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蘇同學,我帶了不少藥酒到你們益生堂這邊來,藥酒不能曬太久。”陳二柱說道。
“藥酒?你是想把藥酒帶到我們益生堂賣嗎。陳二柱你這是送錢給我們益生堂賺啊。”蘇玥白聲音很是歡喜。
“是啊,但是我一到門口,那個蘇青山就從裏麵走出來盯著我這邊看。我一想你既然不在,那我還不如別進去,省得惹麻煩。”陳二柱說道。
蘇玥白說道,“嗯…你這麽做,也沒錯,因為之前出了事,所以我爺爺特意讓我二叔管著益生堂接待的一些事情。我爸也不在那裏,所以你暫時不好進去的。”
“你二叔現在管著益生堂呢…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陳二柱咧嘴一笑。
蘇玥白對自己是真心誠意,既然來了他也不能啥也不做啊。
陳二柱掛了電話,就來到益生堂門口對著裏間說道,“來人,我要退貨。”
蘇青山一看到這個陳二柱來了,立刻就從那邊走了出來,“陳二柱,你這個攪屎棍,你跑益生堂門口幹什麽?大清早喊退貨,我們還沒開張呢,你要死是吧你!我看你就是討打!”
“沒開張,哦…我想起來了,我這兜裏的打火機是對麵買的。你們益生堂不賣打火機。”陳二柱迴頭一看,隔著兩條寬馬路,益生堂對門的地方正好有一家小店鋪“不好意思哈蘇青山,是那裏買的,你看我記性。”
“你這個瘋批!再敢胡言亂語試試,我保證兩巴掌打死你。”蘇青山瞪眼道。
“火氣別這麽大嘛。”陳二柱說道,“我不是過來找茬的,看到沒,我這車上是藥酒,特意過來拉這兒賣的。我跟你講,這藥酒火爆的很。你們益生堂跟我陳二柱合作,那是你們賺的了。趕緊讓我進去吧!”
蘇青山咆哮的指著門外:“合作?你這個瘋批,誰要跟你合作?我告訴你,我益生堂就算是一個客人沒有,也不會找你這個瘋批的。你馬上給我滾,滾出這個地方。”
“真不合作啊,我陳二柱是你們益生堂的合作小能手,老爺子就指著我的東西賺錢呢,你把我趕走,迴頭蘇同學還有老爺子那關,你不好過吧?”陳二柱哼哼說道。
“走遠點!讓你走,廢話那麽多!你滾是不滾,再不滾我真打人了!”蘇青山懼怕老爺子權威,但是轟走陳二柱的他自認為還用不著受老爺子的指令,大不了迴頭添油加醋說幾句陳二柱壞話,這件事也就糊弄過去。
“你們幾個!給我一起過去,把這個家夥給人轟走!”蘇青山讓員工驅趕陳二柱,“滾!趕緊走,蘇管事發話了,你不要為難我們。”陳二柱一邊走,一邊拍著視訊,記錄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等迴到車上,陳二柱把車子開到了對麵不遠的那個店鋪。
從車上下來,陳二柱就看到這個鋪子賣一些涼茶,還有零食日用品之類的。
這個店鋪看起來和外邊那些配帶了一部分熟食的便利店沒什麽區別,但是這個店並不是什麽知名的門牌。相反店裏有一些用具東西,看起來並不是很新。不過,這個店鋪整體非常的幹淨整潔,有秩序。
“你好老闆,我要買點適合過早吃的東西。”陳二柱說道。
“你好,我這裏有包子,還有一些餛飩,看你要吃什麽。”店老闆是一個身材曼妙,不高不瘦的漂亮女人。
女人打扮得體,一頭短發洗得很幹淨,給人一種持家有道的韻味。另外這個女人好像在帶小孩,因為陳二柱聽到屋裏有小孩奶聲奶氣的咳嗽聲。
“給我兩個包子吧,一碗餛飩。”陳二柱說道。
女老闆就給陳二柱拿了包子,燙了一碗餛飩,陳二柱就端到桌子那邊吃起來。
吃了以後,陳二柱看到那邊有賣涼茶的,就要一杯涼茶解解渴。
陳二柱品嚐了一下說道,“你這個涼茶還不錯,就是仔細喝的話這個味道差了一點,應該是兌了水的。不過,也可以理解,因為這個涼茶原材不便宜,你要帶孩子,加上成本這些,你兌點水,可以接受。另外就是這個涼茶的茶葉,你好像還多次使用了。”
“帥哥,我看你也是懂涼茶的人,你也是做這生意的?”女人說道。
“我不做這個生意。”陳二柱搖了搖頭,“涼茶,市場就那麽一些。更何況一些巨頭已經壟斷了這個行業。”
如果是陳二柱做涼茶,他可以用自己的配方,還可以在市場上麵殺一殺。
一個小店,做這生意利潤,就微薄太多了。
“帥哥,那你是幹啥的?”女人說道。
“我是來找買家的,我這裏有上好的藥酒。”陳二柱說道,說時陳二柱指了指外邊那一車的藥酒。
女人一看,陳二柱果真在賣藥酒,隔著這麽近的距離陳二柱的車上確實能聞到陳二柱車上有一股藥味。
“帥哥,你不是想推銷給我吧?”女人笑了一下,她可沒功夫管這個。自己店裏生意隻能維持個溫飽,哪有錢進貨呢,更何況,她也沒想過拿這個多掙錢。守著鋪子,能維持他們母子的生活就不錯了。
“我這個藥酒特殊,今天頭迴見。我就給你說一說,買不買在你自己。”陳二柱說道。
“行,既然你說,那我就聽聽。”女人說道。
陳二柱說道,“嗯,我這個藥酒呢,就是能幫人恢複元氣,讓一些腎虛,身體不適的人喝了之後,可以恢複身心健康。特別是有一個秘密作用,就是重振雄風,還有這個藥酒對女人也很好。男人喝男人開心,女人喝女人幸福…你看,你這裏還賣香煙呢,正好擺一些藥酒,和勁酒一起出售,肯定很暢銷的啊。”
“你這個藥酒真有這麽好的效果,那一定是不缺市場的。我這麽一個小地方,孤兒寡母的。還是那功能的藥酒,如果有人盯上我,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別人還以為我是變相做那種生意的呢。”女人實話實說。
她心裏是這樣想的,陳二柱這種藥酒,就是打成小杯出售的,要是當時喝了人家有反應了,可不得盯著這個女老闆看啊。這不是害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