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還沒反應過來,幾個人全都倒下。
“瑪德…小子,你誰啊?跑到斜坡村撒野,知道老子誰嗎?”
幾個小弟灰頭土臉,把趴在那裏的沈德才扶起來,“弄!給我弄死他丫的!”
沈德才大喊,指著陳二柱,嘩啦啦一群湧過來,要給陳二柱上眼藥。
陳二柱劈啪幾個嘴巴拍出去,牙齒崩飛的好幾個,口吐鮮血的更是有三人。還有兩個直接被陳二柱打暈。
沈德才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指著陳二柱說道,“小子!你打人了,你打傷了我這麽多弟兄,你給我最好小心點,趕緊收手,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沈德才還沒喊出來,陳二柱一腳踢出。
沈德才當時就倒在地上,陳二柱一腳就踩在沈德才胸口,“靜秀,珍珍,這個老家夥為什麽要針對你們?”
王珍珍說道,“二柱,我們就是過來收一些草藥的。然後這些人就說我們石坑村的人,製作什麽藥酒把劉婉禾的梅子酒全都買光了。現在劉婉禾賺錢了,瞧不起他們幾個。還說我們不給他們麵子,所以要教訓我們的。”
“你們自己沒本事,還覺得別人賺錢讓你們難做了?真是好大一張臉啊。看來我得多給你們顏色瞧瞧。”陳二柱說道。
沈德才說道,“別,別給我顏色瞧了。我怕了,不要給我顏色瞧了。”
“那怎麽行,你這麽厲害一人物,我必須得給你顏色瞧啊。”陳二柱啐了一口,吐在沈德才頭上,“不好意思把你頭發弄髒了,我給你洗洗。”
陳二柱把這個沈德才衣服領子拽著,然後拽到那邊河溝裏麵,狠狠的把這個沈德才的腦袋按進這個水裏麵。沈德才呼吸不過來,喘了好幾口氣。拚命的拍打水麵,想逃出來,陳二柱踩著他的脖子,沈德才狠狠的喝了兩口河水。水麵上不斷的有層出不窮的氣泡冒出來。
“知錯了…知道錯了,別折騰我了,我經不起折騰了…救命,求求了,放了我。”沈德才驚恐的呼救。
“我還以為你的嘴,有多硬,這就知道錯了?!”陳二柱把他鬆開,啪啪在沈德才臉上拍了兩下。
沈德才點頭,“錯了,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麽用?你已經欺負了我的人,你知道錯了。就能彌補嗎?”陳二柱咣一腳,把沈德才踢進水裏麵。
沈德才爬起來,陳二柱把這個沈德才提著脖頸,就往那邊的石頭上撞。嘭嘭嘭,接連撞了三下,這個沈德才痛得在那裏直哼哼,蜷縮在地上,像是一隻死狗一樣。痛苦不堪等著捱揍呢。陳二柱狠狠的踢過去。
沈德才最後一動不動,好像是一塊爛肉,趴在那裏,眼睛都變得空洞起來。
這個罪大惡極的人被陳二柱打成這個慘樣子,劉靜秀還有王珍珍兩個看了,都覺得特別的出氣。
“沒事吧。”陳二柱迴頭看著她們說道。
兩個女人搖頭,“沒事。”
但是看到她們說話,好像還特意看了看那邊的沈德才陳二柱知道這其中,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你們兩個用不著害怕。這個狗東西,之前在哪裏威脅你們的?”陳二柱說道。
“二柱,斜坡村那個距離村子口不遠的地方,我們兩個一進來,就被這個家夥盯上了。”劉靜秀說道。
陳二柱讓這個沈德才帶路,和一群混混來到了距離村口不遠的那塊空地。他們一過來,斜坡村很多人都來了。
陳二柱讓這個沈德才跪在麵前,指著他的腦袋,“斜坡村的各位,這個家夥叫沈德才,他欺負我們石坑村的人,就是因為我們買了劉婉禾的藥酒,讓這個家夥覺得劉婉禾變得有錢了,看不起這個沈德才,沈德才能呢就不好靠近這個劉婉禾了。至於說這個沈德纔有什麽心思,我想大家應該是心知肚明的。這樣一個惡人,整天在村子裏橫行霸道,大家都膽戰心驚的確實不是好事,我陳二柱今天就親自教訓一下這個狗東西,給大家出出氣。”
一邊說,陳二柱找來一根竹棍。
這竹棍是老竹棍,打在人身上非把人打死不可。
沈德才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眼睛珠子都看不到神采,無比懊悔的說道,“大佬,你就不要打我了!我不知道劉婉禾也跟你認識啊,我要是知道劉婉禾還有這幾位都認識你,說啥我也不打她們的主意啊。我不敢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了。”
沈德才硬茬子碰到不少,像陳二柱這樣沒完沒了的,卻第一次見,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此時是真的害怕死了。陳二柱要是打死了他,他可就慘了。更不要說要是把他整個殘廢,那麽周圍被他欺負過的那些人,肯定都會過來找他報仇的,每個人都要過來踩一腳。那時候,比直接殺了這個沈德才還讓他難受千倍萬倍。
啪啪!
竹棍清脆的往下砸,陳二柱非但沒因為沈德才求饒而手下留情,反而一下一下的打在沈德才身上,讓沈德才痛得在那裏翻來覆去的。並且這個沈德才因為捱打太多,眼珠子都瞪出了一層的血色。嘴角,鼻子裏全都是血水。
他敢怒不敢言,平時是個暴脾氣,這下破了的血管,全都裂開了。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身體卻是受到了極重損害。
“狗日的沈德才!沒想到有今天吧!真是打得太好了啊。這個家夥之前欺負劉婉禾的時候,劉婉禾隻是忍氣吞聲。當時大家說人在做,天在看,報應隻在早晚。沒想到今天就有報應啊。這個沈德才真是太慘了點!”議論聲很是痛快。
“是啊,這個狗東西…就應該狠狠懲罰一下。他的心裏,早就黑了。這種眼黑心黑的東西,我們斜坡村怕了這麽久,今天可算來了幫忙的。讓我們斜坡村以後可以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