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早就弄得不耐煩了。本來想給這個女人留點體麵,既然她不領情,那我們也省點事。”秦虎手一揮,“都給我動手,把這一層給我打掃幹淨點。今天虎哥要在這裏下榻,如果不幹淨,這覺就睡不踏實,我睡不踏實,你們也安穩不了…”
“虎哥放心啊,弟兄們保證把這裏打掃幹淨…您快活,我們兄弟也跟著樂嗬樂嗬…”一群痞子起身就要打砸這裏,目光邪惡看著店裏這些女店員。
虎哥享受總裁的溫柔,他們也正好品嚐一下小姑孃的滋味嘛。
“等等。”陳二柱一聲冷喝,“我是茗香酒店的供應商,沈總是我的合作夥伴,你們要對酒店動手,打我夥伴,先過我這一關。”
陳二柱一說這話,那邊的混混發瘋一樣笑起來。
“嗬嗬嗬…你們看到沒,小奶狗還想英雄救美啊。”
“是啊,你們看著,這個小奶狗居然還想保護虎哥的女人,一會兒虎哥就教他什麽叫不識時務。”
“嗬嗬…”聽到他們笑,陳二柱也冷笑兩聲。
膽大的見了不少,秦虎他們這種本事不大,膽子不小明搶的,卻還是頭迴見。
秦虎瞧著陳二柱冷笑,他不禁蔑笑發問,“你還有命在這裏笑?你這個賤命一條的狗東西,你馬上就要死了!”
“喲,原來我要死了啊,我怎麽不知道。對了,你們又在笑什麽?”陳二柱問道。
秦虎說道,“茗香酒店馬上就是老子的囊中物,你這個時候跳出來,說自己是茗香酒店合作夥伴,你他麽的,你是有多蠢,都這個時候了,你想說茗香酒店是你的後台嗎,所以想讓老子們畏懼你?不敢跟你動手?你這個蠢東西,你是有多蠢,能說出這樣的話?”
“嗬嗬,我都懶得跟你們這些人廢話,是你們蠢還是你們笨,我也不想管了。要動手,盡快。”陳二柱被這個秦虎那股傻勁再次給弄笑了說道。
“瑪德,你這賤狗,動手你就是死路一條,虎哥對付你隻需要一拳你就得躺下。”吳天德叫道,“虎哥,您趕緊拿下這個傻逼,沈涵薇就是你的了…!你看她那個樣子就是不服氣,必須狠狠的收拾她一下!”
“媽了個巴子,這個沈涵薇今天肯定是我的,就這小子的斤兩,也滿足不了那個女人。這個女人必須讓我親自動手!”秦虎啐道,一邊說這個秦虎還在沈涵薇的身材上打量。
沈涵薇被這些髒話氣得不行。
陳二柱說道,“沈總沒必要生氣,接下來我給你解氣。”
這些人囉裏囉嗦就知道沒幾個能打的,陳二柱發力一個**兜出現在秦虎麵前,跟著一拳把這個虎哥整垮在地上。
虎哥剛想動手打陳二柱,哪想到陳二柱這麽英勇。
“幹死他丫的!給我一起上!”虎哥大喊道,一邊喊虎哥把嘴裏帶血的牙給吐出來,這是陳二柱一巴掌給他打掉的三顆門牙。
“瑪德,敢傷虎哥,幹死他!”後麵這群人,抄家夥,拿棍子砍刀的,就一鬨而上。把個陳二柱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就算陳二柱能打,這麽多人累也要把陳二柱累死。
然而陳二柱的本領,比他們想象的大的多,陳二柱盯著右側那個大胖子,胖子手中一把長棍來砸陳二柱,陳二柱一拳把這個胖子臉給他打歪,奪過棍子殺出一個缺口,好像是進到了羊圈裏麵的真龍猛虎,這群人遇到就傷碰到就亡。
慘叫哀嚎聲,在酒店門口響起來。抱腿捧著胳膊的不在少數,還有一些痛得身體蜷縮成蝦米,喊都喊不出來。
不到兩分鍾,這些人全都負傷敗下陣,嘶吼想逃跑的,陳二柱一個都沒放過,全都打斷雙腿。
看了一眼現場被控製住,沈涵薇說道,“來人,把棒球棍給我拿來。”
“沈總,棒球棍讓陳先生打斷三根,現在沒有棒球棍了。”店員說道。
陳二柱說道,“拿根皮帶過來,沾水的那種。”
店員馬上拿來兩根沾水皮帶。
秦虎和吳天德兩個早就嚇得亡魂皆冒,冷汗順著頭上脊梁骨上麵往下淌,這個陳二柱還是個人嗎,這麽彪悍!看著麵前的陳二柱讓人拿來皮帶,他們腿一軟跪在地上。
秦虎苦著臉說道,“大哥,大哥您別急著動手啊,我們不知道大哥的能耐,要知道您這麽厲害,我們說啥也不會過來得罪大哥的啊!”
“是啊這位大哥,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得罪了您。”吳天德指著沈涵薇說道,“大哥,這個女人送給你了,求大哥饒命…啊…”
吳天德話沒說完,沈涵薇一皮帶就到了,吳天德忍著頭上的劇痛扭脖子看到沈涵薇冷冷的在那裏站著,“沈涵薇!你在幹什麽!”
“嗬,你說我要幹什麽?”沈涵薇靠近一步。
“啊不要,你不要過來…”吳天德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
“知道道歉了?晚了,我現在就是要打你,不光要打,我還要狠狠的打,打死你為止!”沈涵薇兩鞭子抽下去。吳天德身上就是兩個血色印子。
並且吳天德臉上皮肉抽破,兩道血口子不斷冒血。他還要罵沈涵薇,沈涵薇又是三鞭子,口吐血沫把這個吳天德直接抽得昏死當場。
“啊!殺人了,吳天德…你這個女人把吳天德給打死了!”秦虎屁滾尿流,嚇得臉色和白紙一樣淒慘。
陳二柱說道,“別鬼叫,吳天德沒死,更何況我這個醫生在這裏,怎麽會讓你們輕易的死去?”
啪啪!
秦虎嚇得趕緊就逃,陳二柱兩鞭子下去,把這個秦虎一通暴打。秦虎痛得顧頭不顧尾,沈涵薇這邊也加入進來,一起把鞭打這個惡人。秦虎被打得呼吸困難,鼻子裏都冒出血水。
“別打了,不要打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是不知情,不是非要惹你們,都是那個吳…天德,是他見不得你們好,非要過來惹你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