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客氣,我們也是很熟了。”陳二柱說道,“以後做生意小心一些,你門口最好安個攝像頭啥的,讓這些不法分子也能有個警惕作用。”
“是,我迴頭就安一下,正好我店裏也有網路。”鄭琳和陳二柱迴到店裏,把這次藥酒的錢轉給陳二柱,陳二柱拿了錢就離開這裏。陳二柱需要去一趟劉婉禾那裏,和劉婉禾聊一下藥酒的事。
斜坡村酒坊這邊,劉婉禾和她的公婆兩個就在那裏說話在。
陳二柱一看到有人,也稱呼劉婉禾妹子,直接說道,“劉老闆,你們今天還有梅子酒嗎。”
“柱子哥,你又來買藥酒啊。”劉婉禾卻是親切稱呼陳二柱柱子哥。
“是啊,最近我的藥酒賣的比較多,所以需要多準備一些梅子酒調配一下。”陳二柱說道。
劉婉禾說道,“梅子酒需要沉澱一下,新出的一批不沉澱味道要差很多,所以需要等等。”
陳二柱說道,“不要緊,我可以多等一下。”
“你要是有事就做事,沒事可以在這裏等等。”劉婉禾洗了洗手,說道,“柱子哥,我給你倒水喝吧。”
“沒事兒,你忙你的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來,喝水我可以自己解決。”陳二柱說道。
“我這會兒也沒事,可以陪你坐著聊聊。”劉婉禾就倒了茶,和陳二柱兩個坐在一起喝茶。
陳二柱呢目光看過去,這個劉婉禾倒茶的時候領口寬鬆,白膩的風景呼之慾出的。
而且這個劉婉禾穿的是一套淺橘色的。
特別的美妙和碩大。
陳二柱說道,“呃,婉禾妹子,最近我要準備打造一個廠區。就是專門用來生產藥酒的。還有涼茶這些養生茶,我也準備弄一批。”
劉婉禾頓了一下,“柱子哥,你都要建廠了啊,以後肯定就不需要從我這裏采購梅子酒了吧。”
說話的時候劉婉禾有些失落,因為陳二柱的出現讓劉婉禾的生意好了起來,但是陳二柱要走的話,劉婉禾每天肯定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銷售額了。
陳二柱說道,“采購是會采購一些,但是我的市場需求很大。你這裏的梅子酒畢竟數量有限。以後我用你這裏的酒調配出特級藥酒。我就用尋常工廠自己製作出來的果酒調配普通藥酒。”
“那看來你的生意確實非常的好。”劉婉禾說道,“管理方麵呢,你新弄一個地方,需要人管理的吧,這些可不是簡單容易的事兒呢。”
劉婉禾雖說小作坊不是很大,但是這裏是他們自己家裏人,所以方便管。如果新弄一個廠區,那麽很多東西都會不一樣的。人員需要管理,包括很多產品需要調配,變得比較複雜,沒有人手恐怕不是很好辦。
陳二柱說道,“所以我決定找你聊一下,如果你願意去我那個廠區專門負責調配藥酒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去你那裏?”劉婉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沒想到陳二柱這麽欣賞自己。
這讓劉婉禾心裏小鹿一樣亂跳,因為陳二柱長得帥又是老闆,劉婉禾覺得自己怎麽能入得了陳二柱法眼?沒想到陳二柱麵前,自己還是有幾分魅力的。
一想到這裏,這個劉婉禾就挺了挺胸脯,整個人也自信了兩分。
她這一挺,那玉頸上麵的香汗就順著往深邃而去。
陳二柱覺得這個畫麵特別有吸引力。
陳二柱說道,“對,我想請你過去幫忙。你不想去?”
“我沒有說我不想去,我就是問你是不是想讓我去幫忙?還是因為一些別的什麽事?”劉婉禾羞澀的說道。
“找你過去很好啊,因為我們也比較熟了,你是這方麵的小能手。”陳二柱說道。
“小能手?你可真是幽默呢柱子哥。”劉婉禾被逗笑了,捂著嘴笑了笑,”不過你想請我去幫忙的話,你應該先瞭解一下我。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你隻是瞭解我賣梅子酒的事情。並不瞭解我的家庭,還有我的實際情況。就比如我為什麽會跟我的公婆兩個在酒坊裏麵?而且也沒有其餘的人過來幫忙加上為什麽村子裏的人會對我的口碑比較差?”
“我看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你是不是有物件?”陳二柱看著這個劉婉禾。
劉婉禾穿著打扮像是一個小媳婦,但是舉手投足就是一個大姑娘吧。
劉婉禾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之前家裏出了事,爸媽都在意外中過世了。那時候我還很小,被我現在的公婆收養,當時我那個名義上的老公也差不多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後來,我老公做生意失敗了了。我們成婚那天,他被人逼著賠錢還債。我們砸鍋賣鐵,想盡辦法,借了很多錢,把窟窿填上了。結果這個錢,還了好些年了還是那麽多。在有這麽多欠債的情況下,我是沒辦法隨便做出一個決定的,因為如果賠本的話我就慘了。一分錢拿不出來,那些人肯定會和我拚命,還會殃及我的公婆他們。”
“那你就更應該去我那裏啊,你去我那裏做事,我給你提高工資,這樣你不是更快能還清楚這筆錢嗎。”陳二柱說道。
“柱子哥,我知道你是好心。”看到公婆不在,劉婉禾也和陳二柱說起心裏話,“隻是我的公婆不會同意的,他們就是怕他們兒子不在身邊了,然後我也跟著別人跑了。以後沒人給他們養老送終呢。”
“那是他們不瞭解,我這個廠區的實力和情況。我的市場非常大。”陳二柱說道,“而且你有需要可以和我說。”
“需要?”一聽這裏,這個劉婉禾臉色就是飛霞片片。
“不是,我說的是錢。我可以給你借一筆錢。總比欠外邊那些人的錢比較好吧。”陳二柱說道,“你就在我那裏幹,可以用工資抵債,這不是挺好的?”
“好,我迴頭和他們說一下吧。”劉婉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