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誰和你是朋友,吳列你這個細狗現在蹦出來幹什麽,不知道丁總不想和你說話嗎。”陳二柱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哦,對了剛纔是誰說我要是能進去見到丁總,就跪在地上學烏龜來著?”
吳列勃然大怒,“陳二柱,你這個狗比,眼前留一線,日後也好來相見,你別太過分!”
陳二柱瞪著他“我跟你有什麽一線,如果換做是我沒進去,你會給我留一線嗎,你能放過宋總?不會吧,所以吳列你就給我老實的跪在地上,五體投地當個烏龜吧。”
吳列說道,“你這是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陳二柱說道,“我就是欺負你,你不爽啊?不爽你給我憋著,我告訴你吳列,你別不服,要怪就怪你之前惹到我們。”
“好…你有種,你贏了…但是我告訴你,你別囂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吳列說道。
“我管你那麽多,要錢就給我跪在地上…立刻馬上!”陳二柱指著地上,吳列確實沒招了,丁振東不理他,而且丁振東給他一種感覺,就是隻要陳二柱滿意,一切都好說,所以最後這個吳列,不服是不行。
吳列沮喪說道“我可以給你跪地,但是我能不能不學烏龜,學烏龜太丟人了,以後別人說我是龜男,我一家人都看不起我啊。”
陳二柱說道,“不學烏龜,那你就吃翔吧。”
“我吃翔太惡心了,這邊上這麽多人呢。”吳列搖頭說道,“我是個生意人,我還要點最後的臉麵,不然以後誰給我做生意啊。你要我跪地上,我馬上就跪行不行?”
能把這個吳列逼得這個份上,要知道吳列雖然比不上丁振東,那也是西方大佬啊。宋知夏在邊上看著,知道陳二柱這是為自己出氣呢。心裏對陳二柱就越發的心動起來。
陳二柱說道,“要麽吃翔,要麽學烏龜。除此之外,你要是能說出一個讓我接受的辦法,我也可以考慮。”
吳列說道,“有辦法,我正好有一個好辦法,我給錢,我給你錢總可以了嗎,二十…不二十五萬,我給你二十五萬你給我要賬了,我馬上打給你。”
“說話算數?”陳二柱打消了捉弄這個吳列的想法,吃翔和學烏龜又能怎麽樣,最多就是讓這個吳列心的怨氣增長,就算能討迴來錢,吳列也不吃虧頂多就是丟人而已。但現金就不一樣了,這能讓吳列丟人跪地的同時,又能重創一波,真的劃算。
吳列說道,“算數,隻要到賬,我馬上就打二十萬。”
陳二柱說道“不對…我想了一下,你必須先給我錢,不然你突然反悔怎麽辦?”
“給,我先給你,這裏有錢,正好有一張二十五萬的卡。”吳列兜裏有一筆留著救急的費用,趕快拿出來交給陳二柱。
陳二柱看得出吳列是相當不捨得,但是比起來吃翔和學烏龜,此時對於吳列來說,給錢纔是能保麵子的。
“丁總,這個吳列呢,的確跟我是朋友關係,就是剛才兩個之間有點誤會,你看他這個欠款…咱們能不能給了?”陳二柱說道。
“能給,能給,既然是神醫的朋友,必須能給。”丁振東馬上讓公司打款。
“謝謝丁總,神醫謝謝你。終於要到了,太不容易了。”
從丁振東這裏獲取到欠款三百來萬,吳列真是喜瘋了,這會兒要到了錢。雖然肉疼那二十五萬,但是隻能怪自己太嘴賤,非要和陳二柱爭強鬥狠,而且這個宋知夏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鬥不過還是趕緊跑吧。
吳列最先走的,陳二柱和宋知夏也辦完了事情,和丁振東說了一聲,這時也都離去。
等陳二柱和宋知夏一離開星芒萬創,宋知夏就和陳二柱一起迴她的公司。
到了她的辦公室裏麵,宋知夏就把辦公室門關上了。她這個辦公室裏麵有個隔間,那裏有個臥房可以用來休息,平時吃個飯也不成問題。
“二柱,多虧了你。不然我的公司肯定要完了,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你。”宋知夏給陳二柱拿了水,然後自己也喝了水。坐在臥室沙發上,宋知夏想起之前的事,心裏還是覺得要到這筆錢都是陳二柱的功勞,沒有她別說見到丁振東了,就是進門都難。
“我們之間也是熟人了,再說謝謝未免就生分了。不如這樣,我就叫你一聲宋姐。”陳二柱說道。
“叫啥宋姐,叫我知夏多好。”宋知夏笑著說道,“二柱啊,你這一身本事這麽大,是從哪裏學來的啊。”宋知夏笑起來就像是三月的春花,給人一種芬芳撲麵的感覺。特別是坐在陳二柱身邊,她身上的香味都籠罩在陳二柱這裏。
“我就是醫學專業畢業的。”陳二柱說道。
“怪不得,你這麽厲害,原來是一名中醫小神醫。”宋知夏看著陳二柱帥氣的麵龐,又能幫人看病,又如此有實力,想必他要打造的養生館也絕不會差。
“二柱,那你能不能看看我,我有沒有什麽毛病?你要是看好了我,又把我治好了,那纔是你的本事呢。”宋知夏一邊說著,一邊就往陳二柱這邊坐近了一些,陳二柱就看到這個宋知夏的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緊緊的挨著自己,並且宋知夏那碩大的胸脯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隨著一起一伏這個宋知夏微開的釦子裏麵鴻溝深邃,彷彿心跳都能讓陳二柱感覺到,這個宋知夏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呢直接把玉手放在了陳二柱的腿上。
陳二柱一摸脈,“知夏…你…”
陳二柱竟發現這個宋知夏單身了最少三五年了,而且一直處於孤寂的狀態,怪不得這個宋知夏穿的文胸極品性感,原來內心是這樣的渴望。
“二柱,你能不能治療嘛,你說呀。”宋知夏吐氣如蘭,摸上了陳二柱結實的胸膛,玉指像是在上麵跳舞,並且身子一轉,麵對麵就坐在了陳二柱的腿上。麵對這樣的穿著黑絲的大胸美女,陳二柱當時就有些迷糊起來,因為這個宋知夏很快就把衣釦給解開了,那冰藍文胸包裹的渾圓碩大直接呈現…
“二柱,你說話呀,我這病,你能治還是不能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