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這兩人一隻手被陳二柱打斷,跟著哢哢又是三棒子,五個人每人斷了一隻手。
打斷骨頭連著筋,殺豬樣的聲音,四處迴蕩。
“呸!一群垃圾,早說了讓你們賠錢滾蛋,非要逼著我收拾你們。”陳二柱棒球棍打得不過癮,用皮帶招呼他們。
打得他們大叫要迴家找媽媽,“啊,我要迴家…媽媽…”
“哎喲,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不敢了,真不敢了。”
陳二柱說道,“拿出你們囂張的那股勁啊,不是要豪橫嗎,起來啊!”
“我們都是裝x我們不行啊,你看著我們一身肌肉,其實都是吃出來,我們不是那種練出來的肌肉,不抗揍的。”一個糙皮說道。
“是啊,我們不抗打的,你真把我們打死了,還醜了您這塊寶地。影響您生意就不好了。您就放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其餘糙漢也求饒。
“大哥!我給您磕頭了,我們都是一群癟三,看到您就像是見到了戰神,我們哪敢和您對打。您見我已經知錯,就放了我,我們答應以後再也不找茗香酒店的麻煩。”地中海的糙漢氣息奄奄,他已經無法說話,但是此時不說話,恐怕也就沒了說話的機會。
“知錯?你們哪裏錯了?”陳二柱說道。
糙漢說道,“我們不該找茬,也不該趕跑你們的客人,我們該死,我們罪該萬死啊。”
“那你們說這件事怎麽辦?”陳二柱說道。
“賠錢,我們賠錢…”食客走了,那就找不迴來了。
他們本來還想找,迴頭一個人也沒有。幾個人一湊合從身上摸出來三萬。
“瑪德…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啊?”陳二柱一皮帶過去,把送錢代表地中海打得頭皮發麻。
“幹爹,給…把這張銀行卡…給,給他算了吧,留一命,總比死了強…”青年最害怕,此時為了保命。把兜裏那張二十萬的銀行卡主動拿出來。
地中海一咬牙,“錢給你,求求放了我們吧!”
“去尼瑪的!”陳二柱拿了卡,也不跟他客氣,一腳把他踹個跟頭,“都給老子記著,再敢到處惹事,全他麽弄死!”
“啊…是,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了…”攙扶著五個人倉皇逃離了現場。
“二柱,還得是你。不是你在這裏,今天我都要嚇壞了。”沈涵薇讓陳二柱一身男子氣概深深震撼,同時陳二柱也完全的讓沈涵薇折服了。這樣一個硬漢的形象,比起他們兩個親密無間的時候還要勇猛呢。
看在心裏,沈涵薇覺得心裏撲騰撲騰的跳起來。
“薇薇,他們這些人就是看你這裏沒有男人鎮場子,所以過來想為所欲為呢。”陳二柱說道。
“是啊二柱,所以你可要多來我這裏啊。”沈涵薇很是嫵媚的聲音挽起陳二柱的手臂,“走吧,二柱,我們去房間,然後我給你按摩一下,讓你放鬆放鬆。”
“薇薇,還來啊?”陳二柱心想,這個沈涵薇需要未免也太多了。
不過美女有需要,陳二柱自然不會拒絕的。
沈涵薇把這邊的事一安排,就和陳二柱進到了房間。沈涵薇就挺著罩杯,和陳二柱兩個進到了浴室裏麵…
等一陣瘋狂過去…
陳二柱離開了茗香酒店。
這時候開啟手機,鄭琳給他發來訊息,需要一些藥酒。陳二柱答應明天給她配送。
開著車陳二柱迴到家裏,把藥酒製作出來,陳二柱也打算休息了。
那邊一陣香風襲來,陳二柱抬頭,窗戶口張玲正在那裏朝著陳二柱笑呢,“咯咯,二柱你在家裏呢?”
她這一笑,勾魂奪魄的,陳二柱的自製力都要被張玲給收走了。
“張老師,你笑什麽啊,大晚上怪嚇人的。”陳二柱說道。
“我笑你啊,最近真是越來越有男子氣概了。你說你這一身肌肉,這些線條怎麽那麽養眼呢。”張玲目光遊離在陳二柱身上,陳二柱大馬金刀坐在那裏做事,穿著短袖和短褲,腿上的肌肉還有身上的氣質,無一不在告訴張玲,這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
“行了老師,你不要總是用言語來打趣我,又不和我真正的接觸一下感情,總是戲耍我,有什麽意思呢。”陳二柱說道。
“咯咯,我過來就是問你一下,你說王強那個家夥不和你談。最後怎麽樣了,我迴家以後,也沒看到那個王強。你們最後鬧崩了?”張玲說道。
“地已經批下來,喝了藥酒,那個家夥現在已經正常,你沒看到他,應該出去鬼混了。”陳二柱說道。
張玲說道,“你真把他變迴去了?他在外邊尋花問柳的,要是迴來再跑我床上,我還活不活了?”
“不是你沒反對我這麽幹嘛。”陳二柱說道,“更何況你們一直分房睡覺的。你把房門鎖上,他還能怎麽的?”
“他要是把門破開呢?”張玲說道。
“破開,你正好醒過來了啊。那麽大動靜,你醒過來,你就報警。”陳二柱說道。
“我又沒瘋,我報警幹啥?其實我是騙你的,王強離開以後,壓根就沒迴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張玲說著,就走進來,坐在陳二柱對麵。
“你是不是又晚上睡不著了。”陳二柱說道,“睡不著,可以找我,我這裏有辦法讓你舒服的睡著。”
“哼,你們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還不如自己動手。”張玲說道。
“我靠不住,你怎麽在做事的時候還一邊叫我的名字?”陳二柱說得張玲臉都紅了。
“誰讓你說的,你不許再說了。再說我就不理你,讓你晚上一個人,無聊的時候也沒人說話。”張玲說道。
“我怎麽會無聊呢,倒是你,你是不是還沒過癮呢,如果想盡興,我建議你定製一個。就以我做榜樣怎麽樣。我給你製作一下。”陳二柱自告奮勇。
“一邊去,誰要以你做榜樣,就你這樣的我纔不稀罕呢。”張玲嘴上說不情願,但是心裏還是惦記的很,特意看了兩眼陳二柱然後起身,“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說話。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