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啊,那個海老頭就是個海王,他年輕時候做的什麽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更別說,他現在你看他還一天到晚穿個沙灘褲戴個墨鏡。這是老不知恥呢!您覺得他那樣的真的有救嗎?這種為老不尊的,如果都救了,那對社會上的女人,是多麽大的一種傷害啊。您不能因為陳二柱救了這種人,您就說我啊。”蘇青山說道。
“就算別人再不對,你也不能拿不治之症這種詞語恐嚇別人。你要是把海老嚇出個好歹,他的家族找過來,我蘇家將會大難臨頭!你知不知道!”蘇老嗬斥。
“我知道啊爸,但是那個海老頭說我們是一群庸醫,治不好他…說我們是廢物。”蘇青山說道。
“廢物就廢物,說了又怎麽樣?更何況你的確治不好他。被人說幾句怎麽了?”蘇老說道,“這點氣量都沒有,當家人的風範全無。我把偌大的家族交給你,遲早讓你敗光…”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沒功勞也有苦勞。最近也不是沒人進益生堂我們還是做了一些生意啊。”蘇青山說道。
“就你做的那幾個生意有屁用!你把我們的大神級合作夥伴,都給我趕走了。我要你這樣的兒子有何用。蘇青山,要不是大街上這麽多人,我這就掌摑你兩個嘴巴,讓你好好冷靜一下。”蘇老說道。
“別,別啊,給我留點麵子,很丟人的…”蘇青山死狗一樣躲開,生怕老爺子發威。
“你還敢躲?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馬上給我滾過來。跟我一起去向神醫道歉!”蘇老在氣頭上,蘇青山再說下去,老爺子肯定收拾他,隻能跟著蘇老一起來到鄭琳店鋪門口。
這時候,藥酒已經售賣一空。喝了藥酒的各種替陳二柱宣傳,這樣的畫麵呈現在益生堂對麵,益生堂真是一點麵子都沒有。大家根本不鳥益生堂似的,甚至看都不願意去看那個方向。
陳二柱說道,“各位,明天趕早來買吧,已經賣光了。沒買到的,有些抱歉了,你們可以找鄭老闆提前預約。預約了先來先拿,不用排隊。”
一聽可以預約,大家爭相找鄭琳去了。
這會兒人一空,瞧著蘇青山來到麵前,陳二柱笑了一下。
“喲,這不蘇青山嗎,蘇青山你過來幹啥來了?又想搞破壞嗎。”陳二柱說道。
“陳二柱,你這個狗東西,我啥也沒幹你別血口噴人!”蘇青山說道。
“還罵人,你給我趕緊道歉!”蘇老給了蘇青山一柺杖。
啪!
打在蘇青山腰眼上麵,蘇青山疼得一激靈。
“咋迴事?打他幹啥。”陳二柱說道。
“爺爺讓二叔過來道歉的。”蘇玥白開口說道。
“道歉?為啥啊。”陳二柱看著老爺子“這個蘇青山沒有惹我,為啥道歉。”
蘇老說道,“小友,前段時間我不在益生堂,小友帶著藥酒誠心合作而來,卻碰到蘇青山做出了轟敢神醫的醜事,小友甚至受到這個蘇青山的羞辱。我今天來到這裏,弄明瞭情況,特意過來向小友賠禮道歉的。請小友勿怪。”
陳二柱說道,“勿怪?不存在的啊,你們也不用道歉的。我覺得益生堂在這個蘇青山的管理之下,已經越來越好了。你看你們益生堂相處融洽也沒人爭吵,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在運轉。這都是蘇青山的功勞啊。”
蘇玥白說道,“那都是二叔,把客人都治理的一個人都不在我們益生堂了,隻剩下工作人員,大家自然是不會爭吵的。”
陳二柱說道,“誰說的,我看到那天還有人進去治療感冒發燒的。證明這個蘇青山也就是你二叔,非常的有能力啊。”
“爸,你瞧瞧,陳二柱都說我有能力啊。我們也不用道歉了,趕緊迴去準備熬製藥酒,把這個鄭琳的店鋪反超下去,明天我們那邊一定門庭若市。”蘇青山說道。
蘇老冷眸說道,“你少放屁!馬上給我道歉!陳二柱的藥酒是獨家配方,吸引者無數,我們益生堂做不出這種藥酒,你還想做藥酒超過陳二柱,蘇青山,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我沒魔怔啊爸…”蘇青山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道歉?趕緊道歉,不道歉我就把你趕出蘇家!”蘇老爺子真要氣死了。
看到蘇老爺子氣得不行,蘇青山一哆嗦說道,“我也沒說不道歉嘛,我正要道歉的。”
蘇青山夾著腳步來到陳二柱麵前,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陳二柱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那天確實不該把你趕出去。其實那都是因為你說要過來退貨嘛。所以我一生氣就把你趕出去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再給我們益生堂一次合作的機會,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把你趕走的,你放心好了。”
“對於你這種人,我陳二柱是100個不放心的,跟你們合作呢,其實我心裏也不想,但是畢竟老爺子今天在這裏蘇同學也當著麵呢,我還是得給你一點麵子。這樣,我可以答應繼續跟你們合作。”陳二柱說道。
“爸,你聽到了嗎,陳二柱原諒我了。他要繼續和我們益生堂合作了。”蘇青山滿心歡喜,本就沒有彎下去的腰椎,這下更是直立起來,激動的看著蘇老就好像沒發生過什麽道歉這迴事。
“小友,你真的願意和我們合作?那真是太好了。”蘇老語氣也緩和下來。
陳二柱抱手看著蘇青山,“蘇青山,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說的跟你們益生堂合作是指和蘇玥白蘇同學之間的合作,而不是你。如果是你繼續掌管這個益生堂的話,我是不會和你們合作的,這一點希望你們搞清楚。”
“什麽?”蘇青山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