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正好看到你在那邊。”陳二柱說道。
“還是要謝謝你的,很多人看到我在那邊,卻沒有一個人管我。隻有你給我送傘和飲料。”美女說著就把傘還給陳二柱,“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宋。我叫宋知夏。是一家設計公司的老闆。”
陳二柱說道“你是設計公司的老闆,這麽說是和丁振東公司做的是一個型別的事。”
宋知夏說道,“是啊,我公司也是做這個的。你來這兒幹什麽,也是找丁振東的嗎?”
陳二柱說道,“我正好找這個公司辦事,沒想到這個裏麵有個叫周德標的經理,竟然看不起人把顧客往外趕。”
“那你為什麽不找我的公司做事?我公司距離這裏不遠,你可以找我啊。”宋知夏說道,“走,我現在帶你去我公司。”
陳二柱說道,“我看你找丁振東比較忙,你不用討錢了嗎。”
“暫時不管這個了,你來我公司吧,對了請問你貴姓。”宋知夏請陳二柱上了她的車,然後往一個方向開去。
“我叫陳二柱。”並向陳二柱說明來意。
宋知夏在車上就瞭解的差不多了,宋知夏的公司比不上星芒這麽大,但是公司整理結構差不多,就在星芒萬創不遠的地方。
等進到宋知夏的公司,宋知夏直接把陳二柱帶到了辦公室裏麵。
“陳先生,你的意思就是想開展一個村子裏的養生館,需要讓我們設計一下裝修還有佈局對嗎。”宋知夏拿出一個檔案,一邊記錄一邊說道。
陳二柱點頭,“對,我之前已經說了。”
宋知夏說道,“嗯,在村子裏搞這個養生館確實不會有很多人去。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發展前景。既然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公司必然全力配合提供最完美的設計方案。不過想真正的開始設計,我們的準備週期可能會很長,因為現在我的款項被星芒萬創給扣留了。”
陳二柱也知道,這個宋知夏也不是隨便把她喊過來開玩笑的,的確是丁振東的公司太不是東西。
“我在網上查,這家夥公司還是個星級比較高的商業化公司,沒想到好評都是做樣子的。”陳二柱說道,“這和老賴有什麽分別?宋老闆,我也不好找設計公司了,看你也是實在人,不如這樣,我幫你把這個欠款要迴來。你就幫我設計一下養生館,拿出一個主題方案怎麽樣?”
“你真有本事幫我把這筆錢要迴來,那就太好了。”宋知夏看著陳二柱年輕有為的樣子,頓時眼睛裏多了一絲的敬佩之色。
“不過,我也請了不少要債的,根本就要不到這筆錢。他們就是不肯放款。”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陳二柱說道。
“那我們一言為定,隻要你能讓他們放款,我就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宋知夏一邊說,臉色突然紅了一下,補充說道“我是說做設計。”
“宋總,我知道你說的做設計,不然還做別的什麽嗎。”陳二柱饒有興趣一看這個女人,臉紅紅的竟然有一絲羞澀之意。心想這個女人怪不得穿那種特別性感的文胸,看來也是比較寂寞和敏感的女人啊。
“宋先生,你就別打趣我了,你難道不知道我說的意思嗎。”不過要真能讓我公司,資金鏈恢複,做點別的事情,這也是可以的喲。說著這個宋知夏嫵媚的眨了下眼睛,故意挺了挺胸脯,把她那對胸器的輪廓毫無保留的顯示在陳二柱麵前。
其實宋知夏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是這個宋知夏見識到陳二柱樂於幫忙,給她送飲料防止中暑,並且來自己這麽一個小公司談了這麽久,就說明陳二柱在某方麵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要是真有能力,就是獻身一下,有何不可呢。不過要是陳二柱沒能要迴來,這個宋知夏也不吃虧。
“我知道啊,走吧,正好有時間,就再去一趟星芒萬創。”陳二柱和宋知夏再次出現在丁振東公司樓下。那邊一個身材瘦弱的老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陳二柱把宋知夏往邊上輕輕一拉,這個老男人才沒碰到宋知夏。
老男人的目的很簡單,第一就是惡心這個宋知夏,其次要是撞到宋知夏懷裏,正好可以占便宜,同時狠狠羞辱一下宋知夏。
宋知夏迴頭一看是這個老男人來了,頓時臉色很難看,胸脯一起一伏的說道,“吳列,是你這個混蛋?你鬼鬼祟祟靠過來幹什麽。”
“我幹什麽,宋知夏我要幹什麽,你不知道嗎。我好好走路,你們兩個擋我路了,你說我要幹什麽?”吳列是另外一家設計公司的負責人,無恥追求宋知夏被宋知夏罵了一句細狗之後,懷恨在心,這便和宋知夏結仇,三番兩次找人過來打壓宋知夏。並且把宋知夏的很多客戶都忽悠走了,如今行業不少商家拒絕和宋知夏的公司合作,宋知夏公司斷了資金鏈一部分原因就是沒有人過來合作,一點進賬都沒有。
宋知夏說道,“吳列,你別在我麵前礙眼,我知道你也是去求放款的,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請別像個小醜一樣過來惡心我。”
“我惡心你?宋知夏你這個騷狐狸,你一天不勾搭男人,你就不行了你?找誰不好,找一個這麽年輕的,也不怕把你那點家底都給你騙光了。”吳列譏諷道。
“滾開!我和宋總是合作夥伴,閉上你的狗嘴!”陳二柱冷喝一聲,吳列努了努嘴不敢和陳二柱硬剛,因為陳二柱可比他強壯多了。
“真是一條死纏爛打的細狗。二柱,我們進去,別理他。”宋知夏挽著陳二柱手臂,兩個人就走進大門。
而那個吳列,為了顯得自己能耐,先一步就衝了進去,搶在他們前麵。
此時,丁振東的小秘剛好從那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