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一想這個李狗剩說的的確像那麽迴事,這個酒要是推廣開了賣,肯定有市場的。
一想到這裏,陳二柱就和劉婉禾聯係上了,“婉禾妹子,你那裏還有梅子酒嗎,我還要買一些。”
“啥?又買梅子酒?陳老闆,你家裏昨天剛送過去一車梅子酒,就算是當水喝,也不可能一晚上喝光的吧。”劉婉禾認為這個陳二柱在那裏開玩笑呢。
“我不是喝,我有自己的用途。總之,我要再買一些。”陳二柱說道。
“你買那麽多,不是用來喝。那是幹啥呀。你不用特意為了照顧我生意買我酒水的。”劉婉禾說道,“而且,我不是說了嗎。你如果喝不了可以退給我,就是不能浪費了。這些酒都是我辛辛苦苦的釀製出來的啊。”
“我知道,沒浪費你的酒。我就是要多買一些製作成藥酒的。”陳二柱說道,“你家裏還有就行,我馬上過來。你發個位置。”
劉婉禾一聽原來是製作藥酒,頓時心裏明白了。於是就發了位置,陳二柱按照這個位置找到劉婉禾的家裏。
劉婉禾家就在石坑村隔壁的斜坡村。這個村子進村有個很長的陡坡,陳二柱開車來不費勁。
找到劉婉禾家的時候,劉婉禾說道,“陳老闆你來了啊,其實你用不著親自來這一趟,我可以騎車給你送的。”
“騎車太麻煩了,而且我這個車托的更多啊。”陳二柱心想,村子裏那些人嫉妒陳二柱買了劉婉禾的酒,獲取了美女芳心呢。要是再讓這個劉婉禾給家裏送酒,七嘴八舌的人肯定會到處說他和劉婉禾的八卦。
劉婉禾說道,“我們村有一些扯閑話的,我在村子裏名氣被他們說的很差,你過來找我,會對你生活造成影響的。”
“路上沒人,我直接過來的。”陳二柱說道。
“那就好。不過我這裏還有一個顧客,你等我一下。”劉婉禾說著,就把大院開啟讓陳二柱進去。
在陳二柱進去之後,就看到那邊角落裏蹲著一個身材彪悍的男人,這個男的正在那裏發語音訊息,屋裏嘰裏咕嚕說的很難聽,陳二柱進來的時候,這個人還衝著陳二柱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呸!”陳二柱不慣著這種人,衝著他吐了一口濃痰。那個家夥氣得跳起來要罵陳二柱,陳二柱踮著腳尖跟在劉婉禾身後,看到劉婉禾給陳二柱倒茶,這個男的才消停下來,他想到這個陳二柱不過就是劉婉禾一個客戶,而他呢即將成為劉婉禾的男人,不能讓劉婉禾對他印象不好。
陳二柱喝了茶,看了下週圍,“酒在哪兒呢?”
“都在屋裏放著的,我來幫你拿出來。”劉婉禾說道。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拿。看你也累了,上午這麽忙,你休息一下。”陳二柱說道。
“那我帶你過去。”劉婉禾說道。
劉婉禾一邊說,一邊帶著陳二柱進到屋裏。看到他們兩個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進到屋裏。
門外那個彪膀的漢子頓時瞪眼說道,“那邊那個男的,說的就是你呢。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劉婉禾在屋裏,聽到外邊男人的聲音就說道,“孫哥,我正在賣酒,等一下跟你說。”
“我不是找你,我找那邊那個癟三。”孫哥指著裏邊的陳二柱,“瑪德,你給老子滾出來!”
“喲喲喲,這是誰呀?說話的聲音這麽大,怎麽的,想打架啊。”陳二柱走出來說道,一邊說陳二柱就盯著這個孫哥。
“我有事跟你說,你馬上給我到跟前來!”孫哥指著眼皮子底下,非要陳二柱過來。
陳二柱將酒水弄到車上,拍了拍巴掌上麵的塵土,朝著孫哥靠近兩步說道,“咋的,你在那裏鬼叫什麽?”
“不是我在鬼叫,是你違規了。這些梅子酒都是我已經從婉禾妹子這裏訂購了你懂嗎,我是先來的,你買酒,你排我後邊去。”孫哥說道。
“我排你後邊?我來的時候問了婉禾,她自己說家裏還有酒,結果過來就是你都預定了。哦…我明白了,你這個人是過來找麻煩的是吧。”陳二柱抱手說道。
“哎,你別亂說話,我沒找你麻煩。”孫哥說道。
“沒找麻煩,你讓我排隊?你怎麽不說你排隊呢。”陳二柱說道。
“我排什麽隊啊,我他媽的先來的。你小子別逼我動手,我讓你滾到我後麵你就給我滾後麵去!趕緊給我把你那輛破車上麵的酒都給我拿下來,聽到沒有!”孫哥瞪著陳二柱,表情極為的冷蔑。
“讓老子拿下來,你叫聲爺爺聽聽,你叫我就拿。不叫,就尼瑪給我滾遠點!”陳二柱說道,陳二柱看準這個家夥就是找打的,也不顧那些麵子。
“瑪德,讓老子叫你爺爺,你算個什麽東西!”孫哥捋胳膊就要動手。
劉婉禾說道,“別打架,你們兩個有什麽事,慢慢說打什麽架呢?”
“劉婉禾你這個女人給我走遠一點,我等下動手打到你就不好了。等我收拾了這小子,我再過來跟你玩。”孫哥往邊上一指,色眯眯看著劉婉禾。陳二柱一看這個玩意兒還對劉婉禾這個態度,拿起那邊的籮筐,咣一下就扔到這個孫哥的頭上。
“嘭!”孫哥脖子都是一陣生疼,腦殼上一個大紫包,在那裏慘嚎起來,“狗日的,你把我脖子給打扭了。我現在脖子疼得厲害,你最好祈求我脖子沒事,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嗬嗬,既然你脖子已經出問題了,我不介意讓他的問題再大一點。”陳二柱說完就連續的三個**兜抽過去。
啪啪啪!
左右開弓,把這個孫哥打得鼻青臉腫,痛得在那裏大喊,一邊喊他就往門口逃竄,“等著,你這個該死的狗兒子,我迴頭一定會報複你的!你給我記好了!”
“瑪德,想報仇就報仇,我隨時等著你這個烏龜殼子。”陳二柱撿起一塊石頭,在這個孫哥跳上摩托車逃跑之前,啪一下把這個孫哥腦殼打破,孫哥頭上都流血了。痛得方向不穩,一下就倒在了溝裏。爬起來趕緊跑,生怕陳二柱追殺。
“呸!不知死活的東西。”陳二柱啐了一口,上了車把梅子酒規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