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嘛,那地方的東西有的太老舊了,東西需要翻新一下,另外承包過來,流程也比較繁瑣吧。”
“不繁瑣,那裏現在荒了,村子裏要拆掉重新投入使用還是個麻煩。而且村長也不在村子,這會兒正想找人承包呢,你要是想弄,我可以幫你接過來,正好翻新這些我會幹。年輕時候我做過這方麵的活路。”孫大民說道。
孫大民也是為陳二柱著想,陳二柱之前幫過孫大民,而且孫大民認為陳二柱也有這個實力。到時候陳二柱如果發財了,指定也不會忘了自己的。
陳二柱說道,“好,那你自己搞吧,多少錢我擔著。就按照你說的,弄一個休閑養生於一體的地方。我就請你當這個總負責人了,另外不讓你白幹,這個工作包給你了。”
“好啊二柱,隻要你信得過我,肯定包你滿意的。”孫大民說道。
“行,我給你五萬的資本,先用著。”陳二柱給孫大民轉款五萬。
孫大民說道,“五萬不少了,給三四萬還有多餘的。山裏就是樹林,我們修繕正好可以砍樹。”
“拿著吧,咱要做就做好,看起來和新的一樣。有些東西不能是舊的,表麵上看起來還是舊的。”陳二柱說道。
“是,這倒是。有些人啊,不喜歡舊地方。”
孫大民這就打電話聯係人,年輕那會兒有不少人跟著孫大民幹活,這時候孫大民想起他們。
陳二柱放心的交給孫大民,也不必要弄什麽合約,孫大民的為人陳二柱清楚。
不過,孫大民說的地方陳二柱要去看一看。
等到了地方,陳二柱一看,果真還是有剩餘的開發價值。這裏的確適合做一個養生館之類的地方。
想到以後有人來村裏玩,自己這個養生館邊上還可以弄一些別的吃的玩的之類,陳二柱覺得孫大民的建議真是不錯。
看完地方,陳二柱也沒閑著,陳二柱繼續進山尋找合適的草藥,來店裏吃飯的各種病人都有,一些奇特的草藥,王珍珍那裏並沒有收到。
進山半小時,陳二柱發現了一塊上等的靈芝,陳二柱把靈芝放進藥簍,繼續走,山裏的沉香、野生黃精,這些都放進了陳二柱的藥簍裏麵。
陳二柱就像是一個草藥雷達,不到一小時,藥簍已經裝不下去,背著藥簍陳二柱就往山下走。
輕快的來到山腳,這一藥簍的草藥,散發出的清香,引起了一個美女的注意,這個美女也是進山采藥的。
“二柱,是你啊?”美女見到是陳二柱,趕緊打招呼。陳二柱抬頭,這不是大美女劉靜秀嗎。
劉靜秀自從和陳二柱好上以後,這個氣色和麵板都變得特別的紅潤,走起路那微微喘動的胸脯上麵,起起伏伏的。她的鬢角幾滴香汗往下流,貼著標誌的麵龐滾落在地上。
“靜秀,你怎麽來山裏了?”陳二柱看到劉靜秀也是笑了一下。
劉靜秀說道,“二柱,我來山裏找好賣的草藥啊,聽說你們今天店裏開張,賣了不少錢,應該消耗了不少藥材吧。”
“是啊,食材和藥材都使用了不少。”陳二柱說道,“這不,我特意進山了一趟。”
“二柱,你小夥子就是好啊,用不完的勁,哪像李狗剩那個沒出息的,這幾天也不知道蹲在哪裏去了。事情也不做,一想到他真是煩心的很。”陳二柱藥簍裏這麽多藥材,可是值很多錢的。要是李狗剩也能來山裏,那不是就能幫忙賺錢了嗎,可是這個李狗剩混吃等死的個性始終不改,特別是覺得自己能行了之後,還想懲罰劉靜秀呢。一想到這裏劉靜秀氣不打一處來。
“靜秀,你還不知道李狗剩的事吧?”陳二柱上次看到劉靜秀就想說,但當時劉靜秀心情很好,陳二柱就沒多嘴。這都過了幾天,劉靜秀不會還不知道吧。
“出啥事了啊二柱,這個李狗剩死哪兒去了?”劉靜秀說道。
“靜秀,前兩天不是有個新聞嗎,你沒看?李狗剩和王強去紅燈巷嫖娼了!”陳二柱看到劉靜秀還不知情,心裏也覺得不說過意不去。
“這個該死的!我隻留意王強,沒注意這兩個東西是一起去的啊。嫖娼,這個東西是真會野啊!看起來老老實實背地裏玩的這麽花!我就不該嫁給他,讓我受苦不說,他還這樣對我!”劉靜秀越想越氣,最後都要哭了。
如果不是劉靜秀被李狗剩懲罰,劉靜秀也沒想過來找陳二柱,但是劉靜秀之前一直潔身自愛,就算李狗剩不行,劉靜秀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啊。結果呢,這才幾天時間,李狗剩就去嫖娼去了!
“靜秀,你別傷心了。這種人,他就這樣。”陳二柱說道,一邊說陳二柱把藥簍放下來,安慰這個劉靜秀。劉靜秀被陳二柱安慰幾句,抱著陳二柱脖子就貼在陳二柱懷裏,“二柱,還是你對我好,給我錢賺,還把這個李狗剩的訊息告訴我,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還不知道我被綠了!”
“二柱,你就幫幫我,那個李狗剩王八蛋既然綠我!今天我也要綠了他!”說著,劉靜秀就摟著陳二柱把東西拿著鑽進小樹林。
陳二柱一看這個劉靜秀交叉著雙手,就把穿的衣服脫下來。劉靜秀穿著一件火爆的深褐文胸,那胸脯上麵還有幾滴熱汗在上麵。
並且劉靜秀身上還散發著迷人的香氣,一看到劉靜秀這個臀圓胸豐的女人抱著自己,想要懲罰李狗剩,陳二柱心裏還是一怔,畢竟這個路口有人過來,可是劉靜秀不管那些已經抱著陳二柱開始接吻和按著陳二柱的手開始磨豆腐。
陳二柱熱血男兒,哪經得住這種考驗,就和劉靜秀在山裏開始了劉靜秀報複李狗剩的那種事…
樹林裏沙沙的聲音,還有樹枝晃動的聲音一直到了兩個小時…劉靜秀和陳二柱躺在了草叢上麵,四周圍這才安靜下來。
綠了李狗剩以後,劉靜秀的心裏現在也沒有之前那麽難過了。因為比起李狗剩,陳二柱纔是那個真正讓劉靜秀開心起來的女人。特別是酣暢淋漓的時候,劉靜秀幾乎已經忘乎所以了,隻想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二柱,我心裏這下舒服多了。”劉靜秀說道。
“靜秀既然你也放鬆了,時候也不早了,該迴去了。”陳二柱說道。