棍,咣咣砸在鐵窗和鐵門上麵,屋裏一時亂作一團。
此時劉婉禾聽到這群人這樣打鬧,不想讓陳二柱有事的心緒更加沉重,“柱子哥,你就聽我的。你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算我求你,你走吧!”
“要走,我也要帶你一起走。婉禾妹子,不用怕,對付這些人我手拿把掐的。”陳二柱表情淡定。
“都安靜下來!”小弟們起鬨一通,馮二虎拍了拍桌子,小弟們就靜下來,聽到馮二虎說道,“劉婉禾,現在說什麽都不趕趟了,這個小白臉走不了,而你,也會淪為我們交易的物品。”
陳二柱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有把握,也不差錄個視訊,簽字畫押吧。我們就說到做到,你們覺得怎麽樣?”
馮二虎說道,“既然你想死,那就簽字畫押吧,你輸了,兌現承諾…”
一招手,小弟把擬定的生死狀拿出來,雙方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